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子謙將殷清歡抱的更緊,不知是他自己不願回憶還是怕懷裏的人不能麵對。這樣過來幾分中,他才開始緩緩開口:“其實,我所知道的也不過是我經曆的,而你經曆了什麼我並不知情,很多都隻是我的推測。”
那年,番邦外史帶著各種貢品來大唐求親。其實這種事情各朝各代都經曆過,比如曆史上有名的文成公主進西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當然,很多時候,和親的人選不一定是皇室公主,即便是也可能隻是一個不受寵的公主。
誰也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將你,也就是當時的福澤公主李洛許給了番邦,畢竟皇上和皇後對你的寵愛已經超出了對所有公主包括皇子的寵愛。
當時,大臣隻是以為皇上很看重這才和親,而番邦也沒有想到會受到如此禮遇,來使立刻就請皇上訂了日子,並表示一定讓可汗親自來長安迎娶福澤公主。
李洛知道後很傷心,而我隻是一個沒有官位,沒有品銜的小道士,雖然背後有鍾家撐腰,但卻也不敢和朝廷對抗。”
“我理解。後來呢?我是死在了和親路上還是死在了番邦?”殷清歡的腦海中出現的在鍾子謙書房裏的畫麵點點頭,很多的時候人都有很多的牽絆,不可能隨心所欲。
鍾子謙臉色嚴肅的搖了搖頭:“你並沒有去和親。”
殷清歡感到有些意外:“沒有和親?”
鍾子謙點點頭:“你出嫁的那日清晨,我還是忍不住溜進了皇宮裏你的別院。你的房間裏確實坐著一個身穿大紅嫁衣,頭戴紅蓋頭的女子,可是,她不是你。”
“不是我?”
鍾子謙繼續說:“是啊,那個女子應該是看周圍沒有人所以偷偷掀起了蓋頭的一角,這一幕正好被準備進屋的我看見,那女子不是你,隻是跟你長得有幾分相像罷了。我看著那個女子被扶上花轎,便開始四處尋找你的下落,可是你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音信全無。”
殷清歡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就這樣失蹤了?”
“是啊,就這樣失蹤了。”鍾子謙神情失落的說:“你曾對我說過會去和親,隻要你說過的話就不會反悔。所以我知道你一定是遇見危險了,可是我卻怎麼也找不到你......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是那麼的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殷清歡不忍見到鍾子謙如此自責,忍不住伸出手摟住他的腰身:“鍾子謙,這都不怪你,一切都過去了.....”
鍾子謙痛苦的說:“不,過不去,我永遠也忘不了你躺在血泊裏的樣子.......”
殷清歡一愣:“你是說你後來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嗯。”鍾子謙的身體竟然開始顫抖。
“發生了什麼事?”殷清歡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能讓鍾子謙這樣處變不驚的人過了千年之後回憶的時候還會如此的恐懼。
鍾子謙平複了一下情緒說:“你在三生石上應該看見了,那個皇後主動要求撫養你吧?你知道為什麼嗎?”
殷清歡搖了搖頭:“這個是世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特別是皇後和鳳貴妃之間應該屬於情敵的關係,所以她的做法我還真想不通。”
鍾子謙知道殷清歡沒有李洛的記憶,所說的隻不過是常理推斷。於是,他繼續說:“自古沒有那個帝王不想長生不老,我們在陰間三生石裏也看到了玄機道長也就是我師父,他之所以受到幾代皇帝的尊重就是因為他一直在為皇帝煉製長生不老的丹藥,雖然一直沒有成功,但卻仍然不能了斷皇帝的長生之夢。
如果沒有鸞貴妃的出現,這一切也許隻是個空想,然而鸞貴妃出現了,雖然她後來下落不明,可是她留下了你。你應該記得他對皇帝說你絕非凡人,數年以後不可限量。而且長生不老對你都不是難事。所以這就是皇後撫養李洛的原因,因為那天她在鳳鸞宮外聽見了玄機道長與皇上的對話。”
殷清歡心裏感歎這皇宮裏的女人真是個個不凡啊,要不怎麼能天天上演宮心計呢?這要是放現代那都是白骨精啊。
鍾子謙又繼續說道:“那個假的福澤公主被番邦迎親的隊伍接走後,皇宮裏開始大量的吸納女子入宮,先是選秀女充後宮,然後又選公主伴讀,最後連歌姬舞姬也開始選錄。
隻是不論選什麼都會將名冊報給我師父讓他幫著挑選,而我師父不看入選人的長相和家世,更不看才藝和氣質,隻看一樣: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