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六劍客(二)(1 / 3)

在六劍客中,聖林因為綜合素質全麵,組織指揮能力強,資曆豐富,軍銜最高,成為組長。

凡奇屬於組中的二號人物,類似於參謀的角色,以情報搜集分析,行動策劃和狙擊見長。

錢多多以電腦、通訊、爆破見長。

戰飛虎以駕駛,格鬥、負重見長。

劉興擅長於潛水和水下攻擊,

宋陽則以攀援見長。

當然,所謂的特長,並非他們隻會這一樣,隻是這些技能更為出眾一些。

實際上,作為海軍特戰隊員中的佼佼者,一組中的每個人,綜合能力都是很強的。

能夠隨護航編隊在比亞灣執行作戰任務,能夠憑六人之力,登陸索馬沙漠,深入內陸解救人質,又敢於深入比亞沙漠,解救沈紫衣等幾十人,都證明了他們的非凡戰鬥力。

在特戰隊的正式行動中,作戰部門都會經過精心的策劃、評估,然後才根據任務的性質、規模、目標等做出作戰計劃。

同時,還要有情報、交通、器材等各方麵的綜合支持。

象聖林他們去比亞救沈紫衣的行動,若不是他們的私自行動,而是部隊的正式行動的話,是不會,至少是不應該出現兩人犧牲這樣的結局的。

雖然他們的戰果也算輝煌,但一組一共才六個人,犧牲兩人,就占了三分之一,這個損失其實也是非常大的。

離開了整個係統的支持,他們的戰鬥力實際上是大打折扣的。

在臨近邊界時遭遇雇傭軍,就完全是因為他們沒有情報支持的結果。

在處理聖林他們4人時,軍隊內部的爭論也是很大的。違反軍令擅自行動,這一點毋庸置疑,但這幾人的行動事出有因,所救的又是楚國人,似乎情有可原。

還有一點,就是這幾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為了培養他們,不僅是大把銀子花出去,更是凝結了無數人的汗水和心血。幾個人剛20出頭,前程遠大。

但軍隊就是軍隊,沒有命令,擅自行動,實為大忌。即使是精英中的精英,也不例外。

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讓他們退役,已經是非常寬大的處理決定了。

聖林他們自己也明白,軍隊是在忍痛割愛。所以,直到今天,他們對自己的長官們不僅沒有絲毫怨言,反而非常感激。

要不是長官們對他們網開一麵,他們早就上軍事法庭了。

除了聖林對沈紫衣比較疏遠之外,凡奇、錢多多、戰飛虎三人,對沈紫衣都沒有任何怨言。

在他們看來,既然當兵,犧牲早晚都會有,這是難免的。既然當兵,就是為了保家衛國,沈紫衣是楚國人,救她就是他們這些軍人的職責。所以,也沒什麼可抱怨甚至記恨的。

至於聖林,他們就更沒有什麼可抱怨的了。因為他們就是一個整體,就是一個人。

作為一組的成員,他們所說的“一個人”,絕對不僅僅隻是一個比喻那樣簡單,而是有著特定的、實實在在的現實意義。

比如說,聖林是一組的頭兒,就是這個人的腦袋,負責指揮全身的行動。

戰飛虎擅長駕駛,就是一組這個人的腿等等。

總不能因為腦袋做了一個錯誤決定,就把腦袋砍下來吧。

這種意識已經深深地嵌入他們的意識深處,當然,還有他們那種生死與共的戰友之情。

在訓練中,他們都被要求,對自己的戰友絕對信任,放心地把自己的後背交給戰友。即使犧牲在海外,他們的戰友也會把他們運回祖國,送回家鄉,讓他們長眠在故土。他們的家人,也會得到戰友們的關照。

當然,這裏的戰友,除了一起出生入死的隊友之外,還有他們的長官,下級,甚至是所有的軍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秦望舒找到蔣玉寬調查聖林被冤枉的案子時,蔣玉寬才說出了因為他也是當過兵,才接下這個案子。

也正是這個原因,戰友之間的情誼,才顯得比學友、棋友等更堅定、更可靠、更真摯。

珍視戰友情誼的人,骨子裏非常珍視榮譽,那是軍人的榮譽。

這種榮譽的本質是自豪。自豪的內涵是:在需要的時候,我可以獻出最寶貴的東西——生命。

現在,六劍客中,兩人戰死,老大聖林又被冤枉坐牢。別說他們還有3個人,就算隻剩下一個,他們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聖林不在,凡奇就是他們一組的頭兒,就天然地行使指揮權,這就是一組的規矩,一組的習慣。

哪怕凡奇今天在米國,拿了米國綠卡,他們也從不懷疑這一點。

現在,凡奇到了,他們可以行動了。

錢多多在市郊接到了凡奇,沒做停留,直接開車到了戰飛虎的魚塘。

兩人都沒有問凡奇是如何入境的,結果是最重要的,隻要凡奇現在和他們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關於老大的情況,我們多少知道一些了。但這些遠遠不夠。我們必須有詳細的情報支持。明天,我們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