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身後那道晦暗的光芒逐漸擴大,其中惡鬼嚎哭之聲似乎近在咫尺,聽的眾人頭皮發麻。隻見陸吾不斷變換手決,對眾人嘲諷的說道:“我今日要讓天下人知道和神靈對抗是什麼下場!我以陸吾之名宣判爾等壽元自今日起而終,不如酆都而直下九幽餓鬼道,直至魂飛魄散!”說著,陸吾雙掌向前一推,那道晦暗的光芒內迸發出巨大的吸力,刹那間眾人就將吞九幽。
“陸吾!爾在作何!還不速速收手!”眾人隻聽得頭頂傳來一聲大喝,眼前的光芒隨之消失不見。眾人抬眼望去,隻見一人頭上青巾一字飄,迎風大袖襯輕梢;麻鞋足下生雲霧,寶劍光華透九霄,拂塵一掃動乾坤;少時見一道者飄然而來,白麵長須 ,玄黃母氣繞其身,仙風道骨,威壓之氣力蓋九霄。
隻見此時的陸吾汗如雨下,手足發怵,連忙倒身下拜道:“在下守陵大神陸吾參拜三島十洲仙翁東華大帝君,祝帝君洪福齊天得不死不滅之金身道果——”
“喝!我說陸吾,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徐鴻嘲諷的說道,然而此時陸吾並不搭話,隻耷拉著腦袋跪伏在那尊神人腳下。
“徐鴻不得無禮!”司馬天拍了徐鴻腦袋一下倒身下拜道:“弟子司馬天參拜東華帝君扶桑大君東王公——”
\"你們都起來吧,此間之事開明獸已報我知曉,陸吾!還不快快隨我上紫霄宮聽候玉帝發落!\"東王公此時對陸吾怒目相視,手中拂塵擺動,霎時間千絲萬縷將陸吾裹在其中,僅留頭於拂塵之外。東王公又轉身向眾人道:“此間之事是吾管教無方,令此獸於凡間勾結朝廷為亂。如今我已於天道九界大世界證得無上神皇帝位,是曰:扶桑大帝。若爾等日後有難,立香案於曠野之中,高呼三聲‘扶桑大帝’我便前來相助,切記切記!”說罷,東王公攜陸吾轉身向九天外飛去。
“曾<真教元符經>雲:‘昔二儀未分,溟滓蒙洪如雞子,玄黃之中生自然。有盤古真人移古就今,是曰盤古,乃是天地之精,自號元始天王,遊行虛空之中。又有太元聖母化生天脊膂中,經百劫,天王行施,聖母連生天皇,號上皇元年,始世三萬六千歲,受元始上帝符命,為東目大帝扶桑大君東皇公,號曰元陽。’想不到今日能在此一睹仙家神貌——”司馬天望著東王公離去的方向如癡如醉的說道。
“你們速速離去,若非達到神皇境,否則再也不要踏入天池半步!”眾人尋聲望去,隻見西王母陵內所見開明獸緩緩向眾人走來。“扶桑大帝於百年前已得皇道反回神州大地,怎奈西王母陛下千年前就已舍棄肉身元神飛升協助玉帝掌管九天十地之事成瑤池之主,從此不問世事,故扶桑大帝在西王母肉身陵墓內鬱悶百年。方才爾等離去,我尋得數十年前就離開陵墓的陸吾的氣息,料到陸吾定會阻攔你等,我便將此事報知扶桑大帝,再後來的你們也親身經曆了。”
徐鴻皺了皺眉,看來一眼懷裏的雪月,對開明獸說道:“方才聽雪月與陸吾對話,他似乎和陸吾相識,但你卻說陸吾數十年前就離開了西王母陵,這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妖丹又是什麼,我們看雪月用的明明是一顆珠子。”
“俗話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西王母貴為開天時期就存在的神,亦於紫霄宮聞得鴻鈞道祖說道,其陵墓怎得尋常。”開明獸看了一眼還躺在徐鴻懷裏昏迷不醒的雪月,接著說道:“妖狼雪月當年受西王母留守天池殘魂恩典,賜大鵬金翅鳥妖丹一枚,於陵墓入口處受我百日指點,墓中百日,世上百年,而雪月卻不知。在我見到雪月第十五日時,陸吾受我所托回雪月曾今所在村莊將其封閉,免遭風化,熟知這陸吾一去不返,我知得將吾一頭化為陸吾直至雪月離去。至於你們所說雪月所持的珠子,那就是妖丹,雪月修為甚低,無法將妖丹一次性化入體內,隻得一絲一毫的將其所蘊含的妖力融入體內。”
徐鴻聽罷對開明獸說道:“我還有一個問題請開明神君為我解答,不知扶桑大帝所說的天道九界大世界是何地,望神君指點一二。”
開明獸想了一下說道:“我隻知道天道九界大世界強者雲集,粗分九界:天,仙,神,魔,妖,冥,尊,人,刹。九界之下統領萬道,那裏強者雲集,皇者眾多,亦有道祖坐鎮。而我們所在的這片宇宙可以被理解為九界的邊疆地區,靈力稀薄,隻有尊者之上的強者方才有能力破開禁製進入天道九界,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你們快走吧,當你們擁有可以改變世界的能力的時候再回來找我。你們要尋的萬年人參亦是皇者方能掌控之靈,扶桑大帝傳話,你等眾人中若有一人能進入天道九界大世界後能全身而反,就將萬年人參贈與此人。”說罷,開明獸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