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穆月溪來到公司,特助就報告說已經找到白秀蓮的母親白鳳了。
穆月溪沒想到這麼快,“這麼快?”她低頭在文件上簽字,隨口一問。
特助笑了,“一個賭鬼還不好找?董事長要看看她的資料嗎?”
“你說說吧!”穆月溪依然在翻著文件。
“根據偵探社查到的,她當年拿了老董事長的前後,還了賭債後,又嫁了一個人,還生了一個兒子。不過她那個丈夫嫌她總是賭博和她離婚了。離婚後就開始整天在賭場,現在已經欠了很多錢了。”特助一件件的說著。
“哦?欠錢?”聽到這裏穆月溪才抬起頭來,又問:“有借高利貸嗎?”
“哪個賭博的沒有借過高利貸?”特助很是輕視地說,“不過因為那個女人還是有幾分姿色,所以每次高利貸要賬的時候,她都是用自己的身體解決的,到沒有被多為難。”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穆月溪想到白秀蓮也同樣是和多個男人糾纏不清,跟她的母親一樣不自愛。
她很不忿,也很不甘。像白秀蓮和白鳳這樣勢力,對社會毫無貢獻的小人生活的好好地。而向父向母還有簡月這樣善良的總是沒有得到好報。
“既然沒有被為難,那就想辦法讓那些放高利貸的人為難一下她。”穆月溪看了一眼特助,“你明白嗎?”
特助會意的點頭,“知道了。”
穆月溪敲打著桌子,眯著眼睛,“等她被為難的受不了的時候,在告訴她她還有一個女兒呢!有一個繼承了父親大筆遺產的女兒。”
特助聽了遲疑了一下,“董事長,你把她引過來會不會對你有危害?畢竟你現在掌管著簡氏。”他覺得這個方法確實好,但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
穆月溪輕蔑一笑,“你放心,不會的,那個女人可沒有那個膽子。”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當初白鳳帶著白秀蓮來到簡家就是想要錢。本來白鳳是打算賴在簡家,但是爸爸不過是威脅了幾句,她就拿著錢,丟下女兒跑了。
她就是一個窩裏橫的女人,對著自己的女兒白秀蓮她肯定不怕。但對著有錢有勢的簡董事長她並不敢如何。
看著董事長信誓旦旦的模樣,特助立刻應道:“知道了董事長,這件事我會立刻辦好的。”
“還有,事情要辦的秘密,除了你我不要讓的三個人知道。”穆月溪又囑咐了一句。
“好的。”
特助走後,穆月溪又把手機拿出來,點開在酒吧拍的視頻又欣賞了一遍。她現在看到這個視頻就開心,這可是一個大殺器。
她就不信如果向宇看到這個視頻,還能將白秀蓮當做寶貝,她就服了。
她欣賞好了,喊了秘書進來。
“董事長,你找我。”秘書進來畢恭畢敬地說。
“我上次讓你準備的幾個合約案都準備好了嗎?”穆月溪問著。她準備給向氏送一個大禮。
“都住備好了,您稍等。”秘書趕快將合約案拿過來,雙手遞給了穆月溪。
穆月溪一個個認認真真的看,點頭誇獎秘書,“做的不錯。”她將合約合上,“你把這幾個合約送到向氏去。”
秘書吃驚的望著她,忍不住的問:“為什麼要給向氏啊!”這幾個合約加起來也值上千萬的利潤,就直接送給向氏?
穆月溪好心情的解釋著:“我們簡氏和向氏現在聯姻了,向氏好了,我們自然也會好的。不用分你我。”
“可是……”秘書還是覺得不甘心,就這麼送給了向氏?上次向氏的名譽大危機就是和簡氏聯姻才得以挽救的,在她看來如今的向氏根本比不上簡氏。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穆月溪打斷。“好了,我知道你在說什麼。聽我的就是了,不要有什麼多餘的話。”
話已至此,秘書也隻有閉嘴了。
合約被送到向氏去了,向氏倒是十分高興地收了。向氏上下的員工都說簡氏大氣,和簡氏聯姻真是找到一個大靠山了。
但向氏集團董事長向宇確實毫不領情。當屬下高興地將這件事情報告給他的時候,他立刻臉就黑了。
他感到了恥辱,感覺這是簡月在羞辱他。直接送了價值千萬的合約,這不是直接承認向氏無用,向氏現在是在吃軟飯嗎?
更讓他生氣的是公司的員工竟然接受之後才報告給他的,還如此高興,跟撿了大便宜一樣。
他覺得自己已經無力跟這些員工發火了,他直接找到了事件的主使者簡月。
“簡月。”電話一通他就不客氣的叫著。
正好到了下班的時間,穆月溪也知道他的這通電話又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直接說:“你是要謝謝我請我吃飯的嗎?好,我答應,我們在奧利餐廳見吧。有什麼話見了麵再說,就這樣,再見。”絲毫不給向宇反應的機會就將電話掛了。
向宇聽著電話裏的嘟嘟的盲聲,氣的都要講電話給扔了。無奈,他也隻有驅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