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停頓了半晌後,突然笑道:“張老板,今天這事我們都心知肚明,到底誰對誰錯我們都很清楚,陳功身為一名警察,濫用職權恐嚇他人,並有要射殺他人的意圖,這個事情很嚴重我們也絕對不會姑息,不過,我希望張老板能夠在筆下留情,麻煩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去錄個口供。”
許乃文不覺一笑,說道:“讓我就穿這樣過去嗎?”
陳風笑了笑,朝著司徒豔菲招了招手,“走,司徒,我們先出去。”
等陳風和司徒豔菲走出去,張欣望了床上的李菲兒一眼,確實是個美人坯子,怪不得這個小子這麼喜歡了。隨即,她輕聲跟許乃文說道:“今天這件事情實在對不起,我也不是有意的,接下來,你說我該怎麼辦?”
“嗯?”許乃文搖頭而笑,“你問我,我問誰去呢?”
張欣蹙蹙眉,苦笑道:“以剛剛陳風的意思,那就是我們別針對整個警察局,不要在媒體上大肆曝光這件事情,那他就會依法嚴懲那個陳功,若不然的話,他最後還是要將我給拖下水,今天我確實是那樣報警的……”
“停!”許乃文急忙抬起手阻止了張欣,“嗬嗬,我就當你什麼都沒有和我說,至於剛剛發生的事情,隻要將事情的經過說給他們就行,其他的就別理會了。而且聽你這麼一說,你自己也知道該如何做了,我這人沒壞到那個程度,不必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
張欣點點頭,試探性地問道:“那你說明天的頭版頭條我改成一警察持槍殺人未遂,警察局表示嚴懲不貸,你看如何?”
許乃文聳肩攤手,不置可否:“那就隨便你了,麻煩你也出去下,我要穿衣服。”
張欣朝他們兩人各望了一眼便朝外麵走去,隨手將門給關上了。見人影消散,李菲兒終於緩了口氣,不過要她跟去警察局,她的心裏還是非常的不安,如果被人知道她是來跟許乃文搞一夜.情的,就沒臉見人了,她本就不是那種風風灑灑的人,對於名聲還是非常看重的。
許乃文穿上褲子見李菲兒一直蜷縮在那裏沒有動作,似乎猜到了什麼,於是說道:“菲兒,穿衣服吧,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呢,到時候你隻要說你是我女朋友就行了,其他的都由我來。”
“嗯?”
“嗯。”李菲兒驚疑一聲後,又急忙點點頭,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確實如此,隻要說是情侶關係不就好了?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茬呢?聽到許乃文的這寥寥數語,李菲兒心頭一熱,美眸盯著他那俊朗的麵龐上,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是這麼的有擔當,自己選擇他果然沒錯。
“把燈關上好嗎?”
許乃文穿上襯衫側過臉朝她看去,李菲兒俏臉上嬌羞地現出一團紅雲,輕輕低下頭,雙手抓著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許乃文笑了笑,起身走過去將燈給關上了,這個女人確實有她獨特的魅力,那就是她性格的多變,時而冷若冰山不近人情,時而又熱烈如火要將人吞噬般,時而卻又安靜的如同那碧波清流,恬靜悠遠。
單一性情的女人,許乃文見到多了,似李菲兒這般倒是很少見。
這種女人,她一定有著複雜的故事。
許乃文如是想到。
“唔!”李菲兒低吟一聲。
許乃文見到她穿上衣服,看到那白皙的皮膚,雪白的兩團,心中的火頓時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不要。”李菲兒低呼道。
揉捏了幾下之後,許乃文身體慢慢後移,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
李菲兒銀牙輕咬下唇,怨怪地瞪著他,伸出手在他的胸口上輕捶了一下,哼道:“你個壞蛋,外麵還有人呢,要是他們再衝進來怎麼辦?”
許乃文坐在邊上看著她慢慢的一顆一顆係上紐扣,壞笑道:“要是剛剛你騎大馬的時候,他們衝進來,豈不是更難堪?”
“噗嗤。”李菲兒又好氣又覺得好笑,美眸一翻,哼道:“你這個家夥,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是馬咯?要不要我去那個皮鞭多抽你幾下呢?”
“喲,這個不錯哦,挺有想法的嗎?”許乃文賊笑道。
“去。”李菲兒輕啐一聲。
許乃文微微一笑,臉色溫和下來,問道:“現在怎麼樣?心境平複下來了沒有?我在外麵等你。”
李菲兒一怔,望著他起身的背影,這個男人……
他剛剛所做的這些不是他的欲望使然?而是為了能夠平複我緊張的心情?不自然的,李菲兒的心裏對許乃文有了一份依戀,一個女人最愛聽的話,或許很多人都會選擇聽那三個字“我愛你”,而李菲兒卻是不同,她所承受的東西太多,她非常需要一個男人能夠對她說那簡單的兩個字——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