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寶君回山,那兩徒弟比試之後。沒過多久,駱怡笑就和其他幾位衛道盟成員請命下山到處捉鬼伏魔。
在這經濟繁榮,人口擁擠的京畿之地,鬼患鬧得也是特別嚴重。每到夜晚,到處都是鬼魂亂竄,敲骨吸魂。鬧得人們心驚膽戰,不敢出門,所以往日繁華大街上,車少人稀,甚是冷清。
駱怡笑等幾人每天晚上都在這冷清的夜晚,到處搜尋冥鬼的蹤跡,希望盡最大努力解救那些被鬼盯上的可憐之人。
他們幾人分頭行動,從惡鬼手中解救下了很多條人命。當然,也有比較狡猾和警覺性很高的惡鬼從他們的眼前逃走。
要是遇到靈力深厚,一個人對付不了的惡鬼,他們就會發出求援信號,其他人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從四麵八方趕過來,一起和力將惡鬼收服。
駱怡笑一個人在大街上搜尋著,端著追魂槍,感應冥鬼的靈力。隻要附近有冥鬼出現,追魂槍上的指示燈就會發光,提醒他。
這追魂槍乃是駱怡笑的得意之作,他對這把追魂槍很是滿意,這也是他足以在衛道盟中與王慶虎平起平坐的資本。
他冥思苦想,經過幾個月的研發,終於將道門符咒和其他法器融合在現代槍械中,祭煉出既可以對附近冥鬼發出預警,又可以發射特製子彈製服冥鬼的現代化法器。
現在,駱怡笑正在雨夜下搜尋著冥鬼的信號,他來到一條青磚鋪成的古巷一端。突然,那追魂槍發出微弱的光芒,好像又聽見若隱若無的女人的求救聲,但仔細一聽,又什麼也聽不見。他提高警惕,枕戈待旦,慢慢地端著追魂槍向古巷深處搜尋而去。
古巷深處,路燈昏暗,一家肉鋪竟還亮著燈,駱怡笑深感離奇詭異,朝前方慢慢的走去,就快到了肉鋪前。這時,追魂槍的指示燈越來越亮,可以確定附近有冥鬼無疑。
駱怡笑打起十二分精神,隨時準備應戰。
突然,從肉鋪後麵的屋子裏飄出來一團紫霧一樣的東西,這時,追魂槍的指示燈達到最亮狀態。
“孽畜,哪裏逃,還不認罪伏誅,更待何時。”
駱怡笑端著追魂槍跟著紫霧追上去,抄起追魂槍,瞄準那團紫霧。食指扣動扳機的瞬間,一顆黃符包裹著的子彈極速射出,正中前麵那飄忽不定的那團紫霧。
伴隨著一陣穿雲裂石的槍聲,那團紫霧在空中一個趄趔,掉落在古巷的青磚路上,顯露出它猙獰的麵目。
一隻頭角崢嶸,相貌古怪,渾身長滿毒瘤,流著白色濃稠的瘤水,渾身散發著惡臭的冥鬼現出原形。
“誰他媽的活得不賴煩了,敢打老子?”
那隻鬼被莫名其妙的擊落下來,現出原形,氣不打一處來,一陣亂叫。當他回頭看見正端著追魂槍對著自己的駱怡笑時,有些疑惑不解。
“你能看見我?你不怕我也收了你的魂魄嗎?”
那隻鬼露出一口獠牙惡狠狠的威脅著駱怡笑。
“哈哈!真是隻沒見過世麵的傻鬼,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獵鬼道人會怕鬼,簡直是笑話!”
那隻鬼被駱怡笑一頓嘲笑,頓時火冒三丈。
“管你什麼狗屁獵鬼道人,敢主動打老子,老子隻知道你今晚會死得很慘。”
那隻鬼撩下一句狠話,大手一揮,扇動旁邊的攤子就向駱怡笑砸來。
駱怡笑彈腿一躍,避過劈麵而來的攤子。
那鬼見駱怡笑輕鬆避了過去,目露凶光,張牙舞爪,猛地向駱怡笑撲來。
駱怡笑端起追魂槍,一槍射出,正中目標,在那傻鬼胸前擦出一團火花,隨即那鬼應身跌落下去。但隨即拍拍胸脯,跟沒事一樣,又猛撲過來。駱怡笑馬上又開了一槍。
……
如此,重複了幾個回合,那傻鬼每次中彈後都沒什麼大礙,反而越戰越勇,與駱怡笑糾纏在一起,幾次都差點就被那傻鬼的獠牙給咬到。
駱怡笑有些應接不暇,大汗淋漓。他一步彈出十幾米遠,避過傻鬼的猛撲,趕緊從腰間扯下傳話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