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簡氏的資金救助,向氏很快度過了眼下的危機。但由於受了重創,向氏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可以和簡氏媲美的向氏了,失去了很多優秀的員工,丟掉了很多合作夥伴。
所以這一個星期以來,穆月溪都陪著向宇參加各種宴會,各種酒局。讓其他人知道即使向氏倒了,也有簡氏在後麵撐著。
今天夜晚又是一個晚宴,是由以房地產起家的陸氏企業舉辦的,為了把剛從國外回來的陸家公子陸銘介紹給大家。
陸氏現在的總裁陸成算得上是一個頗為勢力的人了,當時向氏一出事,陸成就立刻取消了和向氏的所有合作。
向宇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十分不耐煩的問穆月溪:“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去陸氏晚宴,我看見那個陸總就……”他將要罵出的話又咽下去了。
穆月溪好笑的看著他,伸手想將他扯散的領帶整理好,“知道你討厭他的作風。抬抬頭。”向宇聽話的把頭抬起來,讓她更方便係領帶。
她才接著說:“但這個世界上人人都是勢力的,隻不過陸成做的比較直接而已。你想想那些和你接觸合約的企業,他說的再好聽,目的不都是要解除合約嗎?”
穆月溪係好了領帶,又給他整理整理衣服,才抬起頭問他:“你想想我說的對不對?”
“是啊!都是一樣的。”向宇也不得不同意她的說法,頹廢的靠在車窗上。
“你也不用這麼沒有信心,你看我們兩個這一個星期以來不是戰果斐然嗎?”穆月溪看見向宇如此沒有精神的樣子,隻好出言安慰。
“如果沒有你,我一定做不到的,謝謝。”向宇直起身子,轉頭十分真誠給穆月溪道謝,“辛苦你了!”
是啊!真是辛苦了。穆月溪想著自己這一個星期以來都沒有好好地睡一覺,每天都是觥籌交錯,還要處理簡氏集團的事物,真是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個人用。
“既然知道我辛苦了。”穆月溪嬌笑著,將手搭在向宇的手上,這一次他並沒有將手抽走,穆月溪心裏一驚,接著試探的說著:“那等這段時間忙完了,你帶我出去旅遊吧!”
“好。”向宇反手將那隻嬌小白皙的小手握緊,點頭同意著。
穆月溪感受著握在自己手上的力度,看著向宇微笑的麵龐。她的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了。如此看來他已經準備好接受自己了。
自從上一次他們在穆月溪辦公室談過一次之後,雙方就再也沒有提一句關於白秀蓮的話了。她不知道向宇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們都很忙,每天都要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應付那些老謀深算的人。這期間她總會偷偷觀察向宇,但他臉上,行為上沒有一絲的漏洞。
今天他終於有反映了,也不枉自己這麼辛苦的陪著他。
穆月溪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一手挽著向宇的胳膊,一手輕輕拎著自己裙擺,自信的走進了宴會。
宴會上有許多的熟人,大家都相互打著招呼。
“喲!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向總,簡總。”陸成看見他們兩個十分熱情的迎了上來。他後麵跟著一位年輕人,想必就是他的兒子陸銘了。
“來,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小兒陸銘了。”陸銘走上前握了握手。
陸成轉過身對自己的兒子說道:“這位是簡氏的簡總,向氏的向總,兩位可都是青年才俊啊!你可得好好學習。”
向宇趕緊擺擺手,“陸總說笑了,聽說令公子可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哪裏需要向我們學習啊!”
穆月溪站在一旁微笑著點頭附和著。
介紹完了以後,陸成又帶著兒子和其他的人打招呼了。
“你說我是不是也要向這個老家夥學習學習,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啊!”陸總一走,向宇就附身在穆月溪耳邊低語,“他上次還在別人麵前說我除了畫畫什麼都不會,今天當著我的麵讓自己的兒子向我學習。”
穆月溪伸手推推他,也低聲說:“被說兩句又不會少塊兒肉,反正我們圖的是他的合同。”又不放心的囑咐一句,“你今天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滿也要忍住,要笑。”
“知道了。我又不傻。”向宇不滿的回了句,“我去一趟廁所啊!”
穆月溪點點頭,知道他心裏煩悶去找地方吸根煙。自己去找熟人聊天了。
向宇找了一個清淨的地方點了一根煙。沒多久就聽到有人喊自己。
“向宇,我說兄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找樂子?”他轉身一看,是沈黎。
“就是來吸根煙而已。”他甩甩手裏的煙。
“給兄弟我來一根。”沈黎點燃一根煙,抱怨道:“我老婆最近說要孩子,開始逼著我戒煙了,我快憋死了。”說完狠狠地吸一口。
向宇瞟了他一眼,“要孩子不是好事嗎?確實的戒煙。”
“這不是戒不掉嗎?”沈黎反駁著:“別說,你最近跟簡月出雙入對的,怎麼?要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