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監控的特警將視頻調出到大屏幕上,“這是第一百二十三號攝像頭。它的位置在地下室。”
王晴兒看了看身邊的醫院行政工作人員,“把這個位置的具體走法告訴我。”
那人看了看畫麵,“這應該是6號樓,也就是治療樓的地下室。由於治療樓的地下室主要是安裝了各種設備,所以不對外開放,也與普通的樓梯或逃生通道不相連。要去地下室,可以從治療樓一樓進去之後,一直向右走,有一扇鐵門。但是那門平時都是鎖著的啊……”
“區區一兩把鎖,對於許過願這樣的人來說,能有什麼用。”王晴兒說完,轉身看著何瑞修和秦無弦,“走,我們三個過去。隊長,你的特警立即全部撤出到治療樓外,防止出現意外情況。”
說完,王晴兒已經邁步往外走。何瑞修緊跟其後,秦無弦苦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再次來到治療樓前,沒有進門時,王晴兒直接停了一下。她打量了一下入口處,道,“現在治療樓之中的陽氣明顯較剛剛就盛了許多。看來,監控錄像顯示的沒錯。你們兩個跟在我後麵,自己多加小心。”
按照醫院行政人員指的路,三人進入治療樓一樓後,一直向右手,先到達了一扇門,上麵寫著“機房重地,患者止步”的字樣。這扇門是普通的木質結構,也沒有上鎖,輕輕一推便可以推開。
門的裏麵沒有窗戶,也沒有安裝照明裝置,當然也可能是為了防止患者進入而故意關掉了某處的開關。順著這條通道向裏走十幾米,有一個拐角,拐過去後,通道基本上成了一片漆黑。
王晴兒取出一張符紙,輕輕一抖,形成一個照明光源,靜靜地浮在空中。順著光線看過去,在前麵幾米處還有一個拐角,整個通道有種往後折回的趨勢。
走過那個拐角,再設置一個照明光源,醫院行政人員說的那扇鐵門出現在人們眼中。
那是一扇銀白色的門,上麵用紅漆寫著兩個大字,“機房”。這種顏色對比,在光線不好的時候,給人一種非常陰森森的感覺。
門看起來比較厚重,把手做得也比較粗糙,上麵掛著一把老式的大鐵鎖。鐵鎖這時已經被打開,失去了作用。
王晴兒深吸了一口氣,讓何瑞修和秦無弦停在原地,自己輕輕地走到門前,向外拉動門把手,把門打開。
裏麵柔和的淡黃色光線照出來,立即讓人心中的壓抑感減輕了不少。
不過同時,一個聲音也傳了出來。“你們終於來了。可是,你們還是來晚了。這種場景,還真是和兩千多年前類似呢。”
何瑞修從門口看過去,卻根本不見許過願的人。
王晴兒此時已經進去,冷冷道,“許過願,你不要一錯再錯,現在收手,我還可以想辦法保全你一下,讓你在靈界悔過之後,再得到轉生的機會。否則,怕是再也無法回頭了!”
許過願在裏麵哈哈大笑,“一錯再錯?保全?笑話。我是需要你來保全的麼?你們一個一個,全都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中,你們還有臉說保全我?再說,你們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我是正宗的皇室血統,你們隻不過都是賤民!”
王晴兒這時向何瑞修和秦無弦招了招手,兩個人也進入了機房之內。王晴兒這時道,“賤民也是生命。這一點,你就該有清醒的認識。”
“哈哈哈哈哈哈……”許過願的聲音在機房之中似乎是憑空響起的,根本就分辨不清方位。“賤命,是要為富貴命服務的。古語說,厚積薄發。但是現實卻很殘酷,很多人覺得厚積了,卻薄發不出來。為什麼?因為他們就是賤命,賤命!”
王晴兒這時卻突然笑了起來,“切,富貴與卑賤,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許過願停止了笑,聲音突然變得非常冷靜,同時也帶著一絲的冷酷,“說實話,王晴兒,何瑞修,還有誰,你們一同來的還有誰?我倒是很佩服你們。我覺得我做的這些,已經足夠隱蔽足夠撲朔迷離了,沒想到你們還能通過種種蛛絲馬跡挖出了直相。”
秦無弦這時忍不住開口了,“第三個人就是我,秦無弦。”
許過願的聲音中卻突然多了一些輕蔑,“哧,我道是誰呢。原來就是你啊。說來,我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按照我計劃的那樣,完成了八星流陰陣,可能我還是要再費些工夫。嗯,想來,我早期的計劃還真的是很成功。”