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還沒有等我跟張三瘋研究出什麼辦法,我們就見到鷹三了。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我和張三瘋都睡的很好,非常好。如果不是因為餓了,我們決定出去吃早餐,我想我是不會那麼痛快地離開那張舒適柔軟的床。
在我們走出小旅店,準備去吃早餐地路上,張三瘋告訴我,咱倆好像被人跟上了。其實我也發現了,我更想知道的是,既然咱們都被人盯上了,該怎麼辦。但是看到張三瘋一臉輕鬆加愜意的表情的時候,我隻能問,咱沒吃早餐呢,還去嗎。
“沒事,不吃早餐吃什麼,你不餓啊?”張三瘋說著把卡簧刀遞給了我,同時也撩起了他的外衣,我看到在他腰間不怎麼時候別了一把斧頭,而且是一般鏽跡斑斑的斧頭。
看到我詫異地表情後,張三瘋得意地跟我炫耀著,昨天晚上出去買煙的時候,從一個小攤上順來的。
隨後無不得意地說:“昨天晚上,就發現有人蹲咱倆了。”
其實,我當時已經對張三瘋說不出你怎麼怎麼牛逼之類地話了,我隻想抽他。知道有人盯上咱們了,你他媽地回來的時候怎麼不說!
這不是錯去最好逃跑時機了嗎!
看著張三瘋一臉欠抽的表情,我也隻能把刀收好,一起走進了一家包子鋪。
不一會就跟進來了幾個人,而一些食客也被這幫人很“禮貌”地請了出去,又過了一會,剛才給我們上包子的大嬸也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我們的前麵終於坐下了一個人,一臉陰沉,一看就是一個陰狠毒辣地人。
最顯著地特點就是他的鷹鉤鼻和一道在臉頰上連接耳朵和下巴的刀疤。
張三瘋還在專心致誌地吃著包子,顯然沒把坐在前麵的人和他身後站著的一幫人沒放在眼裏,而我隻能抓緊時間消滅眼前的這碗餛飩麵。估計一會打起來了,可就沒功夫吃了,我心急如焚地想著。
一邊吃一邊想著,看這傻X的鷹鉤鼻,沒準這個人就是鷹三。
而坐在對麵的人,顯然也很意外,估計在想,這兩個傻逼一定真是傻子,都這功夫了,還有心思在這吃,不是沒心沒肺,就一定是傻逼。
其實,我是傻,而是餓。而張三瘋在那細嚼慢咽地吃這包子,也不是傻,更不是餓,他就是沒把眼前這這幫人放在眼裏。
這時站在鷹三身後的一胖子,看到如此囂張地我們,尤其是張三瘋一邊吃還一邊吧唧嘴,在炫耀著包子的餡大皮薄,湯汁鮮美地聲音惹怒了他,或者說弄饞了他。總之他忍不住了。狠狠地對我們說著,草泥馬地,還吃,知道這是誰嗎?這位就是三哥,鷹三!
其實這個大胖子相貌還算周正地,隻是在那個大光頭上,紋了一圈張牙舞爪地太陽花紋,彰顯了他是一個流氓地身份。
看到我們還是無動於衷,鷹三現實自嘲地笑了笑,像是在詢問我們:“操,過江龍?”
而張三瘋顯然對麵前的包子更感興趣,而不是坐在對麵的鷹三。其實我不想讓衝突發生的那麼突然,畢竟這是別人的地頭,他們的人也不算少,畢竟我的餛飩麵還沒吃完呢。
想到著,我抬頭友好地對著鷹三笑了笑,並且抓緊時間又吃了兩個餛飩。
而鷹三身後那個胖子卻怒了,憤怒了起來。估計他是真的餓了,尤其是聽這張三瘋吧唧嘴的聲音更餓,他伸過來一隻很肥地手指,惡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點著張三瘋都腦袋,罵著,“還他媽地吃,還他媽地吃,信不信打你把大便吐出來。”
張三瘋隨這那個手指的節奏,腦袋一下又一下地前後晃動著,一邊艱難地把嘴裏的包子咽進了肚子裏,然後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詢問什麼。
其實我知道他根本就沒有要征求我意見的意思。因為還沒等我說出什麼,他突然抓住那隻還在點這他腦袋的手,狠狠地按在了桌子上的同時,抽出了那把鏽跡斑斑的斧頭,狠狠地砍在了胖子點他頭那隻手上。
胖子的手肯定是斷了,被砸斷了。一聲淒慘的嚎叫剛剛出口,就戛然而止了。張三瘋,反手又用斧頭鈍的一麵砸在了胖子了臉上,傳來了一聲骨頭碎裂聲音,顯得很清脆。估計是把掛鉤給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