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開明獸離去的背影,徐鴻懊惱的對司馬天說道:“師兄,怪我們無能!沒能得到萬年人參!”
而此時的司馬天卻顯得很淡然,拍著徐鴻的肩膀說道:“沒事,大不了我就不修靈池和秘術了,卜算天機也是一門很深的學問,不要想太多。”
“話雖如此,誰不知泄露天機必遭天譴,孤、貧、夭伴其一生!”這是的徐鴻早已濕了眼眶。
司馬天看向遠方對徐鴻說道:“道之道非常道,為修者必有其弊,生死僅在一線之間。你看我蜀山的那些前輩長老,哪一個未曾窺探天機,哪一個又曾早夭,修者若能看淡世事,那些神明又怎會降下劫罰。徐鴻,莫說那些至強者,就是我你也難以觸及背影,對於修道者而言七情六欲確是很累贅的東西。”
“人無七情六欲又何為人,和行屍走肉又有何區別!”徐鴻辯駁道:“人生一世,唯情不催,你看那些自稱絕七情滅六欲的西方佛陀又有和人成皇稱尊!”
“西方佛陀慈悲,度化眾人,過去佛燃燈成皇僅在一念之間,九天之上的三清六禦又有幾人食得人間煙火?”司馬天辯道:“修道者避其凡根而通九天為神,破其凡根而達九天為仙,其中大智慧我等凡人又怎敢猜測?”
“喂!我說你們幾個煩不煩啊!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眾人尋聲望去,隻見一人身穿白色道袍,背背一口騰空劍,長須飄飄鶴立雲端好一副世外高人之態!
“敢問這位仙家有何指教?”司馬天向那人行了一禮說道:“莫不是這位仙家也要阻攔我等下山之路?”
“非也!”隻見那人由雲端飄落,向司馬天打了個稽首說道:“吾乃上古五帝顓頊高陽氏之後,姓李名奇字軒皇號太準道人,為昆侖地仙,是你蜀山前輩淩虛子、淩誌子之故交,受淩誌子之托護爾等回山——”
“誒?我說老頭,你剛才不是說高陽氏之後麼,那你怎麼姓李不姓高陽啊?”紀天疑惑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那老頭被紀天給逗樂了,說道:“李姓本就是高陽氏嫡係親傳,少年,沒事的時候多讀讀書吧。”
“還好我沒問。”徐鴻嘴裏嘟囔道。
司馬天上前向李奇打了個稽首說道:“相傳顓頊帝有二劍,一曰畫影,一曰騰空,若吾為看錯,仙長所背之劍莫為騰空?”
“哈哈哈哈哈哈,好眼力!”李奇誇讚的說道:“想不到當今世上除了蜀山的那幾個老不死的還有人認識我的騰空劍!”
司馬天輕歎一聲說道:“傳說有一年發大水,老天連降暴雨,七天七夜不停,山洪暴發,汪洋一片,下民置身水深火熱之中,叫苦不迭。高陽氏和幾位長者食臥不安。他們在山嶺上,走走看看,見山下房倒屋塌,下民哭喊求生,又急又悲,一個個落下辛酸的淚水。高陽氏更是急不可奈,他恨不得跳下滾滾波濤,把所有受災人拉出苦海。他隨手折下樹枝,往大水指點,口中說:\"大水聽命,快從這裏向下流去!\"果然,大水聽命,按他所指的方向乖乖退下。水去民安,生靈得救。高陽氏笑了,順勢把樹枝插到腰間。這樹枝之後化作劍。就是顓頊帝的畫影劍。這畫影劍,指土生禾,指樹結果,指火火熄,指獸獸去,他就用這把畫影劍為臣民謀取許多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