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邏輯,簡直太慌謬了!”紅簡直無法苟同他的觀點。
“喂!我的傻妹妹,你傻的好可愛噢!”話語中含憐帶諷。
“你才是傻子呐!”紅噘著嘴乖嗔地反駁道。她覺得自己所言是現代生活中的常理,受到文凱的恥笑她覺得委屈。
“我還想送你兩個字?”
“不是讓人心煩的吧?”紅喃喃地問。
“不是,很動聽的啊!”
“那是什麼啊?”紅興奮地豎起耳朵。
“臉皮!”
“嗯——我不願聽,閉嘴!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紅本能地用手虛掩住耳朵,不滿地宣泄著自己的情緒。片刻後,紅感到對方毫無聲息,還以為自己剛才的話讓文凱不高興,便話鋒一轉:“哎,大哥,反正你也睡不著,給我講個故事聽吧?”
“我沒故事。”文凱想了想笑道,“還是你給我講吧!哪怕是你瞎編的也行。”
“嗯——我沒有什麼故事可講。”紅搜腸刮肚也沒想出一個聽起來讓人可笑的故事,眨巴著眼睛,慢條斯理地嘀咕出一句話。
“那就講講你自己的故事吧,認識這麼長時間,我還不知你姓什麼叫什麼呐?”文凱忽然間興致勃勃地敲了敲紙箱。在文凱的心裏,紅確實是即熟悉又陌生的女孩。究竟她是哪裏人,家境如何?
“這……大哥,晚上,我不想回憶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很傷心的。”紅聲音裏有些傷感。
“我想知道你的過去啊!”文凱以為紅不肯提起自己的過去,就幽默而風趣地補充道:“怎麼,你的身世比孟薑女還悲壯,是不是叫我準備個擦眼淚的手絹,你才肯講啊!”
“你真想聽嗎?”紅聲音有些低沉。
“嗯!”
“我……”紅頓了頓,“我擔心自己的故事沒講完就不下去了,”
“為什麼?”文凱撩起眉毛,側臉迎向黑洞洞的牆壁,緩慢地問道,
“因為,因為我怕沒人給我擦眼淚啊!還是有時間白吧?”
“不!我就是想聽嗎!”文凱亢奮的樣子,瞬間毫無睡意。
“那……好吧。”紅想了想,猶豫地自語道:“我的故事應該從哪講起呐?”
“就從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講起吧!”
“嗯!”紅下意思地清了清喉嘍,“我姓吳,叫俊紅,住在離這很遙遠的北方,我是在農村的山溝溝裏長大的孩子。我們那裏的人家,生活隻能把肚子填飽,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