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囹圄(1 / 1)

“那我先走一步,出去再想怎麼救你!”玄鏡在銅人捉住他之前利用白衣女子胸前的銅鏡溜了。在豐滿而溫暖的溝壑間一陣躊躇,還是逃命要緊。難怪春森會見色忘利,真真是不錯喲!”

眾人見玄鏡不見了,急忙過來控製住春森。12銅人裏三層外三層把春森重重圍住。

“放開我,我自己走。”在喜歡的女子麵前,總是要在乎一下形象的,春森與那個形似渺渺的白衣女子隔空對視,很有幾分相逢不識的悲涼。

王府的地牢不錯,全玄鐵打造,簡約風範,這樣的地牢,可謂是專門為執鏡使量身打造的,即便是靈力化身的玄鏡來了,也是插翅難飛吧。

春森坐在牢房中央,兀自閉目養神起來。既來之則安之,好好休息才有力氣思考接下來怎麼辦。

玄鏡通過美女胸前的鏡子一路逃到了海邊,心裏懊惱著這個春森簡直太沒有大局觀念了,為了那個女人浪費時間、觸犯戒律就不說了,現在還被人關了起來。這個慕容渺,可真是一個害人精。

神木王府是不敢再明目張膽去闖了,也怪他們太輕敵。那個白衣女人說王府所有人都去了金銀島,那他玄鏡就去金銀島會一會這個神木王爺。

由於海神祭,金銀島上人堆成山,玄鏡這個很在乎自己外表的男子也不得不被擠成狗。

“這位大嬸,請將你的魚幹拿遠一點。”

“這位兄台,你是有幾年沒有洗澡了嗎?海邊不是很方便洗澡嗎?”

“大叔,你踩到我的小白鞋了!”

總算,在人從眾中艱難前行了幾個時辰,在夜幕降臨,海神祭正式開始之前,玄鏡總算是來到了祭台前,看到了被眾星拱月的神木王爺。

這位王爺須發花白,精神矍鑠,算來也快60歲了,背倒是挺直的,他身旁站有兩名白衣侍女、一眾門客和數十名身強力壯的府兵。他在默默籌謀著自己怎麼才能混進其中,到時候擒賊先擒王,挾天子以令諸侯。

祭祀如期舉行,神木王爺講了幾句話,然後點燃神火,跟隨祭司圍著神火走了一圈,祭海神的工作就算是完了,府兵劈開人流,看樣子要回府了。玄鏡被人群簇擁著過不去,心裏著急到不行。見祭司手持鏡子,便想著趁著天黑暗度陳倉。

卻是他一用靈力,便聽聞王府的隊伍裏有人大喝一聲。此時玄鏡已打暈了祭司,化身成祭司的模樣。一眾府兵將祭司們團團圍住。

“敢問將軍,還有何事?”總祭司看著自己人被府兵們圍住,自然是詫異不已。

“天師剛剛察覺出人群中有異常,怕是有奸邪之物混進了祭司行列中,此物邪惡無比,恐會對大祭司不利。”為首的府兵對著大祭司作揖道。

“將軍多慮了,我等既是奉天神之名在此祭祀海神,為生民禱告,自是有天神護***邪斷不敢近身。”這個將軍也忒不會說話了,大祭司還怕其他奸邪之物,那豈不是聲名掃地,還怎麼在這一帶混了!

那將軍哪裏回得了話,漲紅了臉想要強行搜查這一眾祭司。一旁圍觀的百姓們忽然有點看不懂了,他們頂禮膜拜的大祭司和他們敬重的神木王府忽然就劍拔弩張了,王府如果得罪了祭司,祭司不再替他們向海神傳話了,那他們豈不是要遭遇滅頂之災?

人群中從竊竊私語到有人憤怒聲援,情勢對王府很不利。這種邊陲之地,民風淳樸,人們都迷信鬼神之說,大祭司就是他們的精神信仰,有誰敢對大祭司不敬,民眾可不會放過他。

這時,一位身著黑衣長衫的男子對著那將軍耳語了幾句,將軍頓時如釋重負。

“誤會誤會,在下不才,剛誤聽了傳話,是王府近日頗不太平,白日裏還闖進了小賊。王爺想邀請各位大師前往驅魔除邪,方才多有得罪還請大師莫要怪罪。”

“既是王爺相請,我等自當從命。”王府給了台階,這大祭司也順著台階下了,聽這些人說話真是累,都不是省油的燈。

玄鏡在人群中望了那黑衣男子一眼,料想他必是那府兵口中的天師,王府新來的神秘門客。隻是這男子是否就是穿越千年過來的潛行者呢?還不得而知。這天師想的是甕中捉鱉,玄鏡就將計就計。

恍惚間,玄鏡感覺黑衣男子似乎對著他神秘一笑,嚇得在麵具下的他好一哆嗦。玄鏡低下頭,隨著王府浩浩蕩蕩的隊伍再次進入神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