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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凱他們那在密林遮陰處跳車躲過刑警的追捕,順子一個人駕車飛快地在崎嶇的密林路飛奔,不慎撞到了一顆人腰粗的樹幹上。就在麵包車爆炸起火前,順子被撞擊的慣性給甩出了車窗外。身不由己的順子一連翻了幾個跟頭,就像滾動的刺蝟劃過草叢,穿過低矮的樹木,沿著陡峭的山坡滾落到雜草叢生的山腳下。
不知過了多久,順子蘇醒了過來。
那是一個高氣爽初秋的早晨,順子慢慢的睜開疲憊的雙眼,疑惑地查看著周圍的環境,他辨別不出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也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裏。
他下意識地用手撐地試圖坐起身來,可他剛一動身,就覺得周身疼痛難忍。這個時候,順子才感到擔心和害怕,畢竟自己現在身受重傷動彈不得。
他仰臥在地,透過枝葉間斑斑點點的縫隙,他拚湊出了空,拚湊出朦朧的山巒綠樹。
哦! 原來自己躺在群山密林的深穀之中。
他費力地伸手去摸別在腰帶上的那個皮袋袋,那是老婆親自動手秀的手機套。現在他還栓在腰帶上,隻是裏邊空空的。哎,人都翻了無數個跟頭,手機還能不掉?這是他丟的第三個手機了,前兩個手機都是酒後跌跟頭,把手機跌沒了。老婆氣的數落他,他嘿嘿一笑,損失不大,老婆給我做的機套還好好的,手機哪裏有這皮套值錢,丟了在買一個。他不以為然。現在,就不是題了,沒了手機,就等於和外界失去了聯係,沒人幫助自己,就意味著自己會在無聲無息中被餓死,渴死,病死在這花椒野外。
“嘍——樓嘍嘍”女人的聲音。
順子眼睛一亮,似乎瀕臨消亡的生命,讓那女人的嘍樓聲給喚起了力量。順子豁出全身的力量,忍著疼痛坐了起來。
一個牧羊的女人,大約有三十歲左右,齊耳短,著一身粉色半截襯衣,厚厚的深色褲子,手裏拿著一條煙杆粗的樹枝,朝那些霸道的壯羊屁股抽打著。時不時嘴裏還指桑罵槐,“打死你這個老色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女人!”
順子眼看那女人轟趕著羊群就要錯過此地,急拉。可他沒力氣喊。一點辦法也沒有。
可巧,一隻壯實的山羊竄到他的身邊,看到破衣襤褸的順子後,驚嚇的長鳴一聲,撂蹄就要向林外逃竄。順子不知哪裏的力量,竟然一把拽住了山羊的後退,死也不肯撒手。
山羊出了死前般的哀號,掙紮地亂踢著後退。順子的胳膊被那羊蹄象搗蒜似的敲打後,痛的他不得不撒手放棄它。山羊猛地向前一竄,用力過猛,滾著身子跌到坡下,伴著淒慘的哀鳴,沒有目標瘋一般地鑽進了密林深處。
一切又恢複了原有的寧靜,偶爾有幾隻淘氣的鳥,唧唧喳喳地撲騰騰在高空中嬉鬧著。追逐著。瞬間就從順子的視線裏消失了。
順子的求生希望就這樣白白地喪失過去。順子隻好閉上眼睛,大凡有種聽從命的無奈。
“誰?”
順子的耳朵裏傳來女人的問話聲,他以為是夢裏出現的幻覺,便依舊閉上眼睛,繼續做著他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