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醒了麼,吃點東西吧”,尙鬆見徐鴻醒來,遞了些食物和水給他,徐鴻也不客氣,接過食物和水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看看你那吃相,怎麼和紀天一模一樣,吃慢點,又沒人會和你搶”,尙鬆看著徐鴻的吃相不禁想起了紀天。
“大師兄,你怎麼會這麼快就回來了,去蜀山來回不是至少要一個半時辰嗎?對了,司馬師兄傷勢怎麼樣了”徐鴻放下手上的幹糧和水擦了擦嘴對尙鬆說道。
不知為什麼,尙鬆對徐鴻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不僅沒有再阻止他叫自己大師兄,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起來,“哦~這件事啊,我是在半路遇上師尊和大長老的,師尊覺得事情不簡單就和大長老過來看看。司馬天現在沒事了,你放心吧。”尙鬆說著拍了拍徐鴻的肩膀,“我們現在去見掌教真人和大長老吧,他們還有事情要吩咐。”
徐鴻隨尙鬆來到旁邊的屋子,見司馬天已經醒來,淩虛子和大長老坐在床前看著躺在床上還很虛弱的司馬天,鄭昕和紀天坐在一旁。“你們來了,坐吧”。淩虛子指著紀天和鄭昕身旁的兩個凳子說道。“你們走後我和淩誌得到消息,說前些日子在泰山看到疑似南明離火劍的兵器出現就覺得事情不簡單,我們立刻趕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索性沒有什麼嚴重的後果,還陰錯陽差的完成了任務。昨夜我已經讓紀天和鄭昕潛入泰山那夥賊人老巢將他們搗毀了,今天再少做修整,我們明天一早就回蜀山吧,隻是司馬天這次傷到了靈池,得休息很長時間,對以後的修行估計也會有影響。”淩虛子說完顯得有些黯然。“為防止意外狀況,我們今夜就在一間屋子裏休息吧。”
這時,紀天拍了拍徐鴻的肩膀說道:“徐鴻啊,你沒留下什麼心裏陰影吧?”
“他比你想象的要堅強,沒什麼大問題。”這時,尙鬆居然插話了。
“放心了啦,大師兄說的沒錯,我沒什麼問題,心裏陰影估計還會有一些的,但是沒什麼影響,不用擔心啦。”徐鴻學著紀天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這樣,七個人擠在一間不大的屋子裏過了一夜,除了受傷的司馬天誰也沒有睡覺,各有個的心事,隻是誰也沒說話,尙鬆,淩虛子和大長老淩誌子在一旁打坐,而其餘三人則在一旁發呆。
第二天一早,淩虛子載著司馬天,淩誌子載著紀天和鄭昕,尙鬆載著徐鴻一行人回到了蜀山,在淩天閣淩虛子吩咐了眾人幾句就讓眾人回去歇息,損壞的南明離火劍也讓鄭昕帶回劍閣交於劍衛長老修複,尙鬆和紀天帶著司馬天回寢房休息,而徐鴻回到了藏經閣。
“師父,我回來了”,走進藏經閣大門,徐鴻對橫天說道。
“回來就好,聽說司馬天受傷了,還傷的不輕?”橫天依然閉著眼睛,似乎對一切都漠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