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我派於佛教徒大戰蜀山山門處,其實那一役打了兩次。第一次我蜀山派憑借承影劍之威,橫掃佛教徒眾人,使得佛教徒損失慘重。後來佛教徒跑到峨眉,以南明離火劍為其祖師達摩老祖所鑄造為由,討回南明離火劍,當年的橫天長老亦是我蜀山派最強者,但境界僅為化神最高層次,而佛教徒一方帶隊者達到了佛修四聖境界,本來橫天長老憑借承影劍可以勉強壓過那人,可是後來那人得到了南明離火劍,橫天長老慘敗在那人手上。根據蜀山誌記載,在我蜀山派危急存亡的關頭,有一位絕世高人出手相救,一擊之力就全滅佛修數百人,南明離火劍在那四聖境界的佛修者死前拋出,此後不知所蹤,沒想到千年後出現在了這裏,依然和我蜀山派為敵。”紀天說完,鬱悶的走到司馬天身旁,為他檢查了下傷勢。
此時司馬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從嘴裏咳出了些血沫,說道:“那人很強大,也可以說是他手上的南明離火劍很強大,我在他和南明離火劍麵前涼防守之力都沒有,僅僅一擊之力就將我打成重傷,要不是尙鬆大師兄手上持有掌教真人的淩天劍,恐怕我們今天都要交待在這裏,咳咳——”,說著,司馬天又咳出了口血。
“司馬師兄,快好好休息吧,你傷的不輕,明天尙鬆大師兄就搬援兵回來了,你一定要撐住啊!不要再說話了!”,徐鴻焦急的說道,司馬天默默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調動靈池靈力為自己調節傷勢。
轟!地窖外又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不好!他們又殺回來了!快貼上隱身符!”紀天被那突如其來的響聲下了一跳。
“等下!”司馬天阻止到,“隱身符隻能隱身不能隱靈,靈力還是會被察覺到的!”,說著司馬天從懷裏掏出閣小布包接著說道:“把這裏麵的東西灑在我們周圍再貼隱身符”說著把小布包遞給了紀天。紀天依照司馬天的吩咐打開布袋,隻見裏麵裝的是一種黑色的沙,紀天也沒有問什麼就將這些沙均勻的灑在眾人周圍。待一切準備就緒後,眾人貼上隱身符,紀天使出秘術隱身。
嘎吱!不多時,地窖的門被打開了,一個手持大刀的壯漢率先闖入地窖內,“剛才我明明感覺到這裏有靈力波動,怎麼瞬間都沒有了呢?奇怪”。
“我就說你們靈修者沒什麼用,連感應你最熟悉的靈力都會有失誤!廢物!”,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襲擊眾人的那麼男子,那人依然手持南明離火劍,隻是此時的南明離火劍火光內斂,這時眾人才看清那劍的模樣。
其劍身好似一隻展翅九天的鳳凰,目中羽尖均有金光流轉,如同於烈火中涅盤重生般,神形兼備。達摩融會金火煉製此劍,由有質至無質,由無質複至有質,先後十九次始成,此劍可謂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那名男子持劍走過眾人身旁,徐鴻隻覺得從南明離火劍內傳出一到無形威壓,壓的他喘不過氣,可想而知那劍的威力有多大。盡管如此,誰也不能保證那名男子不能識破隱身咒,所以此時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