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我這裏碰到了個硬茬子,急需支援!!!”
駱怡笑對著傳話器急促的喊話。
“哈哈哈!就你會叫幫手,我不會嗎?真當我傻呀!”
那隻冥鬼看見駱怡笑叫了幫手,它也不笨,知道肯定對付不了更多的獵鬼道人,昂著頭對著夜空一聲長嘯。
不一會兒,從夜幕中又竄出來七隻冥鬼,迅速將駱怡笑團團圍在中間。
駱怡笑頓時倍感壓力山大,被七個冥鬼圍在中間,輪番上來撕咬他。而那隻傻鬼卻在旁邊看著,時不時還指揮那七個冥鬼如何撕咬駱怡笑。
此時,駱怡笑已滿身血跡,衣服都被撕扯掉,一塊一塊的掛著。而那他所倚仗的追魂槍此時子彈也快用光了,他有些後悔自己輕敵了,誅鬼不成,反將自己陷入危機之中,若是沒人來救,看來看來會被這些冥鬼輪番上陣活活咬死。
他漸漸體力不支,追魂槍的子彈終於也打光了,但隻消滅了三個靈力較弱的冥鬼。沒了法器,單靠拳腳和普通的道法,駱怡笑就像砧板上的魚蝦,任人宰割。他深恐自己可能今晚會憋屈的葬身鬼腹了。
“妖孽,休得猖狂,我等前來,還不跪地受縛,更待何時。”
就在駱怡笑準備閉眼從容赴死之際,遠處傳來一陣嗬斥聲。
駱怡笑的救援終於遲到了。
“哈哈!怡笑道兄,這麼幾個小鬼就把你折磨成這樣,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真貽笑大方啊!”
其中一人還不免對駱怡笑嘲笑一翻。
“布陣,別讓它們逃了,我今個兒要大開殺戒了。”
衝在最前麵的那人大聲說到。
隻見四個獵鬼道人從天而降,將那此時圍住駱怡笑的四隻冥鬼來了個反包圍,而那隻傻鬼卻一點也不傻,知道不敵這來勢洶洶的四個幫手,趕緊撇下那四隻倒黴鬼,趁機獨自偷偷地溜走了。
那四隻冥鬼眼見來勢洶洶的四個獵鬼道人將它們反包圍,不再進攻駱怡笑,轉而向包圍圈衝擊,試圖打開一個缺口,逃出去。
可是,它們哪裏知道這五行陣一旦布下,任憑你如何衝擊都是無法突破陣法的護陣光幕的。
最終,毫無懸念,五人同時發功,催動陣法,將那四隻被拋棄的“倒黴鬼”一一誅殺殆盡。
“不好,還是被那隻領頭的冥鬼給趁機逃走了。”
撤掉陣法,駱怡笑突然想到那隻連追魂槍都對付不了的領頭的冥鬼趁亂逃走了。
“莫慌,下次再讓我們遇到,定讓它魂飛魄散,給怡笑道兄出出氣。”
其中一人傲氣的說到。
“不要小看它,那隻鬼可能有古怪,靈力雖然比這四隻稍微強一些,但是我這追魂槍卻好像在它身上失靈了,隻能讓它現形,不能把它擊殺掉,甚至它毫發無傷,甚是怪異……”
駱怡笑眉頭緊鎖,不解其中緣由。
“最近不是有很多年輕女子被吸掉了魂魄嗎?女子屬陰,尤其是年輕女子,陰氣更重,我想應該是它吸食了年輕女子的魂魄之後的緣故吧?”
一個年輕道人猜測到。
“嗯,我看有這個可能,最近確實是有很多年輕女子莫名其妙的被吸走魂魄。”
其他人也發覺了這一現象,點頭稱是。
“大家也不必胡亂猜測了,我看還是先回鍾鳴山,大家一起探討一下這裏的情況,想出一個應對之法才好。”
駱怡笑提議到。
“那好吧,我們先回鍾鳴山,向盟主和其他人說一下這裏的情況,大家一起想出一個應對之法。”
眾人看法一致。因為這種情況第一次遇到,連駱怡笑的追魂槍都對付不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厲害的冥鬼出沒,他們一時也拿不定注意,隻得先回鍾鳴山再說了。
說完,眾人拉著傷痕累累的駱怡笑禦劍而行,向鍾鳴山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