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倒是聽話的很,鬥嘴歸鬥嘴,聽聞來意後對他們說完稍等一會後就進了屋,打算去給屋裏的人傳話。
現在的冬天,跟自己那個世界的冬天比,寒冷指數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雪花伴著寒風,就算穿著最厚的衣服也被打透了。孟斐把雙手交叉成一個懷抱的姿勢,用手掌心互相磨擦著兩個胳膊的皮膚,試圖叫自己暖和一點。
每每到這種艱難的時候,孟斐就會更加的懷念自己的世界,雖然尾氣是重了些,最起碼有各種建築物可以擋風,不像現在除了被雪覆蓋的土路就是吹的肆無忌憚的大風。
心裏默默的心疼一下古代人,跟自己。如果是以前的世界,現在自己多半是吃著番茄味的樂視薯片,喝著可樂,窩在徐韜懷裏看著電視,偶爾再吐槽兩句。可現在除了冷風就是冷風,雪下的連黃土都看不見了。而且天知道出來的人,到底是不是淑妃娘娘說的那個人,那個白玉手環一定很貴啊……要是不是要找的那個人而是壞人……不光沒了手環,可能連命都沒了。
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孟斐想到這裏不由的覺得自己的人生,著實是忒悲慘了點。不由的在心裏慢慢祈禱。把觀音菩薩,如來佛祖,齊天大聖統統念叨了一遍。一定得對上號啊。不然萬一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被直接擼了過去,再發現自己是個女的,當場揭穿那就歡樂無限了。
小哥的腳步聲從走廊一直傳進了內堂。屋裏的人喝酒聊天好不痛快。
大家都是習武之人,怎麼會聽不見屋外的動靜,隻當有人求鏢沒當會事,便繼續在屋裏喝酒吃肉。
“大當家的,屋外麵有人求見,還說這個交給你你就明白了。”言罷便把手掌攤開做了一個呈上去的姿勢。
中年男子聽聞這些忽然停止了動作。半是好奇半是不屑。這鏢局自來是看心情接鏢,多半都是求著自己,還真沒有人敢直接給一樣東西叫自己去見。
不過他也沒想到居然會打臉,這次的好奇算是對了,之間他微微往小哥那邊瞟了一眼。看見小哥手裏的白玉手環,不由的心裏一震本來停在半空中準備往嘴裏送的大半碗酒,一個不小心撒出了大半。
表情也從最初的玩笑扯皮變得嚴肅起來。整個人過了好久都沒反過神來。
二當家看到這情景也收斂了臉中的笑容,隻當擺了擺手叫那白衣小哥先到門外侯著去。
大當家把白玉手環從小哥的手裏拿走,仔細端詳了很久。無論是水種還是樣式,就連細微的細節他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白玉手環他是認得的,那是皇宮裏的東西。
那是前朝淑妃娘娘的東西。聽聞現在天下早就易了主,逃出的少量人裏隻有一個公主跟一個皇子算是前朝先帝的後人,自己也去尋找過,並沒有什麼線索,就算逃出來估計也不一定躲得過那些追殺就是了。
既然逃出來的沒有淑妃娘娘,那根本不應該平安無事。
可如果不是她,到底是誰會拿著這手環來找他呢?畢竟兩方離那麼遠,公主皇子流浪在外,有些事說清楚也清楚,說糊塗也糊塗。可保不齊是淑妃娘娘也說不定。
旁邊的二當家看著鐲子跟大當家的表情,小心的問了句。
難道,難道是淑妃娘娘?
如果真是,是一定要見的。可不是,那支使的人一定是別有用心。
該見還是要見的,隻當自己披上了自己的黑裘衣,準備去會會他們。
孟斐跟一眾人一直在門口等著,過了一會遠遠看見跟白衣小哥出來的還有一中年男子。
那男子穿著裘襖後背挺直,大概是這邊實在寒冷的很,隻覺得那帽子跟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隨著漸漸逼近,才漸漸看清楚那人的五官,大眼劍眉說像是書生酒仙可偏偏有些正氣環繞,頗有點像古代小說中的歸隱山間,武林高手的味道。如果沒有這身刺鼻的酒味的話。
除去這些旁的,主要吸引孟斐的還是他身上那件黑裘襖。孟斐盯著裘襖看了半天,末了還咽了咽口水,這絕對是上乘貨色,要是拿現代賣得賣多少錢啊。
那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下孟斐,才終於開頭。他說話的聲音有些粗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長期喝酒所致。
孟斐微微的皺了一下眉,果然喝酒是傷身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眼前這男子雖然表麵風平浪靜,可實則倒是防備的很,空氣中也隱隱約約透著敵意。
孟斐不敢細看,如果細看的話,那是個不大善意的,明顯的眼神。
簡單聊了幾句,就把孟斐這行人請進了屋裏。
那人還算仗義,雖對自己不大友善還是給一路同行的兄弟們安排了住處。
而孟斐被邀請一起赴宴,算是接風。看著此情此景,孟斐在心裏暗搓搓的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