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位,由聯邦遠征軍預備軍官組成的騎兵們,在諾頓等教官的帶領下,向這群哥薩克騎兵衝了過去,平心而論,以這些沒上過戰場的年輕軍官們去和精銳的高爾察克嫡係部隊戰鬥,勝算真的不大,更不用說人數上還少於人家,但是陸羽神來之筆的一槍,竟然擊中了高速奔跑的高爾察克,雖然後麵也打中了幾個人,但是,這些人可以說是倒黴撞上陸羽和屠維子彈的人,根本不是陸羽他們所瞄準的小頭目,但是這種冷槍,卻打亂了哥薩克騎兵的節奏。
現在這支能征善戰的騎兵小隊處在一種群龍無首的狀態,而高爾察克的幾個親信現在的想法卻不太統一,有些人認為,不管高爾察克是死是活,首先都要消滅這些騎兵。給大人報仇。還有人認為,我們的目的是摧毀補給,那就不要和這些騎兵纏鬥,衝過去燒掉那些補給才是正事。還有人覺得山上那幾個打冷槍的太討厭了,應該先消滅那些山上的人。
以前這些事都有高爾察克來決斷,但是現在大家地位都差不多,誰也不聽誰的。再加上在這種情況下也沒辦法坐下來仔細商量一下,所以每一個人都呼喊著自己的手下,大聲說著自己的打算。
而下麵的騎兵們則有一些茫然,亂糟糟的聲音讓他們根本不知道要聽誰的。隻能隨著大部隊向對麵的敵人衝去,經過短暫的步槍交火後,兩隻部隊終於正麵的碰撞到了一起!
這時候陸羽放下了槍,知道這時候敵我雙方纏鬥在一起,已經不能再打黑搶了,與是他招呼屠維在他耳邊迅速的說著什麼,又讓梵征繼續瞎搖旗,一麵和屠維快速換上兩個死去探子的衣服,蒙上頭巾,拿上彎刀,騎著馬從山上快速向著那群哥薩克人衝去。
到處一片刀光血影,戰馬的嘶鳴,和人的哀號交織在一起。高度緊張的雙方騎兵誰也沒注意到後麵有兩個人鬼鬼祟祟混入哥薩克人的隊伍裏,由於沒人指揮大家都各自為戰,就在這時候,哥薩克人身後的兩個“自己人”突然舉起彎刀砍倒了身邊的一個哥薩克騎兵,其中一個人還高喊著
“你竟然叛變了,你竟然投靠了卑鄙的聯邦人!”大家一聽這話突然一愣,有叛徒?就在大家愣神的功夫這兩個人又要砍向其他的人,看著刀砍了下來,那些人本能的舉刀反擊,這時候那個人又開口了
“你竟然怕事情敗漏,要殺人滅口,各位兄弟,殺了這些叛徒!”說話的當然是屠維,這些話是剛才陸羽告訴他的,果然這些話在哥薩克騎兵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那些被說成叛徒的人,一邊招架一邊解釋
“我們不是叛徒,他們才是,不是我們”“胡說,我們忠誠與大人,你們才是叛徒,你們害死了大人!”
本來就混亂的騎兵們更加亂成一團,互相指責,而那些領頭的聽了這些話心裏也有些嘀咕,難道真有叛徒?其實今天的事情有點詭異,先說高爾察克大人莫名其妙的死了,說是上山的黑槍打得,可是真的是嗎?這麼遠一槍就打中高爾察克?會不會有人下黑手?但是情況說也沒看清,就聽到一聲槍響,大人就倒地了,會不會是他背後的人偷偷捅了大人的坐騎一刀?難道說這是一個陷阱?
幾個小頭目越想腦子越亂,都覺的剛才和自己意見不一樣的人像是叛徒。大家看對方的眼神都有點不善了。頭頭們胡思亂想的時候,下麵的人可就亂成一團了,大家互相指責,最後互相舉刀,打了起來。
而這麵的聯邦軍人們則有一點詫異,這是什麼情況?怎麼他們自己還打起來了?不理會那麼多奇怪的事情,這些聯邦軍官們在教官的帶領下,有組織的向哥薩克人發起衝擊,而反觀另一頭,哥薩克人們還深陷再誰是叛徒的大辯論中,終於有一個頭目受不了了,叫過自己的兄弟們準備離開這,撤退!
“曼納海姆,你想逃跑,你這個懦夫!”
“放屁,剛才就你叫囂說聯邦人殺了高爾察克大人,要我們報仇的,我看你就是叛徒,把我們帶入陷阱裏!”
“曼納海姆,你這個膽小鬼,小人,你才是叛徒,是你殺了大人,還在這煽動大家逃跑!”
“你敢罵我,你這個背叛高爾察克大人的聯邦走狗!我殺了你!”終於混亂的場麵開始升級,頭目們也加入這場關於忠誠和背叛的大討論中!最終舉刀相向,打了起來!
其實如果在平時,陸羽的這個計謀根本一點效果都沒有,但是現在就不同了,本來戰場上交流不便,加上領頭的高爾察克生死未卜,所以這些謠言在本來意見不同意,相互怨恨的頭目中才會引起那麼大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