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許這就是周福生的計劃。用假的心髒病藥品,慢慢殺死鄭關。而當得知鄭關的死與心髒相關之後,他更是覺得,是自己的計劃成功了。於是,他反複強調,鄭關是死於心髒病複發。
所以,現在要拿到鄭關死前服用的那些心髒病藥品。何瑞修接通了第六現場調查局的電話,“馬上去鄭關的家,將他家現在所有的鄭關生前服用的心髒病藥品收集起來。”
第六局接下任務後,何瑞修回到辦公室。現在已經接近中午,何瑞修回到辦公室,見王晴兒還在。她似乎依然在研究從那具屍體上取得的靈碎片,聽見何瑞修回來,頭也沒抬地問道,“發現什麼實質性的線索了?”
何瑞修搖搖頭,“越來越複雜了。這個周福生,與鄭關的死之間,存在著一些必然聯係,我已經派人去查。你這邊呢?”
王晴兒站起來,伸了下懶腰,“還那樣。我也在讓人查黑客入侵那家醫院監控的方法和遺留的線索,目前卻沒有什麼進展。差不多了,吃飯吧。”
吃過飯沒多久,第六局打來電話。他們那邊剛剛好有人在鄭關所在的市區,所以直接去找了鄭關所用的藥品。但是,鄭關家裏,目前隻有2種和心髒病有關的藥,一種是阿司匹林,用於抗凝血的,另一種是銀杏葉片,軟化血管的,都不是心髒病的治療性藥,僅有輔助作用。而現場有些情況顯示,是有人把其他藥品拿走了。
何瑞修聽完,瞬間覺得周福生的嫌疑更大了。而想到周福生在鄭關死後去過他家,不由得冒出了一個想法。“去周福生的車裏找一下。說不定東西在他車裏。”
周福生的車由於和何瑞修的車發生了碰撞,理所當然地被暫扣。第六局的調局員不出二十分鍾,給何瑞修回複,在周福生的車中找到三種用以治療心髒病的藥品,並且都已經開封服用過。
“檢測藥品成分,調查藥品來源,同時確定上麵有鄭關的指紋。”何瑞修說完,心中似乎有了一種成就感。
不過,第六局調查員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有些鬱悶。“周福生找了律師,同時也動用了一些關係,由於現在並不確定他與案件的關係,且考慮時間問題,他將被允許回家限製居住。在此期間,他具有一定的自由,但是不能離開我們劃定的範圍。”
何瑞修心中直接罵了句混蛋。現在,讓那個家夥出去,無疑給了他更多聯係外界的機會。可是,法律和規定擺在眼前,他又無可奈何。因為將藥品來源和成分之類全部查清,沒有幾個小時,可能是辦不到的。
半個小時之後,有三十個人,乘十輛車,到周福生的看管區域,迎接周福生。這三十個人,都來自於他的保安隊,從上下車和走路時的姿勢,確實可以看得出經曆過良好的訓練。何瑞修沒有去現場,但是站在一扇窗戶前,遠遠地看著周福生離去。
不多久,現場的第六局調查員轉告何瑞修,周福生臨走前,放下話來,明天要讓叫何瑞修的調查員斷一條腿。何瑞修苦笑了笑,這就是所謂的報複開始了麼?
但是,他心裏卻並不怕。因為隻要過幾個小時,藥品結果一出來,有可能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將周福生再次抓回來。這一次,怕是他將沒這麼容易出去。
臨近傍晚,第六現場調查局發來了他們的一係列調查和檢測結果。
第一,在三個藥瓶上,均發現了周福生和鄭關兩個人的指紋。這讓何瑞修可以推測到,周福生去鄭關家,除了找吳嫣,還有一個重要目的,是將這三個藥瓶帶走,撇清與自己的關係。
第二,三個藥瓶中裝的藥,成分是一樣的。或者說,根本不是藥物成分。這些藥片或膠囊,主要成分都是澱粉,對於心髒病沒有任何治療作用。同時,調查員為了謹慎,從市場上購買了與這些藥品同一批號的三瓶藥,化驗結果顯示都是正常藥品。
第三,藥品來源,經過追溯,出自一家周福生旗下的藥店。這家藥店長期給鄭關供藥。調查員以假藥為由控製了藥店店長,店長表示,這三瓶藥確實是從他們店中送出的,但是不是從庫裏出的,而是周福生送來的。
何瑞修此時心中已經有了底。僅憑這些,周福生就是在謀殺。有這些證據,他已經可以回去再將這個家夥抓回來。
“我要帶一小隊特警去抓人了。”何瑞修看看王晴兒,“你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