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水成冰的青寒寶劍!不是早已失傳數百年了麼?這怎麼可能!”李若白似信非信,可眼前這一塊冰血之地卻又讓人無法質疑。
隨安顫抖著撐劍在地,緩慢走出,催促道:“小淑姑娘,前麵的路還長著,咱們走吧!”由於傷勢嚴重,走起路來一拐一瘸的,小淑急忙攙扶起他。
望著隨安手握青寒劍撐地離去的身影李若白等三人的恐懼才慢慢得以平靜,生怕他借此良機來報先前的仇恨,讓人意外,他並沒那樣做。
隨安,小淑二人攙扶著直接進入下層密道。令人吃驚膽怯的一幕呈現眼前,一個方圓百丈深十尺的土坑凹陷地麵,如同一個千年墓穴,骷髏白骨堆積成小丘,可想而知此地乃有進無出的死路。數不勝數的古劍利器橫貫縱身、千姿百態,流動的靈氣穿梭在劍與劍之間生動自如,每一把劍都寄生著一個正義靈魂,形成一張抵禦靈界萬物入侵的屏障,稱之為混元靈氣。這就是藏劍閣的最盡頭劍塚,地處人與妖靈陰陽兩界之間,千百年來,人間隻所以能安定無擾靠得就是玄天門道派與這劍塚的捍衛。
一股超強寒流忽然肆無忌憚地掃蕩著整個洞穴,冷若冰霜。小淑發顫道:“什麼鬼地方如此恐怖,楚公子咱們還是快走吧!”話音未落,四麵的回音接著此起彼伏,聽起來極為怪異。
隨安指著數不盡的寶劍堅決道:“看來這裏便是劍塚,既來之則要尋得斷流寶劍!”
小淑驚訝道:“原來楚公子也是為了水靈珠才敢冒死闖入這幽境暗穀!”
“莫非你也是……”
“不!這斷流寶劍我勢在必得,水靈珠誰也休想得到!”小淑突然變得十分嚴肅,字裏行間滲透出氣勢淩人的敵意,原本如同生死之交的關係突然變成了深仇大恨。
隨安汗顏,秉直道:“貪念欲望乃是索命惡魔,水靈珠?在下隻當它是世外之物,它那誘人的神奇魔力隻會讓世人迷失本性喪心病狂地去追尋,最終結果便是肝腸寸斷、物是人非!”
“你既無心為何又不顧生命安危苦苦追尋!”小淑迫切道。
隨安淡然一笑,道:“這不是我想要走的路,但又非走不可,總之你放心我不會與任何人爭奪水靈珠。”
“此話當真?”小淑有些懷疑道。
“此時此刻生死難料,莫非你認為我有心對你說假?”隨安環顧這不見天日的幽暗洞府異常失落,也許是因為站在這空-曠荒涼的盡頭看不到想看見的人,從而過分擔憂引起了愛戀思潮,暗自呼喚道:“水靈,你到底在哪?可否給主人一點兒心靈感應?”
“楚公子,看你失魂落魄的,小淑方才的語氣讓你不開心了?要不我向你道歉?”小淑為方才衝動的言語深感內疚。
“小淑姑娘不管你的事兒。”隨安很平靜地說道。
小淑一味地解釋道:“水靈珠之事小淑亦是迫不得已,其實我就是……”話未盡,無數聲淒慘呼救回蕩在整個洞府,由遠至近。
“救命啊!救命啊少俠快救救我們……”一個滿身鮮血的中年俠客踉蹌著衝刺而過撲倒在隨安跟前,隨後還緊跟著七八個,正在拚命逃竄呼救,仿佛在他們身後緊隨著一股神秘強大爆發力正在逼近,由於洞府幽暗看不清楚,但伴隨著地動山搖的震動讓人感到來者不善,是妖物還是怪獸?一顆驚慌失魄、提心吊膽的心開始顫抖起來。
當隨安雙手托架這名血淋漓的俠客時才發現他已殘缺一臂,並且全身多個部位有被撕咬過的傷痕,這一慘狀極為駭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殘傷俠客驚恐地回過頭凝視著其餘幾名正拚命逃亡的人,緊張地抽搐道:“冰……冰火麒麟,我玉鼎山莊三十幾條人命啊,就這樣屍骨無存,預謀!一切皆是慕容秋的預謀,他……利用靈界魔獸冰火麒麟嗜……煉……”話音未落因失血過多一命烏呼。
“靈界魔獸冰火麒麟?慕容秋的預謀?”這一連串的疑問皆因此人之死不告而終。
小淑突然尖叫不停,雙手捧著顆無中多出來的血淋人頭,緊接著又有許多殘肢橫飛而來,隻見其後七八人連呼救聲都未來得及喊出就已經是體無完膚、四肢橫飛。天啊!那是什麼?眼前驚人的一幕讓二人萬分恐懼、七竅生煙。
一頭全身長滿金甲鱗片、豎起兩條粗長觸角的四肢巨型怪獸正細心啃噬著滿地的殘肢缺體,連嚼碎骨頭的響聲都清晰可聽,真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