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秋風,夾帶著細細的泥沙漫飛舞著,攪得空氣灰蒙蒙的令人喘不過起來,這就是大西北典型的季節氣候。
利站起身來,把被風刮開的窗戶關上後,微笑地走到文凱的麵前,很親切地將手搭在文凱的肩上,“凱哥,有些事情,當你慢慢想想不難就會屢緒出一些原來不懂的東西。就拿眼前綁架案來吧,曹局長的女兒也是綁匪的人質之一,就是他也是受害人的家屬,心裏有著與大家同樣的心情,那是他的親人,他能不著急嗎?然而他是市委領導層成員,他能不顧及上級領導的意見嗎?如果換一個角度來講,這件事情也就相對來好辦多了。”
“哎呀,聽你話怎麼這麼麻煩,你就怎麼回事不就得了,拐彎磨腳的叫人聽起來很不舒服。”疤臉凝神地聽了半也沒聽出個子午卯酉來!”
利笑道,“我不是還沒把話完麼。瞧你急的。”
“那你就快點吧!”
“那是當然。”利走到文凱的身邊,“現在綁匪手裏的人質,是一些沒有政治影響力的百姓,就算曹瑩是局長的子女,是政府要員的親屬,他們也不會放在眼裏的,反過來講,他們會正好利用這種關係,來證明政府大義滅親 勇同黑勢力鬥爭的決心。如果想改變這種時局,我們何不順水推舟,將計就計,迫使政府就範。”利講了這麼一堆大道理,最終還是沒把他要的答案出口來。
“文凱哥,我有些睏了,進裏屋躺著睡一覺去,要是等到晚上,利哥把他的想法出來後,麻煩大家轉告我一聲好了!”
疤臉的話,把屋裏的人都給都樂了,他們聽出了疤臉的話外音。那也是他們的感受,但是他們礙於利的臉麵就沒有直出來,倒是疤臉耐不住性情一語道破。
利朝疤臉擺了擺手,笑得有些尷尬。疤臉隻是這麼而已,在這眾人為人質急破喉嚨的節骨眼上,他疤臉如果真的要是離去,以後不得受別人的罵!
“好,我現在就!就是把市委書記綁架了,用他換取林強。咱們不就達到目的了嗎?”
“去你的吧。你以為那市委書記住的是大雜院啊,門前院內都有武警守衛,你還沒動手就被人家給斃了,那不等於找死嗎?不行不行,我還以為是什麼鬼主意,原來是兒科的遊戲!”
“哎,我想起來了,這個辦法能行。”文凱忽然眼睛一亮,眉頭舒展開來。“利,你是不是,這兩書記外出沒有外人隨從,隻有一個開車的司機陪同。”
“對呀,我兩次現這件事的時候,就替那個書記擔心。萬一,被壞人攔住,就是不用搶,一頓石頭亂砸就算是保條命,至少也是個廢人。”利一臉替古人擔憂的樣子。
“興許,這個市委書記過去沒做過什麼缺德事,沒有什麼仇家吧,不然他絕不敢那麼放肆。”文凱會意地笑道。
“那不好,你覺得自己問心無愧,你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嗎?”疤臉搶過話,瞪著眼睛,象似要打仗的架式,皺著眉頭 。“從古到今,從國內到國外,反正就這麼吧,隻要是掌握一定權限的人,就一定會有和他對立的人存在,軟弱或同情達理的人不去計較,如果是遇到人呐,這就是仇人。尤其是現在的人,友情越來越淡薄,凡事,不是對,就是錯。稀裏糊塗別人會罵你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