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陽市民族歌舞團新春音樂會,在奧利國的納威爾金色大廳上演。
這是由本市企業春江花月文化傳播有限公司讚助的。興陽市及省電視台以及興陽的其他媒體,都應春江花月公司的邀請,派出了記者跟隨采訪。
誰都明白,這將是一趟美差。除了可以免費到歐羅亞洲旅遊一趟之外,還可以拿到一個不小的紅包。
能夠成行的記者都是在單位裏能說得上話的人,自然也都是人精。
他們對春江花月的劉總非常滿意,對劉總背後的老板金誌柏更為滿意。因為金誌柏一來,就給每個人又加了一個紅包。
出行的費用是統一支付的。如此算來,此次出行,他們不僅不用掏腰包,還額外得了兩個紅包,回到單位後,還可以報銷一筆旅差費,可以說,已經是賺著了。
好處還不僅如此,今後,他們到春江花月夜娛樂城消費,也可以享受金卡會員的待遇。
能夠持有金卡的,據說全市也不過幾十個人,非富即貴。金卡待遇的價值已經超越了它的經濟意義,而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記者們雖然個個都有些能量,但金卡會員的待遇仍讓他們喜出望外。他們對劉總請求多宣傳一下春江花月、安廈置業、和龍田德普公司的要求很爽快地答應了。
當天就有人按照劉總提供的材料,弄好了稿子,傳回國內,在自家媒體上發表了。
就連金誌柏都驚歎他們的效率,心道:付出必有回報,有錢就是高效。
歌舞團為此次演出也作了精心準備,新聞局,文化局也對此非常重視。
能夠到金色大廳露臉,在全省還是第一次。這對於擴大知名度,提升興陽的形象,體現政績,傳播楚族文化、星江文化和興陽地方文化,都可以起到推動作用。
甚至陳長江和韓玉成都為此做了批示,要求各部門大力支持配合。
金誌柏本來打算將演出定在正月十五前,可是金色大廳的排期太緊,根本排不上。
因為和他們打同樣主意的人很多,都是楚國各地的演出團體。
由市政廳新聞局李局長帶隊,文化局長、警察局長,銀行行長、廣電局長等領導及其家屬、記者等組成的隊伍竟然比演員還多,這讓預算整整超出了一倍。
當劉總苦著臉來找金誌柏時,他也無可奈何。隻好同意追加預算。他一邊心疼錢,一邊暗罵:這幫王八蛋,比黑社會還黑!
到了納威爾,事情進展並不順利。
別說賣票,就算是贈票,都難送出去。這可急壞了金誌柏。
如果演出時上座率太低,錄像都沒法錄。總不能光是演員在台上演,下麵沒有觀眾吧?
此時,曾在西班尼斯流留過學的劉總發揮了關鍵性的作用。
他動用以前在歐羅亞洲的人脈,又承諾提供來回的交通費用,總算是在演出前一天把票都送了出去。
李局長本來打算在演出前上台講話,內容涉及此次演出的意義,楚、奧人民的友誼之類。
但那個劇院經理實在是不識抬舉,竟然堅決不同意。
即使李局長以影響楚、奧兩國關係大局相威脅,也沒能讓對方讓步。
李局長氣得大罵:腐朽的資本主義、不懂外交、不珍惜楚、奧兩國人民源遠流長的傳統友誼,隻好悻悻作罷。
演出總算如期開始,金誌柏和劉總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氣。
贈票也是有講究的。
前幾排都是外國麵孔,後邊的,則幾乎都是黃色的楚裔麵孔。
如果攝像機一拍,台下都是楚裔麵孔,當地人不管你這些閑事兒,發回國內,誰知道你是在金色大廳還是在興陽大劇院?
就連同行的官員和他們的家屬們,也抑製住了恨不得馬上去旅遊的心情,坐在台下欣賞節目。
除了湊數之外,能在納威爾金色大廳看節目,也是回國後可以向他人炫耀的一個話題。
至於看的節目內容,當然不適合說是興陽市民族歌舞團在演出。說是高雅的歌劇,應該是個比較合適的選擇。
看著台上正賣力唱著《茉莉花》的小萱,金誌柏不禁又有些衝動。
想著小萱台上天使般的模樣和床上的呆板樣兒,金誌柏也不禁驚歎這個女人的善變。
小萱是金誌柏花了一套房子的代價,在一個月之前弄上床的。
金誌柏曾經想先上車後買票,但是小萱堅決地拒絕了。
不過,她是個講信用的人,在得到房產證和鑰匙的當天晚上,她就兌現了自己的承諾,與金誌柏同床共枕了。
每年用50萬包養小萱,金誌柏認為還是很值得的。能夠征服小萱,讓金誌柏在心理上產生了飛躍。他認為,自己現在才能算是個成功的男人了。
在他看來,一個男人是否成功,一要看他的事業,二要看他的女人。
隻有將那些有名、有貌,有才,有地位的精品女人征服,才能夠算是成功,才有真正的愉悅感和成就感。
下一個節目是民族舞,望著舞蹈演員們那雪白的大腿,金誌柏心中驚歎於這些尤物們的風情。
這可是一筆寶貴的財富啊。把這些舞蹈演員們弄到春江花月夜娛樂城或者是送給那些大人物,那才是物有所值。
這樣的寶貴資源,如果不好好利用,真是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