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區已經徹底亂了起來。關於我們也有了新的傳說流傳出來,我們也成為了組成東城黑道傳說的一部分了。
道上流傳這各種版本關於我們的傳說,有被誇大了的,還有被誇大了很多的。但是無倫這些版本的傳說流傳出來的是什麼樣的,最終的結果都指向了一個,那就是大車栽了。在東城區非橫跋扈的大車栽在了名不見經傳的我們手裏。大車手下的頭馬黑皮帶著差不多有一百多號人,還動了槍,來圍剿我們,不僅讓我們跑了,黑皮和他的幾個手下也被我們幹掉了。而且死的很慘。
這樣的結局帶來的後果就是道上人對大車的輕視,道上的人紛紛說,沒了馬王爺,大車什麼也不是。另一個後果就是,大車瘋了,氣的快瘋了。
大車已經明確的放出話來,誰能知道我們的下落,二十萬。把我們帶到他麵前五十萬。大車灑出去的暗花足以讓我們成為新的傳說,一些曾經像陳亮那樣的小混混甚至感覺到自己揚名立萬的機會又來了。而且東城黑道的大小混子們也投入的高漲的熱情,加入到了這場圍殺我們的行動中來。
白道牽頭的不是廖三,而是一個叫賀老七的人。據說是從上麵直接空降下來。接替了廖三的職務,安排的新的部署,要鏟除我和張三瘋這兩個社會毒瘤,這兩個給和諧社會帶來不穩定的因素。
後來我知道,廖三沒有被革職。沒有讓他帶隊的原因是他遭到了意外。是真真正正的意外。
一個在東城大梟馬王爺手裏死裏逃生,還逃生了三次的廖三,差點栽在了兩個小流氓的手裏。也充分說明了什麼是意外,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
那天廖三下班以後本來是打算回家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鬼使神差一般的想去買一張六合彩,用他的說,就是閑的。往家走的時候,因為圖意方便,就從一條黝黑僻靜的小胡同穿過去回家,因為省時間。如果廖三不買那張六合彩,就不會走這條小胡同,不走這條小胡同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了。
就在快要走出這條小胡同的時候,廖三看到了兩個小混混。一看就是小混混,穿這破了好幾個洞的牛仔褲,上身就穿一個背心,還染一個黃毛。
廖三注意他們並不是因為他們的穿著,而是他們的行為。他們行為可以定性為持刀搶劫。因為他們圍住了一個女人,正在用刀逼著那個女人說出銀行卡的密碼。
廖三想了想,想到自己是個警察。他還是一個讓東城區黑道都頭痛的警察。所以他就很裝逼的走了過去,很裝逼的喊了一聲,住手!
那兩個小混混真的住手了,被嚇的。誰都會被後麵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到。
“滾,今天我心情好。”廖三沒有把這兩個小混混放在眼裏。甚至難得發了一回善心,連抓他們的意思都沒有。
但是他錯了,哪兩個小混混根本就不認識廖三,或者是在昏暗的燈光下沒認出來廖三,他們隻是把廖三當成一個管閑事的傻逼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廢話,其中一個人拿著刀就衝向了廖三。廖三還笑了起來,感覺有人敢跟他動手有些不可思議,也沒多想一腳踹在了衝過來人的肚子上,把那個小混混踹翻在了地上。
廖三還在笑,甚至打算罵幾句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但是他突然感覺身後一涼,隨即用手一摸,感覺到一熱。另一個小混混這時一刀捅在了廖三的背後。
捅完廖三後,那個小混混就跑了,被打劫的女人也飛速地跑了。隻有廖三倒在了地上,任由自己的身體慢慢地變得跟這地麵一樣冰冷。
當廖三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ICU裏了。醫生都說廖三命大,都進ICU了還能挺過來。要不是那個被打劫的女人,良心發現,打了個報警電話,廖三最後隻能在條僻靜的胡同裏,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