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跑什麼酒吧,喝什麼酒!
他一拳砸在浴室的鏡子上,鏡子裂了幾塊。
他對著鏡子笑……這樣子,可真是像極了一個妒夫嗬!
將喬慕川送到公寓之後,褚夏衣想現在回去勢必會吵醒房裏的那個男人。
到時候他可能又會拉著自己吵。
更何況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去別的地方,別人這個時候大多也是睡了的,她索性一個人去酒店開了一間房,不用麵對某個男人,起碼睡得安穩。
清晨去公司,時間還很充足,褚夏衣吃了早餐之後,順便在報刊亭買了一份雜誌。
雜誌上是藍藝公司新晉的花旦,一線明星,褚夏衣曾經見過,和白絢在一起的女人。
不知道小夜現在看到心裏還會不會不舒服!
應該不會了,小夜已經有哥哥了!
她想到此,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還好,小夜現在過得很幸福。
翻開雜誌內頁,一行醒目的大字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手中的豆漿杯打翻了,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豆漿潑在了雜誌上,慢慢的滲透雜誌紙張。
顧靖庭酒店私會前度,大嫂疑似再度勾搭小叔!
且看豪門婚姻如何收場。
褚夏衣眼裏泛起冷意,知道是一回事,如今被媒體曝光又是一回事,她覺得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自己的心髒拽起來了。
褚夏衣表情平淡的將這一頁翻過去了,就好像是隨意看到了一件普通的豪門事變一樣,繼續看著雜誌後麵的內容。
有侍者過來將灑掉在桌上的豆漿清理幹淨,她也平靜的點頭。
雜誌後麵繼續是這樣的豪門娛樂八卦事件,她卻再也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心情了。
苦笑,不知道為什麼手賤買了一本這樣的雜誌!
她放下了雜誌,不知怎的,連身體都跟她作對,手開始沒來由的抖!
不生氣!
不在乎啊!
不是說好的不在乎麼!
她在心中這樣寬慰著自己,就當他是個陌生人,就當自己還沒有和他結婚,就當,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手提包裏的手機鈴聲開始響起來,將呆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她嚇了一跳。
伸手拿手機,已經在酒店房間充好電了,早上開機的時候發現有無數個顧靖庭打來的電話和短信,她看過,卻沒有回。
憑什麼要回!
憑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又是他的名字,褚夏衣愣了幾秒,心裏在權衡以什麼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生氣麼?
平淡麼?
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夏衣?”電話一接起,顧靖庭低沉沙啞的聲音便傳入她的耳膜中,敲響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沒出息的心裏發緊。
見她沒有說話,顧靖庭依舊在電話那頭喊著她的名字,一聲聲,低沉,性感的男聲,仿佛大提琴般響在她的心上。
他是不是也曾經這樣親切的叫過別的女人的名字?
想著他也這樣叫過別人,現在又這樣對她,褚夏衣心裏突然像梗上了一根刺,刺得她的心髒又汨汨的疼了起來。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吧,一早上找本小姐有什麼事?”
想了很久,才將自己原本激動的心情調節至平衡,一切看起來,似乎什麼事都沒有。
顧靖庭打了她一晚上的電話,好幾次忍者不去翻遍整個北城將她揪出來的衝動,糾結到了淩晨三四點,才勉強的入睡。
剛醒,就又想著給她打電話,他覺得自己見到她,一定是會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質問她的。
可是,聽見她的聲音,他又覺得一切事情都沒有了。
無論如何,她還是在自己身邊的,這樣就好!
顧靖庭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今天一身商務休閑的西裝,白色襯衣,深色西褲,襯得他整個人玉樹臨風,豐神俊朗,依舊是那個走出來俊逸得能令女人尖叫的顧家少爺。
所有質問和諷刺的話都收了起來,顧靖庭敲了敲咖啡杯,“你吃早飯了嗎?”
褚夏衣有點無語,大早上的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還有臉給她打電話問她吃早飯了嗎?
他難道不知道她已經快要被氣炸了嗎?
“當然吃了!”她朝天空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慕川,你吃好了嗎?吃好了送我去上班吧!……恩,那我們走吧……”
顧靖庭的臉色變得不像剛才那麼好看了,陰沉沉的!
她和他在一起一晚上!
還在一起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