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凱的心裏很矛盾,他怎麼也沒想到大軍會作出這等事來。他們是磕頭的把兄弟,怎麼就為了自己一時的**,竟然不念兄弟的情分?若不是文凱親眼看見大軍和紅廝混在一起,他絕對不會相信那些道聽途的東西。可是,這一切的的確確是生了。
文凱使勁把頭仰起,不想看見身前跪地懺悔的大軍那副肮髒的嘴臉。可他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和憤恨,眼淚撲簌簌地直往下落。
“大軍哥,你這是怎麼啦?”疤臉木訥地瞪大眼睛,狐疑地打量著眼前所生的一切。盡管疤臉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但從他的感覺中可以猜想到,一定是個大的事情。
“疤臉,你退到一邊,現在閉上你的嘴!”文凱依舊目不轉睛地目視著前方,聲音雖然低沉,可語氣十分沉重。
疤臉想言又止,靜靜地退到一邊不再言語。
“大軍,你給我聽好了,我問你, 你喜歡紅嗎?”
“……我不敢!”
“你不要回避我的問話。你要是想叫我原諒你的行為,你最好還是學乖一點。免得我……”
“是,我。我喜歡!”
“那好,你願意娶他做你的老婆嗎?”文凱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如果有來生的話,我……”
“我再告訴你一邊,別話拐彎抹角,是一就一!”
“是!”
“那好,你現在就給我在眾人麵前誓,這件事解決之後,你就帶著紅走的遠遠的,也就是從此在我的視線裏消失。我不想見到你。 如果你是在玩弄紅的感情。別叫你永遠沒有喘氣的機會,你聽明白了嗎?”
“大哥!你就原諒我這次吧,都是我一時衝動!”
“你走吧,在我還沒有惱怒的時候趕緊走吧!”
“大哥!”大軍泣不成聲。
“滾!”文凱仰怒吼道。那聲音聲嘶力竭,仿佛在宣泄著積壓在內心的憤恨,那聲音高亢而又顫抖,似乎象雄獅般以顯示自己的強大。
大軍驚異中讀懂了文凱那無聲的語言,大軍不再哀求、不再哭泣、留住悲哀、抑製住淚水、站起身來,向文凱深深地鞠禮謝罪後,又將身轉向大家施禮:“兄弟們,我知道錯了,我很後悔,我對不起大哥和眾兄弟,我走了。希望咱們來生再做朋友。”大軍罷扭身走出房門。
“大軍!”疤臉急了,拔腿衝向門外。
“你給我站住!”文凱怒吼道。
“他知道錯了,你就留下他吧?”疤臉駐足,急得哭喪著臉,眼巴巴地看著大軍消失在樓道的盡頭。
“讓他走,我不再有這樣的兄弟!”文凱不容置疑地厲聲喝道。
“大哥,我到現在還不明白,這到底又生了什麼事啊?”
“好啦,疤臉。有些事情知道錯了,可已經晚了並無法挽回,寬容已經是顧及到往日的情分,不然現在大軍的腦袋早已不在他的肩膀上了。”利拍著疤臉的肩膀,把他拉回屋內坐下,“疤臉,有些事情能讓而不能忍,寬容已經是極限了。”
“可大軍他還身背命案,你叫他一個人怎麼……”疤臉焦急地望著利。他似乎為大軍的生活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