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妹妹出事的那件事,確實不是林強授意的,他隻想要讓那文霞做人質逼你就範而已。再林強,那時本性還不是那麼暴露。我隻是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隻是個手段,並非慘無人道。”順子若有所思地皺著眉,那呆滯的神態仿佛他已進入昔日的回憶中去。
“那我問你,綁架文霞的時候,你在做什麼?”文凱眯縫著眼睛凝視著眼前這個當年叱吒風雲的人物,不由得心生憐憫之心。
“我當時在林強的另一家外地公司,處理有關信用卡的墊還業務糾紛,不在現場,而且他們、包括林強在內,此事從頭到尾他們都是瞞著我做這件事的。”順子抬起頭,一臉茫然的樣子,眼裏流露出一種被人戲弄的忿恨。
文凱從他那細微的舉動裏,似乎讀出了一些順子忍含的心聲,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有點搞不明白,“那麼就是,林強當時知道你和文霞是同母異父兄妹關係啦?”
“文霞病了以後,我懷疑他的信物來源,以及她的身份,但未確定我們之間的親情關係?這事我曾經和林強提過。”順子兩眼依舊直視而呆滯,若不是他那偶爾的眨眼,顯現不出他是一個有著生命的人類,宛如一尊蠟像一樣。“這個畜生,他明知道我和文霞的親情關係,卻揣著明白裝糊塗,白了,他的這種把戲,穿了,就是考慮自己的利益。別人算什麼,隻不過是被他利用的棋子而已。可憐啊!”
“兄弟,算你不糊塗,總算還是認清了這個老狐狸的醜惡嘴臉。”文凱拍了拍順子的肩膀,感慨地歎口氣站起身來。“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文霞的哥哥?”文凱逼視著順子。
順子聞後身子一顫,“就是醫院生盜屍髒器案後,我才從案件生的原委的敘述中得到確認的。我為文霞遭此罪惡而悲哀,也為你遭受如此傷害而同情,畢竟我們因文霞的存在而親情,這點我拍著良心,我沒蜷著舌頭話。”
順子心情沉重地搖了搖頭,悲傷而痛苦,忽然他懇求地道:“文凱,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就把綁在我手上的繩子解開好嗎?”
文凱遲疑地凝視著順子半,最終還是低沉地出口道:“好,你把身轉過去,我信你一次,但願我的決定沒錯。”罷就要伸手去解順子手上的繩子。
“等等,文凱!”德哥詫異地急忙將文凱拉倒一邊,低聲道。“文凱啊,你可不能義氣用事,僅憑他一時的承諾,就解除了咱們對他的約束,假如……”
“德哥,請你放心,我順子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除了對朋友的衷心,同時也是有感情,知道怎樣做人。希望你放心,我順子不是一個聽人擺布的行屍走肉。既然我誠心效忠的主人竟然為了自己的利益,對我不擇手段。你,我叛逆他,難道是我的過錯嗎?”順子心清激動,眼中擒滿淚水,“你病愈後,多少次我想找你談談,認你這個兄弟,可又怕你接受不了我,就打算先放一放,以後找機會再,沒想到你離開了這裏,當時我真的為我的憂鬱後悔,哎!文凱兄弟啊,我總有一還是要和林強算這筆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