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理你?”她瞪了他一眼,“麻煩你挪一下你尊貴的身體好嗎?人有三急!”
不知道這個破男人怎麼這麼喜歡將人堵在洗手間,很好玩麼?
“還在生氣?”顧靖庭抬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還左右搖晃兩下。
“你憑什麼覺得我是在生你的氣?”她惡狠狠的瞪回去。
“不是生我的氣,為什麼不和我說話?”顧靖庭一手撐著門,一手捏著她的下頷,笑聲低迷性感,蠱惑著她的耳膜。
“你親我一下,我就相信你沒有在生我的氣!”
“不親,那就是在生我的氣了,算了,還是我親你一下賠罪吧!”
褚夏衣忍無可忍,“對,我就是在生你的氣,怎麼樣吧!你要做就做,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看到,還見報!你自己做了齷蹉的事情,為什麼別人連生氣的權利都沒有?”
她一連串的吼出來,眼睛紅紅,卻發現心情也沒有好上多少。
顧靖庭隻是笑,笑的溫潤魅惑,性感的喉結滾動,聲音低沉惑人,“是生氣?還是嫉妒?還是吃醋?”
褚夏衣是真拿這種厚臉皮的生物沒有辦法了。
推不開,又不能不愛。
她想,自己可能就是這樣栽在了他的手裏了。
她抬起泛紅的眸子,想不出話來反駁他,抬起手便朝他那張笑得欠扁得人神共憤的俊臉上招呼去。
手被對方在空中攔下,溫柔的握在手心裏。
顧靖庭低頭,在她的手心上落下了一個吻,“傻瓜!”
褚夏衣:“……”
心裏的委屈更甚!
“你在乎我的對不對?”在她的手背上親了幾下,然後將她的手握在自己寬闊幹燥的掌心裏,從鼻尖發出一個字:“嗯,對不對?”
糟糕!
她竟無力反駁。
“衣衣,”他在她耳邊,溫柔的叫喚著她的名字,“既然在乎我,表現出一點點的在乎有那麼難嗎?嗯?為什麼要做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的樣子?還是你覺得我就不會傷心嗎?”
褚夏衣惱怒,“壞事都被你做盡了,你有什麼好傷心的?”
“你離開了我六年,六年,我就不會想你想得心痛嗎?兒子一直念叨著別的男人,根本就不喜歡我,難道我不能傷心一下嗎?”顧靖庭抓著她的手,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那都是你自找的!”
“是,是我自找的,我就是因為什麼事都沒有和你說清楚才會讓你誤會,我還傻到以為你真的不理我了,四年都不去找你!我還傻到以為你會遵守你是誓言,會等我,誰知你竟偷偷的要和別人結婚!”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薑緋,從來沒有發生過那種關係!”他又接著說,“隻有你,夏衣,我隻有你!”
褚夏衣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他,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謊言。
她很認真的看,可是,沒有!
“從見你的第一眼,你將炭筆灰抹在我的身上,黑乎乎的,你卻笑得不知好歹,我就想,一定要征服你,讓你乖乖聽我的話,讓你做我的妻子!”
他一點一滴的說著,小時候,她和薑緋都喜歡顧靖庭,可是薑緋是小淑女,音樂天才,她是調皮搗蛋的小頑童,不會用才華吸引喜歡的男孩子,隻會去他麵前搗亂,吸引他的注意力,看到顧靖庭皺著眉頭,她才放心大膽的笑出聲。
因為他的眼中終於有她。
而此刻他說,第一次,炭筆灰,那該是幾歲時候的事情啊?
她的眼淚掉出來了,“真的麼,那你為什麼還那麼討厭我,我以為,隻有我是喜歡你的,你是被迫接受我的……”
顧靖庭摸著她柔順的頭發,將她的身體帶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因為,我高冷啊,我傻啊,不敢表露,害怕你知道我也喜歡你了就失去新鮮感了。”
“那你喜歡薑緋?”褚夏衣又問。
男人搖了搖頭,“沒有!”
“你騙人!”褚夏衣哭得更甚了,“我親耳聽到你說愛她的!”
“什麼時候?”男人反問。
“就在,就在……”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那天晚上,你陪著她,沒有接我的電話!”
顧靖庭抱著她的手猛地一僵,望著她,黑眸更深邃了,充滿質疑。
“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我沒有在你身上安裝監控器,是薑緋將你和她的話錄音給我聽的!”褚夏衣氣鼓鼓的說道。
顧靖庭將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墨黑的眸子裏充滿陰鷙。
原來,原來如此!
是他一直將薑緋當成了無害的白蓮花了。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他將頭抵在她的肩膀上,褚夏衣隻覺得有點承受不了他的重量了,卻又聽見他的聲音說道:“夏衣,別生我的氣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