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發現入選的那些女子都是純陰命的女子。”
“要這麼純陰命的女子幹什麼?”殷清歡知道,所謂純陰命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
“說實話,當時我也不知道。隻知道我是在上清觀的煉丹房內找到你的。當時你渾身是血,躺在血泊之中,已經沒有了氣息,而且當時的場麵恐怖極了.......我想是有人使用禁忌煉丹了......”鍾子謙不再說下去而是緊緊的抱住殷清歡:“答應我,不要在離開我了。”
殷清歡點了點頭:“那你可不可以先說說你這些年的事情?你是怎麼活了千年的?”
鍾子謙接著說:“我看到那樣的你,就如同發瘋了一般,直到那一刻,我才發現你對我是那樣的重要。什麼家族、什麼皇室,我隻後悔沒有早一些帶你走,這才害你無端送了性命。
沒有了你,我沒有活下去的意義。於是我想到了死,我想既然活著我們不能在一起,那麼就死吧,死了應該可以在一起了吧?我在丹房裏找到了劇性毒藥想都沒想就吞到了肚子裏。
我躺在了你的身邊,心中乞求你可以在奈何橋上等著我。就這樣,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當我在次醒來卻發現我已經被送回了家裏,在我昏迷的那段日子,長安城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皇上駕崩了,我師父失蹤了,上清觀也就沒了。
家裏人說送我回去的人說我暈倒在了上清觀中。從那以後,我發現我已經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甚至受再重的外傷都會自行愈合,可笑我竟然這樣變成了一個不死人。
不知道什麼原因,我腦海中的記憶發生了改變,我一直知道我有個深愛的人不見了,可是卻怎麼也回憶不起她的樣子,這種情況直到那天晚上第一次遇見你才開始改變,我開始想起了以前的一切,也就更加可定你就是前世的福澤公主李洛。”
我雖然不能死,也不知道我愛的那個人的樣子,但是我還是相信我會找到轉世的你。為此,我不敢離開鍾家,所以鍾家的家譜上每一代都有一個鍾子謙,隻是那每一個鍾子謙都是我。”
殷清歡不解的問:“每一個都是你?是什麼意思?你怎麼做到的?”
鍾子謙解釋道:“我並不長出現在鍾家人麵前,所以除了族長以外的其他人並不清楚鍾家的這個鍾子謙的來曆。隻是每隔二十年,我就要換一次生活的地方,避免讓人懷疑。”
殷清歡感動的將抱著著鍾子謙的手攏的更緊,雖然鍾子謙沒有說,但是她還是知道鍾子謙為了找到她一定做了很多很多......
“怎麼?感動了?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補償我多年的相思之苦啊?”鍾子謙痞痞的說,那口氣就像一個街頭小混混在調戲被看上的姑娘。
殷清歡抬起頭:“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娶那個和你定親的女人?”
鍾子謙想都不想的說:“當然沒有了。”
殷清歡氣鼓鼓的說:“切!你騙人,沒有娶那個女人鍾家不就斷子絕孫了?那那些鍾家後人怎麼來的?”
鍾子謙委屈的說:“我說的是真的。我雖然是鍾家的嫡係傳人,但鍾家還有很多旁係分支嘛。我當年一直沒有娶妻,所以便在旁係中挑選了三個傳人,反正都是鍾家的子孫嘛。”
“這還差不多。”殷清歡小聲叨咕著,雖然她知道自己這樣想有些不近人情,可是想到自己死後鍾子謙娶了別的女人,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就是不舒服。
鍾子謙親了親殷清歡的臉頰:“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除了你以外我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殷清歡用手指了指鍾子謙的胸口位置:“誰知道你這心裏有的是李洛還是我?”
鍾子謙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這小醋壇子竟然連自己的醋也吃。”
“哼,我怎麼知道那是我的前世,沒準你騙我呢。在說,你和那個李洛都已經......已經......”殷清歡竟然說不下去了。
“已經怎麼了?”鍾子謙並不知道殷清歡通過其它空間看到的一切,所以見她如此吞吞吐吐的感到十分奇怪。
殷清歡翻了個身:“算了,不說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