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馬爾?阿黛爾來到了位於呼米浩特的納古大學,她要到這裏找研究西夏文的權威金教授。
來楚國之前,羅曼教授曾經告訴過她,雖然米國、扶桑和歐羅亞洲的一些學術機構都有研究西夏文的學者,但是,金教授才是這個領域最受人推崇的權威。
找到金教授,一定可以破解那本羊皮書上的秘密。
昨天,她已經見到了金教授,把那本羊皮書留在了金教授那裏。
金教授需要一些時間,她還得等待幾天。
現在,陪在她身邊的,是阿黛爾的米國同胞德裏克,一個楚裔美國人。
據他自己介紹,他的祖父是從紅港移民到米國的,他本人就出生在米國。現在受雇於一家叫做帕托可的基金會。
阿黛爾曾經在網上查過這家基金會,可是網上的資料很簡單,讓人感到比較有用的信息,就是這家基金會的主要研究方向,是發展中國家勞動力流動趨勢和教育培訓措施的。
至於基金會的背景,則沒有什麼介紹。
她還試圖檢索帕托可基金會的研究成果,比如一些報告和學術論文、刊物等資料,可都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資料。
兩個人的相識似乎很偶然,是在一家餐廳裏相遇,德裏克主動搭訕結識的。
阿黛爾曾經當過三年戰地記者,從高級軍官到底層大兵,她都打過很多交道。
對軍人和戰場都很熟悉。在德裏克身上,她隱隱約約地感到了一股軍人氣息,至少是一種紀律部隊的氣息。
當她就這個疑問向德裏克求證時,德裏克堅決地否認了自己有從軍或者在紀律部隊履職的經曆。
隻是說自己小時候曾經當過童子軍,幾年前曾經在藍水公司從事過文職工作。如果這些算是紀律部隊的履曆的話,那就是他的全部了。
盡管阿黛爾曾經有過懷疑,但這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
自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米國人,沒有做過任何出賣過米國利益的事。
到了楚國後,也沒有哪個楚國人來策反過她,讓她搜集情報、發展她做什麼間諜之類的事兒。
來做訪問學者,研究的也隻是跨界民族史,不涉及任何敏感領域和敏感話題。
無論對楚國和對米國,她都不承擔任何特殊使命,也不會構成任何危害。
如果德裏克是受命來監視或者調查她的話,她實在想象不出,自己在德裏克所代表的勢力的眼中有什麼價值。
因此,阿黛爾得出結論:德裏克不會有什麼敏感身份,他隻不過是一家沒什麼名氣的,運作很不專業的基金會的工作人員而已。
像這樣的基金會,米國有成千上萬。很容易就成立一個。
自己的基金會還不是一樣,也就是自己和一個助手,一共才兩個人。
阿黛爾是這樣想的,可是德裏克的思維邏輯卻與她完全不同。
作為一個情報局特工,阿黛爾在他的眼裏可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物。其依據是:
1、阿黛爾曾經做過戰地記者,在伊沙克和阿裏汗都與米國軍方人物接觸過;
2、阿黛爾是黎爾嫩裔人,雖然他的爺爺從年輕時就來到米國了,雖然她是基督徒,但薩馬爾家族一直與中東的某些勢力有聯係,現在還向中東銷售軍火;
3、米國情報名局一直懷疑,楚國采取包括黑客入侵在內的各種手段竊取米國的高端軍事技術,薩馬爾公司的導彈技術很先進,沒人能夠保證楚國人不對導彈技術感興趣;
4、阿黛爾和海倫是朋友,海倫的朋友凡奇是個楚國人,雖然有米國的綠卡,但沒有加入米國籍,沒有對米國國旗宣誓,也就是說,他沒有效忠米國的義務;
5、阿黛爾到楚國後,交了兩個朋友,一個是官方電視台的記者秦望舒,一個是警察趙玉棠,盡管趙的公開身份是一個監獄警察,目前還沒有證據表明她和楚國的情報機構有什麼聯係,但是這種可能性不能排除。
6、阿黛爾和他的兩個朋友秦、趙在一起談論最多的人,是一個叫做聖林的前楚國海軍陸戰隊軍官。
聖林曾經在中東執行過軍事任務,那個凡奇又曾經是他的搭檔,雖然他們名義上已經退役,聖林現在也在監獄裏,但他們的身份太敏感,實在是值得關注;
7、阿黛爾這次到納穀大學,隨身帶了一本羊皮書的掃描件,在火車上,德裏克趁著阿黛爾睡覺之際,已經把這本書拍下來,發回去請專家們進行分析破譯。
事實證明,這次拍下這本書是很有必要的。因為書裏的文字很奇怪,很象楚國文字,卻又不是楚國文字,極度疑似某種密碼。
8、在來楚國之前,阿黛爾曾經去過中亞的哈裏克斯坦,而近年來楚國人在中亞很活躍,阿黛爾去過黎爾嫩,那個凡奇最近也去過黎爾嫩,這中間是否有某種聯係呢?
此時,德裏克正和阿黛爾在遊覽韶君廟。
據說,這是楚國古代的一個公主,為了和平的目的,嫁給了一個屬國的國王,用以換取他的丈夫不對他的父親的國家發動軍事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