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仙鎮風光依舊,四季如春。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唯一有所改變的就是整個城聚集了來自大江南北、五湖四海的江湖俠士、名門正派中人,擁擠的大街小巷車如流水馬如龍,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各家大大小小客棧酒肆全部爆滿,然而這些人所期待的就是有人從江底撈出水靈珠,到那時你爭我奪,武林大亂,鶴蚌相爭漁翁得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雙兒吩咐兩名弟子讓雲星、捧月二人在城外月老祠等候,自己隨水靈、小叮進了城,探望流溪乃首要大事。
水靈帶領大家來到往日的燕子樓前可發現早已是麵目全飛,一塊金子招牌的“風滿樓”呈現在眾目之下,“莫非燕子樓早已搬遷?那阿嬸與眾姑娘們又該何去何從?”水靈自言自語猜測不斷。
“各位姑娘是要用餐還是住宿?我們風滿樓可是飛仙鎮頭牌客棧呐!”一個陌生中年漢子招呼道。
水靈向他打聽道:“大叔,這風滿樓以前是不是歌妓樓?”
陌生中年漢子一聽怒火道:“小姑娘說什麼呢!你是故意侮辱我們風滿樓對吧!等著瞧。”說罷連拍三掌,緊接著衝出四名手持木棍的粗漢,氣勢洶洶地撲向水靈。
“各位誤會了,水靈隻是來找人,不是有意出口辱沒你們客棧的。”水靈解釋道。
那幾個野蠻粗漢哪裏聽你解釋,動手就打,幸好幾人都會武功閃得及時,否則不知道會頭破血流到什麼程度。
“住手!客棧門口怎能隨意動手打人,都將棍子收起來!”一個老婦人嗬斥的聲音叫住這群魯莽漢子。
水靈一眼就認出這老婦人是蔡媽媽,當即就喊出,“蔡媽媽,蔡媽媽。”
“哎呀!原來是少夫人回來了,老婦太高興了。”說罷又狠狠目視著方才動手的幾名粗漢,吆喝道:“不問青紅皂白就出手打人,也不看看是誰,還不快給少夫人賠禮道歉,幸好沒打著,否則你們十條命也賠不起!”
“啊……懇請少夫人原諒。”幾個粗漢先是大吃一驚,接著嚇得一身冷汗,連聲道歉。
水靈輕笑道:“沒事,沒事兒,你們傷不了我,大家別往心裏去。”
“少夫人心腸好,不跟你們計較,都回去幹活吧!”蔡媽媽道。
“少夫人?水靈原來你是宮主夫人,屬下該死,亂了禮節。”雙兒立馬下跪請罪。
蔡媽媽疑惑道:“少夫人,什麼宮主夫人?這兩位姑娘是……?”
“光天化日之下讓人猜疑,快起身。”水靈趕緊扶起雙兒姐妹,朝蔡媽媽笑道:“蔡媽媽等拜見了流溪阿嬸兒後水靈慢慢給你介紹,解說。”
當水靈提起流溪時,蔡媽媽百感焦急,又傷心,頓然,老淚縱橫,哽咽道:“她……她在前月染上重疾過世了,臨走前唯一留下的隻有一句話:就是很遺憾未能喝上你與少主人的喜茶,不能找到隨安的父母楚隨與靈兒,向他們賠禮道歉。老夫人交代老婦一定要將她臨終所托轉告少主人,她還說隻有你是一個媳婦兒……”
水靈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但麵對蔡媽媽真情坦言又無從拒絕,晶瑩的淚光充滿整個眼眶,哭泣道:“我想去看看嬸嬸……主人若是知道了會……”
蔡媽媽點點頭,把水靈帶到流溪墳前。
水靈三跪九叩、默哀泣哭。
這突如其來的噩耗讓水靈久久無法平息心中的傷痛。她,獨自一人靜靜地相守孤墳到黃昏。
金黃的斜陽漸漸隱山而去,清冷的氣流慢慢來臨,雙兒姐妹靜靜地等候在荒廢的戰神廟,突然兩股陰風襲身,來者正是邪,歪兩大護法捧月與雲星。
“你們就是持有聖教令的姐妹?”捧月質疑道。
雙兒姐妹轉過身,威嚴道:“兩位想必就是邪歪兩大護法吧,怎麼?不信我持有聖教令牌!”
“本護法是不敢相信東方言怎會隨意將本教至尊聖教令交給他人掌管!簡直是兒戲!”雲星很是不服,亦不信。
雙兒見他二人根本不相信,於是亮出令牌,捧月、雲星定睛過目,臉色大變,立馬下跪參拜,要知道見令如見宮主,量他二人再膽大妄為也不敢公然抵抗教規。
雙兒深知自己地位遠遠不及兩位護法,亦不能仗著令牌以下犯上,於是趕緊收起聖教令。
捧月、雲星這才敢起身。
“絕情宮代宮主東方言麾下弟子雙兒拜見兩位護法!”雙兒深知教規所以不敢怠慢,所以必須跪地參拜。
捧月道:“起身吧!說,東方言派你等前來所謂何事?”
“東方護法不再是代宮主,我姐妹隻是奉他命令隨新任宮主出行,負責打理宮主的衣食住行,此番至飛仙鎮遇上兩位護法純屬巧合。”雙兒稟道。
捧月、雲星驚訝道:“東方言不再是代宮主?新任宮主?誰有如此能耐與東方言抗衡,是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