第九十七章 不周山,鎮朱樓!(1 / 2)

程方帶著少年在通道內倉皇逃竄,身後,撞擊聲,求饒聲,哀嚎聲,怒罵聲不絕入耳,令兩人更是驚慌失措,隻顧一個勁地沿著通道疾跑,氣喘籲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老人甚至覺得通道裏似乎炎熱了幾許,發絲更是有發燙的感覺,不由口幹舌燥,心中惋惜,遺憾,懼怕,種種感覺,不一而足。

兩人心中畏懼害怕,全靠老人憑著模模糊糊的本能指引,低頭狂奔,程方還甚至因為過於著急而摔了一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走到一扇門前,老人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一片紅潤,不斷喘氣,少年蹲下身子,自己雖然也是氣喘籲籲,卻不忘為老人拂胸順氣。

片刻後,老人麵色平靜下來,在少年的攙扶下勉強起身,指了指石門,說道:“我們從這走吧!”

少年鬼鬼祟祟地看了後麵一眼,下意識地壓低聲音說道:“老爺,我看那沈鋒不知道為何,沒有跟上來,我們不如逃了吧?也好過在旅途顛沛流離,落下個不忠不義地罵名?”

老人神色複雜,猶豫一陣後,思及那道談笑殺人,神秘莫測的身影,最終緩緩搖頭,瞪了少年一眼,歎息一聲,“唉,就在門外等他吧。以那人的手段,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少年一臉不服氣,卻終究不敢再說什麼,就在這時,“啪啪!”兩聲,一個身影一邊緩緩走來,一邊輕輕拍手,笑道:“老先生果然有大智慧!”

身影自然就是莫止戈。

程方笑容苦澀,默然不語。

莫止戈看了一眼少年,眼神平淡無波,但小許卻從中看到那刺骨寒意以及毫不掩飾的殺機。

“你若再說上一句不該說的話,我就將你五馬分屍。”

當莫止戈在朱樓之下密室內問出那句君可曾見血衣侯時,朱樓營地內,王稻看著前方已經迅速整合起來的朱樓軍,冷冷一笑,大喝一聲,“殺!”

身後,炎烈猖狂大笑,一馬當先,身上真氣噴湧如漿,繞之疾舞,青紅二氣自成熔爐,散發出驚人熾熱,無物可擋,觸之即傷。

無數慘叫痛嚎響起,空氣中甚至隱隱飄蕩著燒焦的味道。

百騎勢不可擋,又將朱樓軍衝散,但朱樓軍這次卻是更快地圍了上來,並且進退有序,竟然是在百忙之中布了一個簡簡單單軍陣,十人一隊,按梯次排列,前端凸出,從高處俯瞰,如一片片魚鱗,赫然是用於進攻的魚鱗陣。

王稻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遠處大聲呼喊,指揮軍隊的將領,眉頭微皺。如此情勢,此人卻能當機立斷決定使用偏向進攻的魚鱗陣,而且竟然被他真正布置出來了。如此悍將,無論是膽識,還是謀略額,都不可小覷,北遼果然多人才啊!

可惜,秀眉刀應該來了。

但是????

王稻看了一眼西北方向,視線可及,可見數百騎正分成三波,狂奔而來。

一波三折麼?

王稻冷笑,繼而大喝,“殺!”

在王稻冷笑之時,那名在忙於指揮朱樓軍的披甲將領身側突然出現一個陰柔的白衣青年,一記幽光閃過,血痕如細眉,在其身邊護衛反應過來之前,那白衣青年一聲冷笑,已經如遊魚滑入人群之中,隨即不知影蹤。

在王稻大喝之時,朱樓騎兵已經衝至百步以內,一場對殺已經難以避免,正當朱樓軍軍心鼓舞之時,王稻身後老鬼厲聲長嘯,尖銳穿雲,越過一樓又一樓,漸漸尖銳,直至不可聞。

無而來論是朱樓軍,還是諸武夫都無異樣,武夫身後的馬匹雖然略有躁動,疾奔如舊,而正在急衝而來的馬匹卻突然前蹄一軟,七竅流血,直接將身後的騎士摔了下來,雖然騎士無礙,戰馬卻再也沒有衝鋒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