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一個粗厚的玻璃杯子摔在了門上,碎片亂飛。
“滾,給我滾”中年男子指著門怒喊道,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身旁的老伴連忙扶著男子,拍打著後背。
“出去,給我出去”看到兩人紋絲不動,中年男子捂著胸口,氣喘籲籲的說道。
“叔叔,你不要激動”楊小夢看到男子的情緒和反應,有些擔心的說道。
“爸,我——”刀疤臉臉色有些愧疚,吞吐的說道。
“別叫我爸,當初我就說跟你不會有好結果,丫頭不聽,現在——”想起往事,男子像是泄了氣一樣,軟了身體癱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痛苦,眼淚也奪眶而出。
“哇——”睡在嬰兒車裏的孩子,也驚醒的大聲啼哭起來。
聽到嬰兒的啼哭聲,男子轉頭看了看,更是一臉的痛苦。婦人站起身走去小心的抱起嬰兒,在懷裏哄著。
“叔叔,你先冷靜下來,我們來是想和你們好好談談的,你先不要這麼激動,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商量”楊小夢勸說道。
“沒什麼好談的,我說了,要是還想進這個門,孩子就跟我們姓,由我們撫養,要是不答應,就——”男子喘著粗氣說道,態度很是堅定。
“我答應”不待男子話說完,刀疤臉就開口說道。
“那就沒什麼——”聽到刀疤臉開口說話,男子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就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刀疤臉“你剛剛說什麼?”
“我答應,小樹由你們撫養,隨你們姓王”刀疤臉看了一眼孩子,沉聲說道。
“——”這下可輪到王大海語塞了,嘴巴動了動,不知道說什麼了。楊小夢臉色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開口詢問。
“你說的是真的?”沉默了一會兒,王大海開口說道。
“嗯”刀疤臉點了點頭,說道。
————
唐鶴剛到宿舍,躺在床上,他感到了疲憊,有些苦笑著自己的人生,不知不覺自己就有很多明麵的,潛在的敵人,還有一些敵友不明的人。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唐鶴睜開眼睛心裏有些煩躁,看到來電號碼後,心裏有些疑惑。
“主任,有事?”唐鶴說道。
“你有空嗎?”楊楠說話有些吞吐,裏邊傳來嘈雜的聲音。
“嗯,怎麼了?”唐鶴坐了起來說道。
“我在咆哮酒吧了”楊楠話剛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唐鶴沉思了一下,穿上外套走了出去,由於車被刀疤臉開走了,唐鶴也隻好打車了。
“師傅,不用找了”唐鶴給了錢,打開車門向對麵的咆哮酒吧跑去。
“謝謝啊”司機開心的笑道,看著手裏的二十塊錢,又看了看打表器,板著手指頭算了算“十八塊九,燃氣費一塊,一共十九塊九,給我二十,他多給了我一塊,好人呐”
現在的酒吧已經不是單純的喝酒地方了,沒有人進到裏邊,服務員迎上來,彎著腰說道“兩位客觀裏邊請”,客人也不會喊著“給我切二斤牛鞭,上兩壇好酒”
剛進到裏邊,唐鶴的心髒便被那強力的音樂衝擊著,酒吧裏閃爍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舞池裏一具具身軀在扭動著,釋放著心中那份欲望。主持人拿著站在高台上咆哮著,喊著“就算中國不長草,也要收回釣魚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