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鴻委屈的都快哭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好了紀天,別怪徐鴻了!”這時,尚鬆起身上前,拍了拍徐鴻肩膀說道:“你已經很不錯了,在山頂之時是我太魯莽了,也沒好好休息就起身,連經大戰我們也沒休息,你能撐到那裏已經很不錯了,還好這不周山每一重都有供生靈棲息之所,否則,我們恐怕最終都會因體力不支而摔死......”
“大師兄......我......我......”徐鴻還想說些什麼,被尚鬆抬手打斷。
“好好休息吧,我們明日再上路。”說著,尚鬆又從懷中摸出了一塊幹糧遞給徐鴻。
徐鴻接過幹糧,邊吃邊打量四周環境,隻見眾人正身處一密林之中,背靠一潭湖水,湖水最內側乃是天梯,湖水之畔離眾人不遠出有一石碑,石碑上書十四個大字,“不周仙山第八重,再登千丈可成仙”。
徐鴻將幹糧三口並作兩口塞入嘴中,又拿起水壺灌了幾口水,問道:“大師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真的在這裏浪費時間吧!畢方為我們畫的符咒應該快失效了吧!”
尚鬆不以為然的說道:“兩日時間本就不足,好在這不周山上似乎並無危險,是否能使用秘術調動靈力也不那麼重要。”
“吼!”尚鬆話音剛落,隻聽得密林深處傳來一聲怪吼,緊接著大地震撼,似乎有一龐大的生物正向眾人奔來。
“什麼聲響!”徐鴻大驚道:“似乎這不周山上也不是很太平啊!”
徐鴻話音剛落,隻見樹木排山倒海般斷落,一隻生長過丈形類馬,有鱗鬣的怪物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等眾人反應,隻見那怪物口吐人言,聲似炸雷,說道:“這般小子,我切問爾等,可有見慈航那廝!”
徐鴻和紀天頓時驚得兩腿發抖,把頭直晃的像撥浪鼓一般,“沒......沒有......”
“不知您可是截教通天教主坐下金毛吼上仙?”隻見司馬天強行鎮定,衝那怪獸問道:“不知上仙到此有何指教?”
“通天教主座下?哈哈哈哈哈哈哈!”隻見那怪獸自嘲般的笑道:“我早已被師尊拋棄,早已不是什麼上仙,在封神之戰隻是就淪為慈航那廝坐騎!”
“在我等凡人眼中,您依舊是金毛吼上仙!”司馬天接著說道:“上仙常伴慈航左右,為何今日到此尋他?”
“那慈航可惡至極!”金毛吼惡狠狠的說道:“此處名曰妖林,林內有一陣,可直下不周山,但需要血祭。慈航那廝與普賢文殊見釋迦牟尼坐下羅漢兵敗南天門外,便帶著我與青獅白象逃至不周天門,逼迫守門的黃巾力士為我等開陣進入不周山。行至此間,偶見一陣,可直至昆侖,那三人便哄騙我與青獅白象上前,青獅白象被其偷襲直接慘死,血流入大陣之中,奈何那大陣還需鮮血,其三人就將矛頭轉向我,還好我身懷當年師尊賜下法寶,將其三人打傷才留的一條性命,但他們仗著人多勢眾,也將我擊退遁逃,所以我才四處尋他他三人遇為青獅白象報仇雪恨!”
徐鴻剛想說些什麼,隻見尚鬆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示意不要說話,徐鴻隻得心裏暗罵道:“好你個金毛吼,口口聲聲說要替青獅白象報仇,他們慘遭毒手之時為何不出手阻攔,貓哭耗子假慈悲!”
“我等欲下不周,不知上仙可否為等指條明路?”司馬天深鞠一躬,對金毛吼說道:“我等實屬未曾見那三人,若路途相見,比告知上仙!”
“你們那邊去便可!”金毛吼大爪一揮,給眾人指了條路,邊轉身向別處奔去。
“這三個道門叛徒跑的到是挺快的啊!”徐鴻話中帶刺的說道:“怪不得準提道人和釋迦摩尼最後成了孤家寡人!這佛教徒看來都是貪生怕死之輩啊!”
“既然已有道路,他人之事我等就不要再多言,否則引火燒身實屬不值!”尚鬆示意徐鴻不要再亂說話,接著說道:“我等再休息片刻,等養好了精力去那金毛吼所指之地看看,能否不走天梯直通昆侖!”
“真的嗎?”徐鴻激動的說道:“隻要不走那嚇人的天梯,怎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