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官臉上露出一絲凶狠之色,牙關緊咬格格作響,拳頭緊握如果不是公務在身的話,他早就對許乃文出手了,現在的他已經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拳頭剛剛要揮出去,司徒豔菲的手卻已經按在了他的胳膊上,“抱歉,是我們不對在先,你們繼續。”
“繼續?”許乃文不緊不慢的從地上撿起浴巾裹在了身上,下麵的浴巾直接被頂起了一個小帳篷,熱火慢慢的消逝,小帳篷也漸漸平了下去。
床上,李菲兒不敢冒出頭,她根本就不是許乃文的女朋友,生怕被人給認出來。而許乃文則怒視著司徒豔菲兩人,目光直接排斥掉了那個張欣,她也好意思跑到賓館裏抓奸,自己都在外麵亂搞情人關係,憑什麼去管自己的男人?
“那不成你和我繼續?”許乃文冷笑道。
司徒豔菲麵色一冷,蹙著眉,寒聲道:“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要怎樣?這一次是因為有人報警說這個賓館中有人吸毒販毒,所以我們才會破門而入……”
男警官,名叫陳功,二十八歲。
他冷著臉瞥了司徒豔菲一眼,隨即朝前邁出一步,冷冽的目光直逼向許乃文,斥道:“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沒有查探你就已經算給你臉了,你倒還跳起來了,怎麼?想跟我們回警察局喝喝茶,如果是的話,我樂意奉陪。”
“嚇我?”許乃文扯著嘴角發出一聲嗤笑。
扭了扭脖子,許乃文冷笑道:“如果我看你父母上床,然後我請他們喝個茶,你說他們會同意嗎?”
“你他媽說什麼?”陳功怒指著許乃文。
許乃文不由笑了笑,他一語雙關,既然罵了他的父母,同時卻又將自己的身份打比喻成他的爸爸了。
“陳功!”司徒豔菲相對就比較冷靜,她也知道許乃文為什麼可以這般囂張,就因為他的身後有著一個蕭氏集團,有著蕭家撐腰,如果他要將自己的事情鬧起來的話,她和陳功都將要受到局裏的處分。這一次張欣報案,他們兩人立功心切,根本就沒有上報給局裏,一旦這件事情鬧大的話,不僅是他們兩人要有事,就連旁邊的張欣也要被刑拘。
報假案可也是違法的。
陳功也是怒氣衝衝,根本就聽不進司徒豔菲的話,取出手銬就要朝許乃文的手上拷去,“我現在懷疑你身上藏毒,請你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協助調查,床上那個也給我起來,跟我們走!”
“嗬~”許乃文挑挑眉頓時笑了起來,“現在老子終於知道什麼叫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天海的警察就他媽這點本事,好,好的很,來來來,帶著老子走,我倒要看看你他媽今天能翻起什麼大浪來,小子,這次老子整不死你,老子跟著你姓。”許乃文的臉突然冷了下來。
“別這樣。”司徒豔菲急忙推開了陳功。
陳功又推了司徒豔菲一下,冷望著許乃文,寒聲道:“豔菲,你怕什麼?我們是接到人報案才出警的,既然有人報案,那我們就有責任維護社會的治安,就有權力將他們帶回警察局裏進行調查,如果他們的身上真的藏有毒品呢?我看他這滿口髒話的樣子,不是毒販子那也是黑社會的,走,你他媽,你以為我陳功懼你?”
許乃文撇撇嘴,無所謂地伸出手去讓陳功拷他,目光流轉望向一側的張欣,許乃文笑問道:“張欣,你要知道有人想將你我朝火坑裏推呢,你今天報警了嗎?報警說這個賓館裏有人私藏毒品,進行毒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