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西楚國的揚州城以其富粟繁榮成為了許多商賈政客心為之往矣的地方。
白家,便是這座城池的幕後統治者,一年前白謹瑜勾結神殿,將十大家族變成了白家的附屬品後,白家的勢力,在這一年得到了極大的擴張。
便是皇室內部,也有許多白家支持的高官。
聲名顯赫,白家在揚州自然也是過著土皇帝一般的生活,揚州城最中心的大街上,一座占地極廣的宅院聳立在那裏。
宅院的大門上,“顯貴世家”四個大字醒目地掛著,下麵乃是當今皇上親筆題名。
此刻,在這個巨大的宅院地下,一個錦衣華緞的中年男子正緩緩走著。
這裏,是白家的秘密,木質的囚牢一字排開,裏麵關押著數不清的囚犯,他們的罪名,便是與白家為敵。
白家竟然在這座大宅的下麵,私設刑堂!
昏黃的燈光將那中年人的身影拖的老長,他似乎極為熟悉這裏的一切。
而事實上,這裏完全是按照他的意思設計的。
他便是白家的家主,白謹瑜!
他要去的地方,乃是這囚牢的盡頭!
在那盡頭,還有一間石室。
白謹瑜終於走到了石室的門口,厚重的鐵門將燈光盡數吸收,這裏顯得格外的黑暗。
門口站著的兩個家丁,看到白謹瑜過來,連忙行禮。
“打開!”
在白謹瑜的吩咐下,兩人一陣忙碌,過了許久,那鐵門才傳來吱呀一聲。
待得白謹瑜走進那石室之後,兩名家丁急忙將鐵門關上,一切都像是約定俗成的。
石室內,傳來如野獸般的嘶吼聲,兩名家丁麵麵相覷,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白謹瑜掏出火折,將石壁上的油燈點起,一個蓬頭垢麵的男人很快被燈光籠罩。
他的琵琶骨上,穿著兩道粗大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牢牢地拴在了石壁上。
看到白謹瑜進來,那中年人不斷地掙紮著,可是每次掙紮,都會牽動那琵琶骨,陣陣痛楚讓他發出如野獸般的吼叫。
“唐雲峰,在這裏過的可習慣?”白謹瑜冷笑著。
“白謹瑜,你殺了我吧!”唐雲峰怒吼著,一年來,他一直承受著這無盡的折磨。
“殺了你?哼哼,唐雲峰,你想的也未免太簡單了吧!”白謹瑜哈哈大笑道。
“我就是要看著你這生不如死的樣子,你要是死了,我的生活也會變得無趣許多!”白謹瑜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你已經得到了紫龍晶,聯盟盟主的位置你也得到了,還要怎的?”唐雲峰已經出離了憤怒。
“我要怎的?”白謹瑜將臉湊到唐雲峰麵前,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呸!”唐雲峰一口吐出,白謹瑜淬不及防之下,頓時一口濃濃的血痰粘在了他的臉上!
“啪啪啪”,他甩手就是幾個巴掌,唐雲峰雙頰頓時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