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樹林,采萱就發覺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失去了白雨辰的方向,樹林中無緣無故的飄起了一陣白霧,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采萱頭痛欲裂。毫無征兆的出現讓采萱明白一定有人在搞鬼。於是,采萱快速的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符咒,以極快的速度默念起了咒語,當符咒燃燒殆盡以後,樹林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可白雨辰的身影卻怎麼也看不到。
采萱在心中咒罵了起來,想要白雨辰魂魄的人還不如和她真刀真槍的打還好些,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算什麼英雄好漢。可她完全忘了,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想了想,采萱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符咒,默念著,做成了紙鶴的樣子,放上了天空,讓紙鶴為她尋找方向。
紙鶴帶著采萱經過樹林,到了一片空地上,簡傲雪獨自一人盤腿而坐,閉著眼睛,四處都沒有白雨辰的身影,簡傲雪的麵前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鼎,盤旋在簡傲雪的眼前。采萱見到鼎已經逐漸的由青銅的顏色變得血紅,知道事情不對勁,毫不猶豫的從身上將剩下的符咒全都拿了出來,向簡傲雪的方向扔去。
才剛剛念完,所有的符咒齊刷刷的向青銅鼎飛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一聲巨響,隻見天空中的符咒全都化為了灰燼,青銅鼎變得血紅。
聽到這聲巨響,簡傲雪這才睜開了眼睛,嘴角掛著微笑,可神情卻不是開心,倒是如釋重負。
“小師妹,晚了一步,師姐不陪你了。”聽到這話,采萱臉上露出了憤怒,大聲質問了起來:“白雨辰的魂魄到底在哪裏?你害死了她,現在還想讓她永不超生嗎?”
采萱從來不相信簡傲雪會那樣喪盡天良,聽到白雨辰這三個字,簡傲雪的臉上露出了一陣失落,之後,又故意用假笑來偽裝自己,靜靜的說道:“這就是弱肉強食世界中的法則,怨不得別人。”
將所有的一切都歸咎於弱肉強食,這樣根本就是在為自己的無情尋找借口,采萱氣紅了臉,咬緊牙關,將一直藏在身上的鞭子給拿了出來,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見到憤怒的采萱,簡傲雪一言不發,麵無表情,拿出了放在身上的軟劍,道:“小師妹,你我師出同門,軟劍和鞭子,看看到底誰才是師傅的繼承者?”
簡傲雪說完,兩人就開始打了起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學的東西也相同,同門相殘,采萱處處手下留情,而簡傲雪處處想要采萱的命,讓采萱非常費解,為什麼自己就像是簡傲雪的殺父仇人一般?難道從小到大的情分化為灰燼了嗎?
采萱一分分的忍讓並沒有讓簡傲雪顧及同門情義,打了很久,就處處敗落下來,就在這個時候,江天出現在了兩人眼前。見到簡傲雪,江天微微一笑,想要幫采萱的忙。可簡傲雪看到江天,並未和江天有過多的糾纏,拿著青銅鼎就往遠方跑去。
想都沒想,一心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將簡傲雪給帶回去。見到簡傲雪逃跑,采萱立刻想要追,而江天卻擋在了采萱的麵前,道:“等你能下手的那天,再去也不遲。”
江天的話沒說錯,她根本就無法下手,既然是這樣,還不如讓簡傲雪離開。想到這裏,采萱隻能點了點頭。
一邊走,采萱將一切都告訴了江天,江天靜靜的聽完,最後才淡淡的說道:“看你師姐的樣子,倒不像可以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要是看人的臉就可以看出什麼人好,什麼人壞,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所有的壞人都會被孤立,最後沒命。雖然很想要糾正江天的想法,可到了最後,采萱還是沒說出口,隻是糾結的問道:“師叔,白雨辰怎麼辦?”
聽到白雨辰這三個字,本來毫無表情的師叔臉上又露出了一絲傷感,輕歎口氣,皺著眉頭,目光渙散的盯著遠方,道:“這是命,若是雨辰躲不了這一劫,就隻能守候千年。”
這話聽得采萱越來越迷惑,可她也知道江天的能力,能夠算出以後會發生的事情。雖然采萱知道這種高人肯定不會透漏些什麼,可對白雨辰的關心,讓采萱不由自主的問道:“師叔,此話何意?”
“天機不可泄露。”江天說完後,轉過頭來,盯著采萱看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道:“采萱,不論何時,保持一顆善心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