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辰搖頭道:“修道之人飲酒是要犯大戒的,會有損道行法術之修行。”
“這麼嚴重,那小弟就不相勸了。”隨安說罷,朝翠玉樓跑去。
張子辰支走隨安後,立馬飛身至秦肅家。一進院子眼前狼籍不堪、雜亂不齊,流溪呼天喊地的叫著水靈。秦肅卻被點中穴道定身在一旁,可想而知是童元浩等人所為。張子辰把用閱劍山莊幽境圖交換水靈的事說出來,流溪才稍微平靜下來,然後又交代秦肅要若無其事的去翠玉樓去與隨安喝酒,且此事不能向他透露半句,以免他過激,破壞計劃……
秦肅來到翠玉樓,被蔡媽媽帶到一雅間,“秦公子,我家公子早早就等候在裏麵,請。”,推開門便見滿桌的美味佳肴香氣四溢,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食欲大開。隨安微笑著招呼著秦肅入座。
望著隨安滿身血跡斑斑、傷痕累累,秦肅這才相信水靈的感應不假,不禁感歎道:“看來這水靈還真與你心有靈犀,你出事她都能感應得到,天下真有如此神奇的事。”
“嗬嗬……也許吧!”
“你們決定明日啟程閱劍山莊吧!”
隨安點頭道:“秦大哥,明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聚,今晚不談其它,隻求喝個痛快,來。”
“一生大笑能幾回,鬥酒相逢須醉倒。那好,那咱們就暢飲無阻,一醉方休!”秦肅端起酒杯狂飲而下。
“今日別君須盡醉,明朝相憶路漫漫。來,幹杯!”
臨別餞行,二人共敘美好回憶,又對未來充滿憧憬,綿綿的離愁,真誠的祝福,都留在餞行的酒桌上。把所有的離情別緒全都傾注在濃濃的美酒之中,一杯又一杯,轉眼間又是黑夜,風高氣爽清涼愜意。翠玉樓又開始熱鬧起來。此時,二人已陶陶大醉,酒罐撒滿一地。
“水靈,水靈不要離開我。”隨安緊緊環抱著一個酒罐呼喊道。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房間響起琴聲,細膩的弦音,仿佛置身田園,呼吸的每口空氣,皆滿溢著芬芳的氣息;仿佛寧靜的山野中,一片樹葉優美地在風中飄蕩。流淌的琴聲,讓人想起故鄉的寧靜、舒適和陽光。琴聲優美,沁人心脾,仿佛能融化人心。在這安靜的時候聽,如傾如訴,耳邊迷離飄蕩著是一片優美而悲傷的旋律。二人緩緩睜開疲醉的眼睛,聆聽著這沁人心脾、優中帶傷的美妙琴音……
突然,琴聲偶斷,傳來數聲姑娘的悲慘呼救,打斷了沉靜在這美妙琴音裏的秦肅、隨安。二人立馬拋棄手中杯,破門而出,聞聲至隔壁間,隻見錢通持刀監守在門口阻擋不讓,還危言恐嚇。隨安、秦肅難以置信,朱桐身為朝廷命官竟會如此明目張膽、目無王法,置身於尋花問柳、風流快活之所,如若傳開朝廷尊嚴何在?房裏哭泣、呼救聲不止。秦肅激怒之下朝錢通左拳右掌狂劈不休。隨安乘機破門而入,見朱桐將一姑娘按在床上正欲非禮,忙提起木凳朝其背砸下。
朱桐“哎喲”一聲翻倒在地,尖叫道:“快來人!”
隨安急忙拉住還在驚恐中的姑娘衝出門逃去。聽到朱桐的呼救後,樓下數十名衛兵持刀衝了上來。前路被阻,隨安拉著姑娘又退了回來,焦急的不知所措。秦肅厲聲道:“隨安快跳樓下去,這裏有大哥先擋住。”
望樓下一瞧,又看看姑娘的表情,道:“姑娘怕嗎?”
姑娘輕輕搖搖頭,雙手將隨安抓的很緊。
隨安朝姑娘點點頭微微一笑,給姑娘一點兒鼓勵。接著二人跨上欄杆縱身而下,這麼高跳下去竟毫無知覺,隻感到腳下軟綿綿的,黑夜下又看不清是什麼東西,正在納悶時,隻聽數聲喊叫,“公子,你們想踩我們到什麼時候。”
“是人!”隨安驚道,忙拉著姑娘跑到一旁。
“公子以為是軟墊麼?哎喲,這人肉墊子還真不好當。”七八個人影東倒西歪地從地上爬起。
隨安靠近仔細一瞅,原來是翠玉樓的夥計們,驚訝道:“是你們,辛苦大家了,謝謝。”說吧,拉著姑娘逃之夭夭。一口氣就跑了一兩條街,直到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滿頭大汗才停下,迎著涼風感到是那麼的清爽伊人。
“公子。”姑娘抬起手輕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