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來笑眯眯地說道:“趙師兄,上次你送給我的那麵鏡子真是好寶貝啊!對了,你還有沒有啊?一塊鏡子真不夠我用的啊,不...不夠我研究啊。”
“研究?你小子也懂得陣法?還是從實招來,趕快說,你把那麵鏡子放在哪裏了?是不是放在哪位美女房間中了?”
趙曉偉才不信錢來的話,那胖子一臉色相,鬼都知道他用那麵鏡子幹什麼。
錢來神情嚴肅,矢口否認,心中卻捏著一把汗,咬牙堅持,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說送給柳葉兒郡主了。
望著錢來一副認真的神色,趙曉偉和孫亮白眼一翻,不再逼問。
“咦?趙師兄你現在出門幹什麼去啊?要不要我們兩個陪同?”孫亮跟在旁邊問。
趙曉偉看了兩人一眼,沉默一陣,說:“走吧,反正你倆也沒事,也別去打擾蕭師兄他們了。”
錢來卻在心中抱怨起來,平常也沒有打擾過蕭問天他們啊,不就是那幾次找他們幫忙嗎,真是小氣。
三人走了一段路程,錢來看出趙曉偉的去向,連忙緊張起來:“趙師兄你難道要去魔道宗那裏嗎?那些人可是凶殘的緊,上次我們去登門拜訪,給他們送一些生活必需品,因為多看了一眼其女弟子,險些被那一群惡棍打斷腿。”
聽見錢來訴說,張曉偉險些笑出聲,這兩個奇葩不愧是楊凡小時候的玩伴,一個色膽包天,一個智謀傾天。他咳嗽一聲,假裝嚴肅道:“要是你畢恭畢敬,人家也動手動腳,要怪隻能怪你們。”
見錢來提起舊事,孫亮的臉色也羞紅起來,連忙問:“趙師兄去魔道宗所謂何事?”
“前幾天,放在魔道宗門口的窺鏡突然失靈,可能被一些小動物給破壞了,現在要去檢修一番。”
錢來驚訝地大叫一聲。
孫亮眼睛一閃,豁然明朗,嘿嘿笑道:“想必其他門派趙師兄也光顧了,嘿嘿,方法雖然有點卑鄙,但也是迫不得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趙曉偉有些佩服起孫亮,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考慮到自己的用意。
“啊!這豈不是說,趙師兄屋裏成了監控室。嘿嘿,有沒有把鏡子放到美女屋裏?你...”
錢來還要繼續說什麼,卻被滿頭黑線的張曉偉一下子打斷:“前天,魔道宗突然來了一個年輕人,看威勢和實力,八九是他們的少主,這可是一個勁爆的新聞。那名陌生的年青人不知來曆,也許是魔道宗在七宗會武中暗藏的底牌,我們要及時提醒師兄他們,讓他們多家注意,免得被打得措手不及。”
錢來不屑道:“嗬,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其他各門各派同樣出現了陌生弟子,你為什麼不去調查調查他們?我看啊,也是平庸無趣之輩,不值得關注。”
張曉偉感覺錢來說的在理,便要放下心來,但是轉念一想,他突然記起了那名陌生人的犀利眼神,那種冰冷刺骨,仿佛能刺穿靈魂,神秘而且恐怖,心中不禁又擔憂起來。
三人正向魔道宗客樓走去,但快要臨近時,對麵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三人立即停下腳步,大氣也不敢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陌生人。
那陌生人正是戴著麵具的楊凡,他也是呆呆地望著三人,頓時記憶湧來,也變得沉默起來。
“喂,臭小子你...”
錢來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孫亮和張曉偉捂住了嘴,拖到了身後。
趙曉偉微笑道:“兄弟口誤,對不住啊,這位師兄可是魔道宗弟子?”
楊凡先前還沒信心,害怕三人認出自己來,但現在見他們眼神迷茫,根本不認識自己,心中立即安定下來。
楊凡裝出一份嚴肅,惡狠狠地望著三人:“在下暫管魔道宗一切事務,請問三位所來何事?”
趙曉偉心智電轉,巧妙回答:“哦,並沒有什麼大事,隻是代菲裏院長問詢一下,住得還習慣,還需要增添一些東西嗎?”
楊凡搖搖頭,道:“住得還行,也不缺什麼東西。嘿嘿,怎麼樣,三位到廳中喝杯茶水?”
趙曉偉一陣心虛,心中卻有點納悶,魔道宗弟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客起來,其中肯定有鬼,所以他才支支吾吾道:“不...不用了。”
隻見,錢來與趙曉偉三人急匆匆地轉身離去,隻留下楊凡一個人納悶地站在那裏,口中喃喃:“我有這麼嚇人嗎?哎,八九是魔道宗夠唬人啊,所以連帶著門下弟子也十惡不赦。”
楊凡剛要回去,任曉飛卻突然從黑暗中走來,掛著虛偽的笑容,笑裏卻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