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市的天空像是破了個洞,雨水嘩啦啦地兜頭而下。
我們一行人一共分成兩輛車走,車上是各自的裝備,少爺是手槍,老董是衝鋒槍,我是一把短刀,白染什麼都沒有,而那個陳墨的武器是一個長條形狀的東西,被布裹著,像是一把長劍。我、少爺、老董、陳墨和白染這幾個小輩坐後麵的車,李叔和其他人先走了,但是我們的車剛開了兩步,就發現有不對勁。老董下車看了一下,發現車子的二個輪胎都被紮破了。
李叔把旅店的位置發給了我,又囑咐了兩句,就隨著第一輛車先去之前預定好了的旅店,我們收拾好了再去那裏和他們會和,一行人於明天早上就出發去沐勝玉宅邸。
阿秋怕我們不認識路,便主動留下來幫我們,這姑娘人美心善,我真是打心眼裏喜歡這個姑娘。送走了李叔,少爺打電話給貴省這邊的公司,要他們找幾個修理工帶幾個輪胎過來。於是我們一行人又返回機場大廳,坐地上等著。
等著的時候無聊,大家就開始聊天,阿秋是當地人,熱情的為我們這些旅客介紹貴省,好似一個導遊一樣。她還給我們推薦了好幾個景點,提及貴省,她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語氣裏盡是驕傲。
我開玩笑問阿秋:“那你覺得貴省好還是西安好呢。”
阿秋認認真真想了一會,說道:“南北各有各的美啦,西安美在曆史積澱,貴省美在山水景色,但是我是貴省人,我當然還是覺得貴省好。”
老董用手枕著頭靠在牆邊,問道:“按你說的貴省有這麼好,那麼幹嘛要去西安上大學呢。”
說道這裏,阿秋本來眉飛色舞的臉蛋一下子失去了光彩,她眼睛看向地麵,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我住的鎮子裏發生了一些事,家裏為了保護我,所以讓我考了出來。”
我心想糟糕,居然不小心揭了人家傷疤,正想趕快換個話題的時候,白染這個沒眼色的混蛋插進話來,“你們鎮子發生什麼事了?”
阿秋抿了抿嘴角,然後說起了發生在故鄉的事,出乎意料之外,隨口提及的這件事,卻讓我們感到毛骨悚然。
阿秋生在貴省一個小鎮子,鎮子在群山的懷抱中,聚居了多種民族。由於交通不便,所以鎮子一直保持著封閉的環境,很少有人會進來這大山深處的小鎮子。鎮子主要以種植業和采礦業為主,倒也自給自足,與外界交流甚少。雖然經濟不發達,但是人民淳樸和善,風景優美幹淨,倒也是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
但這樣的寧靜在一個人的到來後徹底改變了。
那是七年前的春天,那時阿秋才十一歲,因為離得近的關係,阿秋常常跑去二叔家裏和堂哥一起玩。二叔人很善良寬厚,在當地都很有威望,阿秋從小就很仰慕二叔,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做二叔的新娘。
那天她放學後一如往常跑去了二叔家,幫助二嬸煮好了飯菜後,就一邊和二嬸撿菜,一邊等著二叔回家,可是隨著夜色越來越重,二叔並沒有按照以往的時間回到家裏,就在阿秋和二嬸擔心不已的時候,屋子外傳來敲門聲,阿秋飛奔過去打開了木門,但是她看到的不是平時那個熟悉的笑容,而是兩個渾身濕漉漉的人。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背著昏迷的二叔出現在門口!與其說是背著,更像是拖著,因為這個女人也是搖搖欲墜。
一家人嚇壞了,連忙找到鎮子裏的醫生,醫生看了以後,說一切正常,估計是溺水造成的昏迷,休息一段時間就會醒來了。據這個女人所說,她是來山裏的遊客,山裏景色美,等她玩得盡興時才意識到已經傍晚了,於是便往鎮子裏趕,但是路過村子邊的河的時候,看到水裏有個巨大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