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楊小夢掙紮著哭喊著。
可是無論她多用力,她也無法掙脫兩個黑衣大漢的手掌。
孟婉玉臉色有些為難的看著楊小夢,想張嘴說些什麼,可是看到楊富那張憤青的臉色,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有時候一個男人做的就算是錯了,作為一個妻子你要做的就是盡力的去維護。
雙拳難敵四手,特別是當水平都差不多的時候。
雖然刀疤臉有些身手,也跟唐鶴學了些功夫。可是楊富的保鏢也都是也都是精挑細選的,也都出自一些名門正派還有一些國家精英部隊。
刀疤臉對一個都有些吃力,鳴鍾聲嗡嗡作響,刀疤臉不會用氣,隻能用力。所以鍾拳的威力也就大大減少了,而且連續使用,也耗精費力。
刀疤臉的雙拳雙腳對上十幾雙拳,十幾雙腳。
結果可想而知,他一拳揮出對上迎麵的黑衣大漢。
雙拳對上了,旁邊的大漢鐵塊一腳踹向刀疤臉的側腰,刀疤臉的身子就飛了出去。
刀疤臉蜷縮著身子,這已經是第六次飛出去了,他的眼眶浮腫,額頭鮮血直流。
“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楊小夢滿臉淚流,身子無力的癱坐著。
咳咳----
刀疤臉抬起了頭,露出了傻傻的笑容,他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捂著胸口來減輕咳嗽的震痛感。
鮮血流下,滑過眼皮,模糊視線。
用手擦拭了一下,眼神堅定的向前邁去。
鐵塊的臉色有些複雜,轉頭看向孟婉玉。
刀疤臉這種不要命的精神讓他們很為難,他們知道刀疤臉,而且還打過交道,感覺這個人還挺不錯的,當初孟婉玉還帶著他們到醫院去保護過他。
當初是保護,現在是群毆。
這----轉變的也太快了。
而且也不能下死手,這要是以後真成了老板女婿,要是再記仇,那-----
一拳揮出,無精無力,就像是一個醉漢揮出的一拳。
楊富沒有說停,他們也就隻好出手了。
鐵塊張開手掌,握住了刀疤臉揮來破了皮的拳頭。
刀疤臉揮出了另一隻拳頭,鐵塊也握住了。
砰----
一腳正踢刀疤臉的胸口,刀疤臉的身子又趴飛了出去。
“扔出去,把小姐帶回去。”楊富狠聲說道,轉身走去。
幾名大漢聽到楊富的話,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刀疤臉走去。
剛彎下腰伸出手拉住刀疤臉的手臂。
門口傳來了聲音。
咯吱-----
先是一輛黑色奔馳轎車以一個漂移的姿勢,甩橫在了門口。
大漢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門口的車子。
嗡嗡---嗡嗡----
一輛,兩輛……十幾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楊家門口。
楊富聽到身後的動靜,也轉過了身,眼神疑惑的看著門口出現的情況。
李達園一身辦公正裝,黑色的西裝西褲穿的合顏合體,頭發梳理的飄灑整齊,皮鞋更是光染發亮。
車門都打開了,一群穿著酒店保安製服的人向李達園靠攏了過來。
雖然是穿著保安製服,可是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種惡狠狠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