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是這麼說,馬三一定得幹我一頓。我想了半天就衝著馬三笑了笑,“真沒事,怎麼說你也是我師傅。我這兒一天天在外麵瞎胡混,亂逛的。這不,這兩天剛消停下來,就尋思這來看看你。”
“真沒事?”馬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他還是認為我來一定是有求於他。“聽道上的人說你最近把義和盛的韓大興給幹了?韓老鬼已經找過我了,問我是不是我的意思。我說都是下麵的人鬧著玩,就讓我給壓下來了。義和盛的人為難你了?”
“操,沒有的事。韓大興那酒鬼也是條漢子。跟我單練了兩次,還不服呢。沒事馬王爺這事跟義和盛沒一毛錢關係,就是我跟小酒鬼之間的事,什麼時候我給他打服了,他也就消停了。”我滿不在乎地對馬上解釋道。
“我就說呢,怎麼韓老鬼那個老不死的會找我。你還真跟韓大興杠上了。不過你也別怕,我當時就跟韓老鬼說了,這就這幾小輩鬧著玩。你要是真敢多事,那我也打算跟他們義和盛練練。”馬三說了完張狂地笑了起來。
我也笑了起來,當時馬三還真有那個實力,指著韓老鬼的鼻子罵。“馬王爺好氣勢,咱就不能慣著他們毛病。你放心,從我這也不能給你丟臉。”
“好小子,放心狠狠地揍韓大興那小鬼。出事了我給你兜著。喝酒!”馬三也來了性質,又拉著我陪他喝起了酒。
我當時想,反正沒找到了六尺,在馬三這跟著蹭頓酒喝也不錯。也就坐了下來,跟馬三喝了起來,馬三有個習慣,喜歡和一種自釀的白酒,不貴,很烈,很衝,但是喝著很爽。平時我也挺喜歡喝著酒的,也是貪喝了幾杯,如果那天早點走的話,也就沒有後麵的那些事了。
就在我跟馬三喝的整爽的時候呢,馬三的一個小弟跑了上來,衝著我們就叫道:“大哥!出事了,合勝的蔣五領著一幫人過來了,現在就在東華路呢,看著意思是來踩街的。”
當時馬三就把手裏的酒碗摔地上了,劈啪的一聲,有些沉悶的聲音。“操!就是蔣五領的隊?蔣勝在沒在裏麵。”
之前馬三跟合勝拚過幾次。打的天怒人怨的,那時候白老虎還沒到東城警署,在東城的掌事人還是被稱作黑白探長的陳申,也是一個狠茬子。當時就放出話來了,你們兩個還敢這麼打下去,我就見一個抓一個,隻要是跟你們有關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不管跟你馬三混的,還是跟合勝混的都算上。
所以馬三跟合勝的龍頭蔣勝就定下了一個口頭的約定。等風頭過去了再一決雌雄,以東華路為界,合勝的人不能踏入東華路半步,馬三的人暫時也不會去合勝的地盤鬧事,算是暫時休戰了。
而身為合勝十三太保之一的蔣五闖進了東華路,還領了一幫人。聽到這個消息馬三就怒了,蔣勝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馬王爺嗎?說好的事了,還找個小輩過來,是挑釁嗎?當我馬王爺怕他們合勝的是嗎?
當時馬三就要親自出馬,廢了闖進他地盤的蔣五,然後殺過去,直接滅了合勝,幹死蔣勝。什麼陳申,什麼約定,既然你蔣勝不守誓言在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當時我也是有點喝多了,多嘴了。“馬王爺,對付一個蔣老五還用你出馬?這事我就辦了!”我迷迷糊糊地站起來,衝著馬王爺叫道。
馬三很欣慰地看了我一眼,衝著我噴了一口酒氣,“好小子!給我弄死他,明天咱們去殺過去,滅了合勝。”
我當時也沒都想,腦子一熱,拎著旁邊的一把砍刀就下樓。外麵已經站了不少馬三的小弟,看到我下樓以後,都衝著我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那麼多人我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隻是衝著那幫人喊道:“是兄弟的都跟我老寶子走!誰敢踩街就滅誰!”說完,我就衝著東華路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幫混子也興奮了起來,烏泱烏泱地一大幫人興高采烈地跟在我後麵。像是要春遊去一樣。
當時走到東華路的時候,我正好看到一個小子的手被蔣五砍飛了,我還想呢,這麼一個大個子以後沒手了,變成個殘廢,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