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唐鶴笑眯眯的看著兩人,冷聲說道。
“——”兩人背靠背,警惕的看著眾人,額頭有些細小的汗珠。
唐鶴突然動了,身影變得有些鬼魅,像風吹一樣,飄到了兩人的麵前。
“慢著”刀疤臉喊道。
唐鶴就停下了抬起的手,腳尖一點,人後退了幾步。疑惑的看著刀疤臉。
“我來”刀疤臉沉聲說道,一臉凶狠的看著兩人,唐鶴想了想,點了點頭。
看到其他人不再動,隻有刀疤臉向他們衝來,兩人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砰
砰
砰
刀疤臉向後退了好幾步,子鼠幾人看了一眼,然後看向唐鶴,唐鶴朝他們搖了搖頭,幾個人也會意的點了點頭。
兩個紋臉男看到唐鶴幾人沒有出手的意向,看向刀疤臉的眼神就有些輕蔑了,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他們還是懂得。
嗬——
刀疤臉沉悶一聲,雙拳齊出,向兩人的腦袋上砸去。
兩人不慌不忙,二鼠出拳迎了上去,大鼠出拳向刀疤臉的胸口轟去,如果刀疤臉繼續攻擊,他會對上二鼠的雙拳,胸口也會被大鼠攻擊到。
隻有後退,才能化掉麵臨的局勢,有點頭腦的人都會選擇後退,除非傻逼——沒錯,刀疤臉就是那個傻逼。
“啊——”刀疤臉麵不改色,眼神堅定,雙拳攻勢不變。
哐
哐
哐
拳風陣陣,撕裂著空氣,發出凝重低沉的敲鍾聲。
哢嚓——骨折聲
啊——二鼠痛苦的喊著,刀疤臉也連續向後退了好幾部,緊閉著嘴唇,但是嘴角還是溢出了絲絲鮮血。
子鼠幾人對視了一眼,眼裏漏出了詫異的神色,看向刀疤臉的眼神也變了。
“二鼠,二鼠”大鼠看著哀嚎的二鼠,著急的喊道。
電視上,電影裏,每到這個時候,畫麵都會切換到兩人在談著傷勢,
“你怎麼樣了”
“我的蛋好痛”
“還能堅持嗎?”
“嗯”
…………
又是男女兩口子,還會來一場淒美感人的畫麵,和煽情的言語。
每當出現那個畫麵,唐鶴很好奇那個男主角在幹什麼,站在那看著兩人交談?以此證明他是一個紳士不趁人之危?
刀疤臉沒想做紳士,他也不是紳士,他是一個堅定的大傻逼,他沉呼了一口氣,把嗓子的淤血咽了下去,直直的向兩人衝去。
趁他病,要他命。
哐
哐
刀疤臉還是一樣的動作,直直的雙拳向二鼠的下體砸了下去……
啊——二鼠慘叫一聲,雙手由於骨碎,沒辦法去撫摸那受傷的蛋蛋和小弟,直接昏死了過去。
砰——
哢嚓——大鼠一腳踹在了刀疤臉的側身上,刀疤臉也飛了出去。
“嘔——”刀疤臉趴在地上吐了幾口鮮血,臉上漏出了瘋狂的笑容,一隻手捂著斷裂的肋骨慢慢的站了起來。
“哈哈——”
刀疤臉指著褲子下體不知道被什麼液體浸濕的二鼠,大笑著,然後麵目猙獰的看著大鼠。
“我操你媽的”大鼠也怒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
蹬蹬蹬——
大鼠主動出擊了,幾步助跑腳下一蹬,身體便躍了起來,腳尖向刀疤臉的胸口踢去。
刀疤臉張開雙手,像和親朋好友擁抱似得,站在那裏,一臉大笑著。
砰——
大鼠一記直踢,踢在了刀疤臉的胸口,胸口發出一聲悶哼,一口鮮血破口而出,刀疤臉雙手死死的抱住大鼠的腿腳,一臉的凶狠。
啊——
刀疤臉大喝一聲,就把大鼠甩到了地上,然後褲子沒脫——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