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的空間,幾近類似的現場。
這是一套一百平米左右的房子。死者位於客臥,呈一副向窗戶處伸手的樣子。除這扇窗戶之外,其他所有的窗戶和門都開著。
屋內沒有打鬥和翻過的痕跡,死者沒有突發其他疾病的跡象。在王晴兒他們到達之前,犯罪現場調查的人員已經進行過了初步的檢查。
死者名為傅秋,73歲,一個人獨居在此,子女均在外地,老伴前幾天隨子女去旅遊了。傅秋生前沒有嚴重疾病,也沒有與什麼人結仇。屋內的所有財物初步堪察均保持完好。
案子發生的時間應該在8點半到9點之間。9點10分,鄰居發現傅秋家裏的門開著,怕出現什麼情況,進屋觀察,結果發現傅秋倒在客臥。驚恐之餘,鄰居報了警。5分鍾後,第一批警察趕到並進行了現場隔離,在9點25分左右的時候,犯罪現場調查人員到達,確認了現場靈能,先向第八現場調查局報告,並進行了初步的檢查。
何瑞修看看靈能探測儀,現場的示數依然100%,與上個現場的強度相同。在屋內各個磁體處,均無法采集到足夠的可以分析出靈磁波譜的磁附靈磁波。
“這還真就奇了怪了。”王晴兒和何瑞修回到客廳中間,王晴兒一手理了下頭發說道。“現在已經是這邊的第二起。至少從目前看來,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靈體作案,理論上不應該啊。”
“那,如果不是靈體呢?比如,是人用你們所謂的法術?”何瑞修也在思考為什麼沒有靈體痕跡的原因,這時候提出了這個想法。
王晴兒道,“也對。但是,這種靈能,並不符合人為使用法術殺人的特點。這種靈能,給我的感覺就是靈體的靈能。不過可以先試試看。”
她拿出一張淡黃色的符,雙手一拉,符上微光一閃,接著形成一個光團向整個屋子裏麵擴散而去。
不出10秒,王晴兒搖了搖頭。“不是人為的。我剛剛這個符,是可以檢測法術殘留的。屋中沒有任何的法術殘留,換句話說,人為殺死傅秋的可能性幾乎為0。另外,由於是地球兩麵在同時發生這樣的事情,人為的可能性本來就是微乎其微。”
何瑞修深吸了口氣,看了看手表,11點37分。他抬起頭,看向王晴兒,“案件的發生時間呢?上一次是午夜前後,而這一次,是在8點到9點之間發生的。”
王晴兒還是搖頭,“沒有明確的關係。今天晚上8點到9點之間,本來就是陰氣很盛的時候,出現這種案件屬正常的。現在不正常的,隻是我們在現場發現不了什麼線索。”
“那現在?”何瑞修也沒有了什麼想法,隻能問王晴兒。
“移交第六現場調查局。”王晴兒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工具箱收起,同時撥通了李若凡的電話。交待完畢之後,她頭也沒有回地離開了現場。
回到辦公室,王晴兒一言不發。顯然,她心中極度壓抑。對於一個犯罪現場調查人員來說,明明是保存完好的現場,卻找不到任何線索,無疑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
何瑞修本想勸她幾句,可是看她僵硬的表情,最終放棄了。他走到電腦前,打開地圖,將紅山路27號9棟3單元2號作了一個標記,同時提取了這個案件的四維坐標,進行存儲。
在此之後,何瑞修啟動分析程序,查看這四個案件四維坐標的相關性。不出一分鍾,彈出一個結果。何瑞修隻覺得眼前一亮,這是他們此前調查時,根本沒有想到的。
四維坐標在時間上並沒有確切的相關性,但是在地理的坐標上,卻呈現出了對稱性。
以兩條地球經線作為一個對稱麵,這四個坐標中,兩個為一組,呈現出對稱性!換句話說,在B組那邊發生的案件,換到王晴兒他們這邊,在同樣的對稱位置上,也出現了案件。
“王晴兒!”何瑞修又確認了一遍結果,立即向王晴兒報告,“4個案件,目前有相關性了!你來看!”
他將他這邊的圖示通過網絡發送到王晴兒麵前的電腦上,“對稱性,對稱性的案件!”
王晴兒現在卻並沒有何瑞修這樣興奮,看著屏幕說道,“沒錯,從目前的數據看,確實是有這樣的規律。可是,這卻並不能幫助我們找出案件的真凶。第一,這四個案件的位置分布,目前還是小樣本,不排除是巧合的可能。第二,即使知道了這是對稱性,我們卻找不到案件發生的規律,也就是說,下一起案件,可能會發生在什麼地方,我們還是沒有相對精準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