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搖頭道:“道護法易文竹是何許人!二位護法應該比屬下清楚,他獨立,雲遊根本不將代宮主這個位置放在眼中。”
捧月、雲星急道:“那你姐妹倒是說說誰是新任宮主?”
“新任宮主就是……”話未盡突頓,姐妹倆想起隨安先前交代過的話,在沒有與各大門派和解之前不能將宮主的身份暴露給絕情宮任何一人。
“是誰?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你倆害怕什麼?”捧月不解道。
雙兒如實相告,“暫且隱瞞宮主身份是命令,雙兒不敢違抗!”
既然是命令,捧月、雲星二人自然不敢多問,於是轉過話題,道:“你姐妹請約至此不會就告訴我們這些有頭無尾之事吧?”
“我勸二位護法即刻停止今晚一切行動,流血人亡是宮主不想見到的一幕!”雙兒嚴肅道。
捧月冷哼道:“原來你倆都知道了,這句話可讓本護法大失所望,大家都在為今晚一戰磨刀擦劍斬個痛快,你卻叫我停止!虧你姐妹還是絕情宮姊妹,停止?決不可能,除非你拿聖教令撤除我護法一職!”
雲星接著道:“數百年來,我教眾流浪天涯、無家可歸,難道你們不知道,雖然我等未去過逍遙峽穀可那裏的生活可想而知,這一切又是誰造成的?是那些所謂的正派名門!本護法讚同捧月的決意,你姐妹若執意拿聖教令行事,那就先革除我護法一職!”
看兩大護法心意已決,若執意阻撓隻會使好不容易維持至今的絕情宮內部分裂、崩潰。雙兒無奈搖頭道:“既然二位護法心意已決屬下無話可說,隻望護法多為宮中兄弟姊妹的生死著想,屬下告退!”說罷,轉身走出戰神廟。
暮色蒼茫、寒蟬淒厲,蕭蕭冷風無情地狂肆,細細小雨紛紛飄灑。孤墳前,水靈依舊哀悼傷心,離愁尚有重逢日,而麵對的事實是一座冷寂的孤墳,這麼殘酷的現實怎不令水靈淚水滿麵、肝腸寸斷,字字血、聲聲淚,令人愴然。
陰風陣陣,幻化如虛,一個嬌柔的聲音蕩起,“為了個凡人如此傷心,你不覺得可笑麼?”一位妖魅豔妝、百媚千嬌的女子幻身在水靈眼前,嘲笑道。
水靈一眼就看到此女子腹中的水靈珠,不禁感歎道:“你不該來到人間,這是一條不歸路,水靈珠不屬於你!”
妖豔女子嬌笑道:“凡人終究是俗子,隻要小女子嬌媚一展,風情一灑,那些男人還不成群敗倒在我的裙下,聽說隻要吃上一千顆健壯男人的心就可永保長生、容顏不敗,還可以增強法力。”
水靈汗顏,勸阻道:“你最好打消邪念回到江水之中做一條自由自在的魚,水靈珠乃玄天道派之物,就憑你此刻的功力根本無法與道術抗衡。”
妖豔女子一聲冷喝,“你我同是靈界妖物,何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隻要你與姐姐合作還怕征服不了幾個凡人?莫非你動情於哪個人間男子了?”
水靈堅決道:“人妖兩界各有其道,水靈雖為妖靈總是知道報恩之理,天理循環,因果報應,既然你一意孤行,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