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微微點頭,擺手道:“嗯,在理,那你去吧,張老板,還有這位麻煩你們跟我們去局裏一下。”
他們的事情許乃文不想再參與,他現在心急如焚,轉身就朝樓梯口衝去。見狀,司徒豔菲跟陳風說了一聲後,也急忙邁開步子追了上去。李菲兒望著許乃文的背影,心中為他暗暗祈禱,希望他的家人沒有事,能夠順利度過這一關口。
奔到賓館外麵,許乃文站在路口等待著司徒豔菲,朝後望了一眼,沒想到她的速度居然如此快,竟然能夠跟上來。司徒豔菲嬌喘連連,指著附近的一輛白色轎車說道:“那是我的車,抓緊點時間,快走吧!”
兩個人跑到車邊上,司徒豔菲問道:“你會開車嗎?”
許乃文點點頭,直接上了主駕駛,駕車就飛奔而去。
司徒豔菲將警鈴打開,說道:“警車開道,沒事的,不過要注意安全,別撞到人了。”
不用司徒豔菲多說,許乃文也會加大油門,不過現在是在市區想要提速起來還是很困難的,速度剛開始隻能停留在七十幾碼的階段,主要是因為紅橋這邊夜晚的時候來往的人群車輛太多。不過警車卻有著一條好處,紅燈一樣可以闖,就這一點,許乃文心裏暗暗感激身邊的這位女警察,好像她比自己更加焦急似的。
一路飛奔,偶有驚險,許乃文都輕鬆的避讓開了,等車行駛到郊外大道的之後,速度徹底提升了起來。
“能不能問一下,你的母親怎麼了?”司徒豔菲問道。
“不清楚。”許乃文淡淡回了一句。
司徒豔菲盯著他看了幾秒,旋即就將目光望向前方,車行駛的速度極快,她也不想幹擾到許乃文,若有個萬一的話,那就糟糕了。警鈴響著,警車風馳電掣般的朝前駛去。許乃文的老家也是屬於天海市,不過卻是在極遠的山區青木鎮,好在母親現在已經被送到了鎮醫院,如果將車開去山區的話,那路程就要更加遠了。
即便如此,許乃文也是用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趕到青木鎮。
“這裏風光真好。”司徒豔菲心裏暗道。
道路兩旁沒有種植農作物,而是種慢了花草樹木,青木鎮現在在天海市中也算是比較富裕的一個鎮了,被人譽為花木之鎮,這裏在兩年前就實行了改革,農民不再種植麥子和水稻等農作物,而是開始將農業發展到花木上麵,然後販賣到各大城市,一些家裏條件相對好點的,承包幾十甚至百畝土地種植,一年的收益甚至比城裏一些工廠還要高。
不過,這是青木鎮的大體情況,卻不包括許乃文的老家山區,在山區地帶想要發展,那是非常艱難的事情,政府也沒有資金投入,隻能通過山民自己走出大山到城裏來務工生活。
“媽的!”許乃文猛地敲了敲喇叭,前麵的人還是慢騰騰地過馬路。
城裏麵很多人過馬路都不長眼睛,在農村裏這樣的情況更加多,在九十年代的時候農村裏哪能看到什麼車輛,最快的車那就是拖拉機了,若是馬車真正趕起來,都要比它快,常年來人們也就養成了習慣。
“操你媽,能不能快點?”許乃文將頭伸出窗外大聲罵道。
前麵的行人趕緊走了過去。
“哎。”司徒豔菲心頭歎息一聲,她根本沒來過農村,沒想到這裏的開車速度居然還要比都市裏還要慢很多,根本就是慢吞吞地朝前蠕動,這哪是開車啊!
車慢慢開出一段距離後,許乃文停了下來,張眼望向四周,多少年沒有回來了,沒想到青木鎮的變化如此之大,街道變寬了,路邊上的酒家商店也多了起來,可是最讓他受不了的是他現在竟然不知道鎮醫院應該朝哪裏走。
“請問鎮醫院怎麼走?”
許乃文不由朝右側望去,不知何時司徒豔菲走下了車跟路人詢問起了鎮醫院的具體方位。
“繼續朝前開,到前麵的四岔路口再往右,一路直走四五百米就到了。”
“謝謝。”許乃文由衷說道。
“不用。”司徒豔菲撥弄下額前的發絲。
不久後,車便開到了鎮醫院的院子裏,許乃文打開車門就朝醫院裏跑過去,司徒豔菲歎口氣,探出身子將車鑰匙拔了出來,然後下車快步朝裏麵走去。許乃文邊跑著邊掏出手機撥通了妹妹許琴的電話,剛剛要詢問他們現在是在哪個病房裏麵,抬眼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許琴。
“媽——”
許乃文關掉手機朝前麵衝了過去,母親的上半身沒有什麼異樣,身體仰望在椅子上麵,麵容憔悴,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從始至終都沒有哼出半句,她一直在堅忍著。而她的腿上,褲管碎爛,隻是簡單的被紗布包紮了一下,她的雙手一直緊緊地抓著自己的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