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淑輕輕拉扯隨安衣角示意必須速度離去。正當兩人起步之際那巨型怪獸突然一聲咆嘯,一對夜明珠似的眸子放射出犀利亮光。小淑雙腿不停顫抖言語結巴道:“它……它……已經發現我們,怎……怎麼辦啊……”
隨安猛地抓起她的手狂奔道:“快逃!難道你想做它的午餐。”
巨型怪獸發狂地咆嘯著,窮追不舍,整個洞府被它踩得地動山搖。
“怎麼辦?那家夥就要追上來了,我怕……”
“你再說話就成它肚中之物了。”
兩人拚了命的沿路狂奔,碰巧闖入一場正在死鬥的撕殺中,一個熟悉輕盈的身影從眼前閃過。隨安驚慌失措中增添了一絲鎮定,急忙呼救道:“水靈,快救我……”
“主人是你,小心!”正在與絕情宮兩大護法捧月、雲星激鬥的水靈、張子辰立馬飛身轉去,各抓一人迅速逃離那巨型怪獸的追捕。
那怪獸也不示弱,一邊咆哮一邊噴出熊熊大火,若不是水靈與張子辰二人輕功了得,恐怕他們早就被火海吞噬。
“捧月那是何物?”雲星目瞪口呆,驚恐出奇。
“從未見過,快逃!”捧月猛推雲星,躍身飛跑。
麵對這凶殘惡毒的巨獸,眾人不得不放下私人恩仇,然後統一戰線,各顯神通對抗魔獸。水靈的妖法,張子辰的道術,以及捧月精湛的刀法,雲星出神入化的劍術,種種五花八門、奇幻玄術相互交織形成一股超強的爆發性殺傷,任你武功如何了得隻要碰上它皆是粉身碎骨,可這般神力對眼前的巨魔獸絲毫無傷,最多也隻是讓其無法逼近,能有這種能耐的巨獸還真是前所未見,無不令人感歎質疑。
“這究竟是何怪獸?如此僵持下去我等隻會精疲力竭,到那時它會一一將我們吞食。”歪護法雲星深感後顧之憂。
水靈接道:“它是靈界聖獸稱之冰火麒麟,通常用至陰至陽的冰火為攻擊力量。”
張子辰質疑道:“劍塚充滿混元靈氣,靈界妖物根本無法出沒。在這兩界交接處,除非……”
“除非什麼?張大哥你快說!”隨安急切道。
張子辰有所顧慮,道:“除非這妖獸體內有一件能克製混元靈氣之物。”
“少廢口水,眼下設法逃生要緊。”捧月焦急道。
“水靈你也是從靈界修身而生,可有對付這妖獸的妙計?”張子辰輕聲問水靈。-
水靈稍作猶豫後,點頭道:“嗯,對付這類愚笨之獸隻須略施小計便可,張大哥你速速帶領大家離去。這裏交給水靈。”
“好,你多保重,我們閱劍山莊見!”張子辰說吧,吩咐大家撤離。
眾人同時收劍迅速離去,隻剩水靈奮力抵抗。隨安屹立在她身旁心知肚明地說道:“你若死,我陪著你,舍己救人,這是大愛,主人不會怪你。”
水靈晶瑩的雙眸充滿無奈的淚光,“-主人,你都知道了,水靈真的沒辦法,這僅有的半塊飛鳳追月根本無法助我恢複兩百年的修煉成果,要想戰勝這冰火麒麟絕無可能,水靈唯一難舍的就是主人。”
隨安堅決道:“主人怎肯棄你不顧,叫我於心何忍,來,讓我們生死與共!”
“楚公子,隨安,你若不走水靈就會有生命危險!”張子辰、小淑在數丈之外呼喊道。
冰火麒麟惡性突發,拔腿就衝,用兩根粗長觸角頂向水靈小腹。
水靈雙腳輕輕一踮,整個人飄然而起,順手拖起隨安。主仆兩人相擁在空中,水靈依偎在隨安懷中感受著這轉眼即逝的溫馨幸福,當身體著地時水靈淚流滿麵地用法力將歲安送到了張子辰身旁,“主人,別忘了水靈……”
“不……張大哥你讓我過去!水靈她不是冰火麒麟的對手,她恢複法力靠的隻是半塊飛鳳追月玉佩,可那是遠遠不夠的,她會死的!”隨安拚命掙紮著。隨著被張子辰用力拉著走的沉重步伐,無助的淚水充滿了眼眶。
再見也是淚,水靈強忍著這種看不見明天落日的憂傷孤軍奮戰。麵對冰火麒麟幾番衝刺都輕易避過,最後飛身上了它後背,開始施展法術擊穿其腦殼,不料其鱗片太過堅硬無法擊碎反倒將凝聚的法力彈回險些傷其自身。突然,這魔獸全身鱗片猛一張開,如一把把利刃刺刀,水靈立馬閃身落地,卻又被它那噴火炙烤;一番苦鬥下來,水靈早已身心疲憊、無力再戰,事到如今已無他法,無奈想出個同歸於盡之策,原地一蹲,“變”立馬由一個飄飄姑娘變成一隻純潔的小白兔,正待冰火麒麟張嘴想要噴火之際,小白兔一縱,跳進它嘴裏鑽到腹中,沒過片刻原本囂張跋扈、凶勇無比的冰火麒麟漸漸變得鬆軟起來,沒走幾步就翻倒在地四腳朝天,血如潮湧般從大嘴流出。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好幾個時辰吧,但始終沒有水靈的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