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時日沒這樣了?劉興翁又想起了那五個沒有的。忽然,他有些泄氣,並最及時地被那個部位反饋出來。他趕緊把她們從意念中拋到九霄雲外。
手遊動著,逐漸向心裏的終極目標侵襲。這時菟兒身子抖動得更加厲害,並往被窩的最裏麵躲避。菟兒背對著他,給他一個滑潤的脊梁,並且這脊梁很涼,越來越涼。但劉興翁看來,菟兒似乎在向他呼喚著什麼。劉興翁充漲的興奮難以按捺,他覺得,自己當得起菟兒痙攣一般的呼喚了。
“什——麼?”劉興翁心裏一驚,手僵住不動了,心裏如掉進冰窖一般,渾身的熱望霎時被冰冷無情地代替,那個充漲的部位就像皮球泄氣一般軟了下去,無可救藥,萬劫不複。劉興翁曾見過殺豬,屠夫尖刀的寒光閃過,豬的咽喉處立即洶湧出小河一樣的鮮血,他覺得,自己就是那頭豬,被人從咽喉處刺入了鋒利無比的尖刀,鮮血噴濺,渾身如冰。身邊的這個人就是手握尖刀的屠夫。
“你,你是誰?”劉興翁的聲音異常嚴厲,他抑製著讓聲音不發抖。
坐起來,劉興翁點亮了燈。
“我……我是……菟兒……”菟兒的聲音和身子一起顫抖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胡說!快講,你是誰?是誰指使的你?不好好說送你去官府!”劉興翁一巴掌甩過去。這輩子,竟然還有人敢騙他,真是膽大包天!
“我叫劉東途。是老媼讓我這樣的,她買了我。我不是存心的,我也不願意……”菟兒哭著,他語無倫次了。
劉興翁穿好衣服,迅速叫來了客棧店主。
“張店主,你幹的好事!”劉興翁長髯抖動。
“劉老爺,這……這從何說起?”張店主瞪大了疑惑的眼睛。
“你別裝糊塗!你是怎樣聯合老媼騙我的?”劉興翁步步緊逼。
“聯合?和……老媼?騙你?”張店主越發不明白。
劉興翁怒氣衝衝地掀開被窩,露出那個發抖的胴體:“瞧,這就是我買的妾!可惜我花了那麼多錢!”
“他是……男子?”張店主張大了嘴巴,“以前聽人說過,有人用男人扮作女人,今兒才見!”
“你少裝蒜!快把那個老媼給我找來,我要跟她算賬!”劉興翁咬牙切齒。
“哎呀!那個老媼和你成了生意後,白天就退房了呀!”
“那我不管,你給我找!”劉興翁不依不饒。
“為什麼?我欠你什麼了嗎?”張店主心裏有些堵。
“不為什麼,就因為老媼住在你的店!”劉興翁振振有詞。
“我無能為力,愛莫能助!”張店主口氣強硬起來。
“那我就報官!你等著關門吧!”
“悉聽尊便!”張店主拂袖而去。
劉興翁餘怒難息。
這一夜,比一年還要長,劉興翁好不容易捱到天明。昨日白天的難捱是因為渴望菟兒,夜裏的難捱是因為厭恨劉東途。雖然感情同係一個人,但感情的實質卻早已判若天壤。
天一明,劉興翁就急急派出家人去尋找老媼。
但願老媼別如泥牛入海,了無消息。
劉興翁不由得想起老媼接錢時的表情,往腰間掖錢時的動作,以及急急離開的表情。他明白了。
他恨老媼,恨老媼騙自己。“常年打雁,今天讓雁啄了眼!”劉興翁心裏懊喪至極。
他恨菟兒,不,劉東途。他也騙了自己,和老媼合夥。“這小子真他媽該死!小小年紀不學好,專門騙人!”劉興翁恨恨不已。
“這小子皮膚還真他媽細!”轉念,劉興翁想起了摸菟兒皮膚的感覺,他某個地方不由得動了動,但隨即就泛起一陣惡心。
家人回來了,事實他果不出他預料,一無所獲。
劉興翁吩咐家人,把劉東途捆起來,捆得越緊越好,隻有這樣方能解他心頭之恨!這家夥皮膚太滑膩,捆鬆了他會滑脫!
“我花那麼多錢咋辦呢?真晦氣!”看著被捆著的劉東途,劉興翁琢磨著。
“劉老爺,我受不了了,請您看在同姓的份上,放了我吧!”手腳被捆得又麻又涼,漸漸失去了知覺,劉東途向劉興翁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