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演戲(1 / 2)

祝驄回想這兩日來發生的事情,一件件看似巧合,實則無不值得推敲。擷芳為什麼會需要找一名醉月樓外的小廝幫著傳遞錦盒,還一定要在這樣的場合?自己一路順利過了皇家嚴厲的安檢,誰有說得清有多少人暗中操作了呢?他並非沒有想過,隻是想當然的以為就是男女情事而已。

如果不是男女情事,梁煦和她若並不瓜葛,她讓自己轉達的這個錦盒,就頗有深意了。

祝驄所站的位置,可以看到擷芳正興趣盎然的聽著才子們的辯駁,她未必就沒有看到二皇子包廂內發生的事情。

如果她有所圖謀,她身後的勢力一定就在這喧鬧的某一角默默注視著自己,伺機而動。

“看你把這位才子嚇的,連錦盒都不敢掏出來了!”牟彧看著祝驄戰戰兢兢的表情,忍俊不禁。

“死到臨頭,他也該嚇一嚇了!聽著,我不管你是哪家的才子,我隻問你,想不想活命?”梁煦的眼光像利劍一般淩厲,臉上再沒有方才的不羈。

“在下東越才子祝驄,此行隻為了入場觀辯,隨手幫人傳信,還請梁公子指點。”祝驄感覺後背都浸出冷汗了。

“眼下有兩條路,第一條,我們不收你的錦盒,你原路退回,也許你剛出這包廂,就會被人捉起來,或是滅口;第二條,我們收了你的錦盒,馬上有人以抓刺客的名義進包廂,將你我人贓並獲,你我都被栽贓陷害。你選哪一條?”梁煦問,這兩條路的選擇,讓人聽著覺得是在開玩笑,而他嚴肅的表情卻是在告訴祝驄一件事,這不是玩笑。

“還有一條,你把錦盒給我,我也跟著一起完蛋!哈哈哈,不管你走哪條路,我都脫不了幹係的。你叫祝驄是吧?你這趟東京之行會越來越刺激的。”牟彧依舊一臉的不正經,這樣的局麵,他似乎並不奇怪。眼中除了調笑,就是冷冷的悲涼。

“是祝驄大意了,若能有全身而退的法子自然是好,若沒有,祝驄願一力承擔,絕不牽連二位!”祝驄明白,這不是自己能夠選的,他已經被人當了棋子,哪裏還有什麼退路?如此說出來,至少還能爭取到梁煦二人的信任。

這錦盒就是所有問題的關鍵,不管是哪條路,能夠做到“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前提就是這錦盒裏的內容,如果這錦盒裏的東西不見了,誰也不能平白無故給人治罪。當然,無論如何,他這隱瞞身份入場的罪,是怎麼都免不了的。

“時間緊迫,事急從權,請二位陪祝驄演一出戲......”

擷芳一直看著才子們你來我往的辯駁,但她知道,有人正盯著二皇子的包廂,一場好戲即將開鑼,這場戲,可比這些才子們的口舌之爭,精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