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就叫老板吧?咱們不是合作關係嗎?”老寶子提議到。
“操,你怎麼不叫我們老板。”張三瘋一臉不屑地說道。
“媽的!你們穿我的,吃我的!以後沒準還給你們薪水,叫老板有毛病嗎?”老寶子氣憤地說道。
張三瘋還想繼續跟老寶子辯駁一下,我拉了張三瘋一下。“不就是個稱呼嗎,老寶子對吧。”
“對……”老寶子不甘心地說著。
“成,老板。”我衝著老寶子叫到。“怎麼樣,老寶子滿意了吧。”
“老板。”張三瘋同樣不甘心,但是還是叫出了口。
“嗯,咱們現在就是合作的關係了!而且是雇傭關係。”老寶子笑了起來,顯得很快心。
那些跟老寶子拜過關二爺的人,在老寶子最需要人支持的時候全部消失不見了,而我跟張三瘋,經常想著怎麼要老寶子命的人,卻陪著老寶子走出了那段最黑暗的時光。
外麵的天氣很好,豔陽高照。我解開了襯衫衣領的扣子來散散熱氣。“老寶子,從那開始?”
老寶子抬頭看了看天空,咪咪個眼睛看著太陽說道:“今天天氣真好,弄我的心情都好了。”然後一邊繼續往前走著,一邊說道:“ 今天心情,所以那幫雜碎有福了。今天老子不打算見血。”
“操,還老板?真傻逼。”張三瘋還在一邊糾結著老板這個稱呼。
“嗯,確實挺傻逼的。”我看張三瘋笑了笑,“算了,就這樣吧。不過是個稱呼。”
西裝筆挺的老寶子在前麵走著,我看著老寶子的背影,在心裏暗暗地想到,老寶子,老板。突然笑了起來,這稱呼確實挺傻逼。
在車裏張三瘋開著車,我跟老寶子坐在了後麵。老寶子遞給了我一張上麵寫滿字的紙。“昨天你倆睡的跟死了一樣,尤其是三瘋子,那呼嚕跟打雷似得。弄的我都睡不著了。就弄了這麼一個名單。”
我接過那張好像是雜誌空白頁寫的名單後,發現上麵寫滿了人的名字。“什麼意思?”
“你不是問我有什麼計劃嗎?就這是計劃,從上麵的人開始。”老寶子一臉亢奮地說道。
“你一宿沒睡?”我看了一眼像剛吸過粉一樣的亢奮的老寶子問道。
“嗯!”老寶子堅決地點了點頭。
“操,剛才跟三兒嫖妓去了吧?媽的,一宿沒睡你還能弄動?”我更加好奇的問道。
“嗯!”老寶子更加堅決地點了點頭。“我現在就是戰士!”
“操……”我留給了老寶子一個鄙視的眼神,把目光又放回了這個名單上。
名單上的字很多,一麵沒有寫下,紙的背麵也寫滿了字。倒不是因為上麵的人名多,而是老寶子的錯字多,有很多劃了改,改了劃的,還有些用的是拚音……
“老寶子,你用拚音我還能看明白點,你還畫了幾個圈是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道。
“哦,有的是我想不起來名字的了,有的是我忘了怎麼去拚了,你也知道,現在拚音不流行了,我忘的差不多了……”老寶子滿不在乎地解釋道。
“操……”我留給老寶子一個更加鄙視的眼神。
我看著這份充滿錯字,拚音,和一些奇怪符號的名單,一份很長的名單,充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名字,大多應該是諢號。
我知道這是老寶子的傑作,用了一宿時間完成的傑作。我也知道老寶子的傳說,我跟張三瘋的傳說,一段新的傳說,即將從這份名單的名字上開始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