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他想將你們困在這深山老林一輩子抑鬱而終麼?此人簡直毫無人性,在下看錯他了!”
“宮主還真給東方護法蒙上了不白之冤,他所作一切全是為了整個村子裏的人,倘若大家都擅自出穀一旦行蹤暴露,將會給整個村帶來殺生之禍。”-
隨安認同幾位姑娘的話,她們言之有理。他一時間無話可說,帶著少許尷尬眺望著吹煙嫋嫋的百戶人家,輕聲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棲;耕耘田園之間,遠離世俗仇殺過上真正閑雲野鶴、與世無爭的生活,我現在才明白無心、雲昊兩位前輩為何要舍棄居高臨下、傲視群雄的尊位而隱居塞外。-”話音剛落,陣陣誘人的家常小菜香氣隨風撲鼻,不禁讓自己回憶起家鄉儉樸而向往的生活,“咕嚕,咕嚕”饑餓的空腹發出連串響聲。
姑娘們捂住嘴偷偷地笑起來,“黃昏了,每當這個時候家家戶戶都在準備著稱意的晚餐,盡管你在十裏以外也躲避不了這令人尋味的香氣,宮主,請隨奴婢回家用餐吧!”
隨安早就餓得兩眼花昏,豈能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嘿嘿笑道:“吃飯,在下樂意,但是不準稱呼宮主,因為我真不是你們的宮主,各位姑娘請尊稱在下隨安便可。”
“這……這恐怕……”姑娘們猶豫不絕。
“既然你們不答應那在下隻好用水充饑。”說罷,俯首趴在河沿大口大口地喝起水來。
姑娘們驚慌道:“宮主不要,奴婢們答應就是。”
“在下先謝過了,不知我去你們誰家……?”
姑娘們爭先搶道:“公子去我家,公子還是去我家吧……”
“大家這麼有誠意在下實難選擇,-不如這樣吧,看誰捕獲的魚最多我就去誰家。”
一對孿生姐妹喜嗬嗬同聲道:“公子,看我們姐妹滿載而歸,走吧!”說罷,將滿簍子魚在楚隨安眼前一晃。
“好,就去你們家吧,兩位姑娘是孿生姐妹吧?不知芳名……”
“雙兒。”孿生姐妹異口同聲地回道。
“姐妹倆都叫雙兒?”
“嗯,都叫雙兒。”孿生姐妹如同一人,連動作及說話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
隨安有些納悶兒,驚訝道:“你姐妹倆好像……”
“公子不必驚訝,自懂事後我姐妹倆就有心靈相通、行動一致的本能。”姐妹倆又異口同聲地解釋道。
“太神奇了,讓人費解,費解。”隨安輕笑道仔細打量著姐妹倆。
“既然費解就順其自然吧,公子請隨我回家。”
“有勞二位姑娘。”
“公子千萬莫客氣,以後就當自己家吧!”
隨安汗顏,黯然道:“在下可沒那膽量,你家爹娘能施舍我一碗飯就不錯咯。”
“嘻嘻……”雙兒領著隨安一進村莊眾男女老少紛紛前來參拜,原來自己否認的身份已是家喻戶曉,人人皆知。聽雙兒父親說,早在半個月前魔護法就已將自己的身份告示全村,並且每天派出五人輪流照顧……簡直讓人倍加愧疚,然而更讓人意外的是每戶人家都供奉一幅同樣的畫像,如供奉神一般,而那畫中人正是此刻的自己,看來這絕情宮主在他們心中是神聖的。盡管鐵證如山隨安依然帶著僥幸解釋,說相貌如一實屬巧合。還有,他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畫中人或許就是父親楚隨,可父親什麼時候是絕情宮宮主呢?夫人為什麼是叫陰陽非花?自己的母親不是叫公孫靈兒嗎?想到這些複雜的問題,就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